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辰忽然就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他知道自己身后有东西,却动弹不得。
恐惧笼罩住他。
“不用害怕。”身后那个东西在笑:“我们这里缺一个新娘,既然你想救她,那就代替她嫁过去吧。”
苏辰忽然感到身子一软,就倒了下去。
红色的流苏盖头落了下来,刚好盖住苏辰的脸,但还是能透出一些光影来。
苏辰看到一个形状怪异的纸人,捏着一身红嫁衣,盖在了苏辰身上,那张纸做的脸,忽然凑近,给苏辰来了个贴脸杀。
纸人咯咯咯地笑着:“准备好,新娘要去见新郎了呦。”
……
苏辰再醒过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铺满红被的床上,他猛的坐起来,却被头上的重量又给压了回去。
原来他身上已经被穿上了喜服,随着他的动作叮当作响。
所以他现在应该算是……准新娘?
也不知道谁家新娘头上戴这么重的东西,想起来都费劲,他扶着脑袋好不容易站了起来,想找个镜子照一照,可是戴着这么个东西走路都不是直线,东倒西歪的随时都有可能会摔。
更重要的是,这屋子里根本就没镜子。
苏辰叹了一口气,正要往回走,脚底下却绊了什么东西,让本就保持不住平衡的他直接摔了下去。
“唔!”他痛呼一声,揉着磕疼的下巴慢慢爬起来,发现自己砸到了什么东西。
这东西还挺眼熟,正是之前在棺材里把他给带走的那个纸人,如今毫无声息,还被他摔了一跤给坐扁了,画了俩腮红的纸脸蛋甚至都变形了。
也算是报仇了。
苏辰用力把头上的头冠摘了下来,顿时感觉清爽了不少,而且没有那个头冠垂下来的流苏遮挡,视野都扩大了不少。
因此他又发现了一点新东西。
比如这个纸做的小姑娘一共有四个,被他踩扁了一个,两个跪在床边,还有一个挺会偷懒的,竟然藏被子里了。
苏辰走过去把被子一掀,却发现被子里躺的那个,根本不是纸人,而是身上被裹了一层纸的硬汉。
可他当时不是把硬汉交给岸边猫和虞澜了吗?怎么又在这里出现了呢?
硬汉一直昏迷着,他怎么叫都不醒,苏辰只能把人扶起来一点,喂了点补充药剂。
在游戏里,能量补充药剂等于万能的神药,包治百病。
可喂了药剂之后,硬汉还是没醒,苏辰不知道他怎么了,想起虞澜的话,他把口袋里的腕带掏出来,替硬汉戴上了。
忽然咯吱的一声,门被推开了。
苏辰回过头还没来得及看清是什么东西进来了,就被一股大力扑得后仰倒在了床上。
苏辰震惊地瞪大了双眼,因为把他砸倒的不是别人,是野月。
野月已经换上了一身喜服,和苏辰身上穿的正是一套,但这也不是野月把他压在这的理由。
苏辰感觉野月的目光变得有些奇怪,好像带着陌生和打量,就像野月不认识他了一样。
难道他又失忆了?
“野月,是我,我……与!”
野月竟然就着这个姿势,吻了下来。
苏辰挣扎着用手拍打野月的肩膀,却无济于事,他与野月的实力相差太大了。
而且野月仅用一只手,就把他的两只手腕叠在一起压在了头顶。
野月一直都没放开苏辰,像是在品尝一道美食似的,将他搅得丢盔卸甲,魂都乱了。
苏辰忍不住落下两滴生理泪水,有些难耐地别开头,却看见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的硬汉,正翘着二郎腿坐在床头,看得津津有味,甚至还抓了一把托盘里的红枣桂圆和花生。
苏辰:……想死。
小纸人刚才就想出来,可是野月把苏辰压得死死的,他被闷在苏辰胸前的口袋里根本就出不来,只能愤恨地发出一些声音,试图打断二人。
野月被它吵得有些心烦,直接把他从苏辰的口袋里拽了出来,毫不留情地团成一团丢了出去。
硬汉把小纸人捡起来摊平,放在了床头柜上。
小纸人熬了一下又要去给二人捣乱,却被硬汉拽着小纸片脑袋,给硬拉了回去。
硬汉用一枚枣子把小纸人压在了床头柜上:“这种时候你去干什么?找死吗?”
小纸人用鼻孔发出愤愤的气音。
硬汉又扒了两粒花生,放在了小纸人的小黑豆眼睛上。
硬汉:“少儿不宜,非礼勿视。”
此刻,小纸人特别想咬他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