硬汉拿起腕带看了一眼,发现还真是这样。可怜她一进副本就掉进陷阱里,昏迷了大半局才在这间婚房里醒过来,结果一睁开眼就看到野月和苏辰在干少儿不宜的事,导致她现在才开始看游戏规则,真是要命的一局。
羡鱼敲了敲狙击枪,解释道:“这局我不会对你们出手。”
硬汉撇撇嘴:“你的意思是,下局还照样杀呗?”
羡鱼点了点头。
硬汉气得不行,指着羡鱼对苏辰说:“你看看他竟然还点头了!”
虞澜叹着气道:“我甚至已经快解释吐了,但是我们杀玩家,是为了你们好。”
硬汉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不是,大姐你也杀人啊?”
虞澜差点被气得想把蛇丢她身上:“再叫大姐我现在就杀了你。”
硬汉往野月身后躲了躲。
苏辰忽然也明白自己为什么一直没发现硬汉是个女的了,因为她的行事作风,就不像个女的。
岸边猫微笑着伸出手:“至少,这局游戏内,我们是合作伙伴。”
硬汉见他这人看起来还行,就和他握了握手,可忽然手心感觉被刺了一下,拿起来看的时候,却没发现有什么东西,可能是神经错乱吧。
几人把伴娘服穿好,扮相一个比一个吓人。
岸边猫的伴娘服里面穿了个黑色连帽卫衣,还把帽子给带上了,还有他的黑口罩和黑手套。
虞澜穿上粉色的伴娘服还挺漂亮的,就是她脖子上缠了条白蛇。
羡鱼直接穿粉裙子背了一把狙击枪,还嫌弃裙摆影响他走路,拿出匕首把裙摆自改了一下。
老实说,改完像围裙,围裙里围着个黑色工装裤,身上八个兜,装的全是子弹。
这么一比,硬汉反而是最像人的一位伴娘。
苏辰看了一圈,发现自己也不正常,谁家的新娘是硬邦邦的汉子呢?
下一瞬,野月把他拦腰抱了起来。
苏辰挣扎了一下:“不用演得这么真吧,我……”
野月眼里再次失去高光,应该又被控制了,那么它说什么都没有用了。
苏辰垂下眼眸,渐渐接受了这个姿势。
虞澜在一旁用手捂着嘴,小声对苏辰说:“还真别说,你俩挺配的。”
苏辰无助地看了硬汉一眼,结果硬汉比虞澜还过分。
硬汉:“百年好合。”
苏辰:……
苏辰被野月抱着走了出去,身后还跟着四个保镖一样的伴娘。
虽然这个组合很怪,但是村里人的接受程度都很高,仿佛都见怪不怪了,全都在鼓掌祝福二位新人。
野月又陷入之间那种方所宕机的状态,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只会按照指示机械地执行。
苏辰捏了捏兜里的那张绿色通道卡,想着过一会再用吧,毕竟他也需要了解一些剧情来帮助通关。
村里人的目光太多,苏辰脸皮薄,实在受不了,把之前卷成一团的盖头掏出来,盖在了头上。
果然好多了,虽然隔着盖头,视线变得有些模糊,但至少不用害怕自己脸红了。
但是,苏辰看着看着,感觉这事有点不对,不是要举行婚礼吗,为什么野月抱着他往牛棚去了,而且其他人也一副已经习惯了的样子,并没有觉得此举有何不妥。
所以,这村子流行在牛棚里举行婚礼?
苏辰想着先看看再说叭,毕竟他一直想进牛棚里看看,这回倒是有了个正大光明的理由,不用怕被村民发现了。
牛棚里黑漆漆的,暖黄的灯泡开了好几盏,也还是不够亮,再加上苏辰头上盖着盖头,渐渐地就有些看不清了。
苏辰正要揭开盖头,忽然被人按住了手,听声音好像是村长:“孩子别着急,还没到掀盖头的时候呢。”
好一个好戴还不好摘的盖头。
苏辰只能忍。
他感觉到自己被放在了什么地方,手摸上去的时候,触感还挺柔软的。
忽然,咔嚓一声,像是上锁的声音。
苏辰心里一惊,连忙掀了盖头,发现自己竟然被野月放在一个笼子里锁起来了。
“你在干什么?”
野月在笼子在站着,面无表情。
苏辰用手抓着笼子慌了一下,带动锁头发出扑啦啦的声音,看起来好像很结实,不像是那种一脚就能踹开的质感。
“快放我出去。”
苏辰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了绿色通道卡,可是野月被人拽到一旁去,村长走了过来。
村长仿佛终于露出了真面目,不再是之前憨厚老实的模样,而是笑得满脸诡异,带得脸上的横肉都在颤抖:“真是个傻儿子,非要找个不能生的,不过长得倒是挺漂亮的,玩起来说不定更过瘾呢。”
苏辰开始有点慌了,大喊大叫了好几遍,却始终都没人理他,所有围着笼子的男人都露出诡异且贪婪的笑,仿佛他是餐盘中一道待品尝的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