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辰:……
几人跟着岸边猫在村子里越走越深,苏辰却觉得这路线有些眼熟,就和他们说起昨晚的事情来。
“村长家的牛棚有问题,昨天晚上有个大叔从牛棚里出来,满手的血,说是给猪接生,可我听到的却是婴儿的哭声。”
苏辰缓了口气,继续道:“我看他拿了一个滴血的黑色垃圾袋,就悄悄跟踪他,发现他把垃圾袋丢在一个旧院子的大坑里,等他走了我才敢过去拆开垃圾袋,发现里面装的竟然是一个死婴。”
岸边猫分析道:“也就是说,牛棚里有人在生产。”
苏辰点头。
岸边猫:“我来的时候观察过了,每家都有一个牛棚,不知道是不是每家的牛棚里面都有猫腻。”
羡鱼忽然抬起胳膊拦住几人:“等一下,你刚才说堆放垃圾袋的大坑,是不是在一个土房塌了一半的旧院子里?”
苏辰抬起头,发现前边就是他之前来过的那个地方。
院子藏在半人高的草里,一般人很难发现,以前苏辰跟踪那个大叔,就是靠躲进草里才没被发现。
苏辰拨开杂草望了一眼后说道:“没错,就是这。”
岸边猫看了一眼手掌后说:“虞澜也在这。”
趁着这里没有其他的人,几人拨开杂草走了进去,岸边猫按照掌心里的导航,饶了一圈又一圈,最后停在了墙角的一口枯井旁。
他回头对几人道:“虞澜在这里。”
羡鱼收了枪,二话不说就要往里跳。
就在这时,一团黑影从草堆里冲了出来,尖锐的褐色指甲直抵羡鱼的面门,他近战不是特别强,只能靠替身卡牌逃开。
换到安全的地方后,他才发现刚才袭击他的那团黑影竟然是一个长头发长指甲的疯癫女人。
羡鱼没有任何犹豫地对着疯癫女人开了一枪。
女人不会说话,也没有躲,胳膊上中了一枪之后甚至流了血,可她并没有停下动作,而是守在井口旁,发出嘶哑的低吼,黝黑的脸上嵌着的那双明亮的眼睛,满是对他们的戒备。
苏辰也一下认出她来:“她就是昨晚在我墙上抠洞的怪物。”
她刚说完,野月就提起长.枪迎了过去,一□□穿那女人身上破旧的衣服,把她整个人挑至半空,然后毫不留情地丢了出去。
苏辰也已经把小纸人召了出来,手里拿着小纸人替他做的纸棍,用来防身。
野月对羡鱼说:“你下去救人,上面交给我。”
羡鱼跳进井里。
那女人又疯疯癫癫地冲了上来,野月快速舞动长.枪,在她身上留了许多大小不一的伤口。他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好像他不应该伤害这个女人,所以他没有下死手。
女人流了很多的血,疼痛的伤口让她不敢再上前,她最后又眷恋地看了一眼井口,然后嘶吼了一声,翻身躲进草里不见了。
她走的太仓促,或者也可能是因为她的衣服被野月划坏了,她离开的时候,掉下了一点东西。
竟然是两个馒头。
羡鱼背着虞澜从井里爬了上来,临近井口的时候没控制好距离,让虞澜的头磕了一下。
虞澜诶呦一声慢慢地醒了过来,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忽然骂了句卧槽。
“我不是在睡觉吗?怎么到这地方来了?还有,你们几个怎么也在这?”
岸边猫有些无奈:“你以后睡觉能不能不要那么死,你被人抓走了都不知道醒的吗?”
虞澜揉了揉被磕痛的头,被岸边猫和苏辰扶着上了岸,才慢悠悠地反应过来:“啥?我被抓走了?我怎么不知道?”
羡鱼把身上蹭到的灰拍掉,指着虞澜屁股底下的枯井对她说:“我刚把你从这背上来的。”
虞澜扭过脖子瞅了一眼,捂着心脏又扭了回来:“诶呦,好高。”
但羡鱼皱起了眉头:“我下去之后,发现虞澜躺在枯草堆里睡得正香,甚至还在打呼噜。”
虞澜有些心虚地垂下了头。
羡鱼继续说道:“她旁边还放了点清水,好像是用来给她喝的。”
羡鱼捡起疯癫女人留下的两个馒头,说出了自己的猜测:“那个疯子好像不是要伤害她。”
苏辰也说道:“那个女人昨晚来找过头,在我墙上写了快逃二字。”
岸边猫说:“而且,这人是我们在这个村子里,看到的唯一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