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悟?
这他妈的哪儿悟得出来?
张彪一脸懵逼,差点张嘴骂脏话,担心挨揍硬憋了回去。
他真是郁闷,今天出门是不是没看黄历,莫名其妙被人叫出来挨一顿揍,问凭什么,得到一句“自己悟”。
他也不敢多问,倒在地上直喘气,时刻提防着江漱,生怕他一个心情不好又要拿他练手。
一般人见到江漱都不会把他放在眼里,身形单薄,怎么看都是一下就能撂倒的类型,只有被他摁在地上揍的时候,才会收回这种想法。
张彪属于典型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类型,思来想去猜不透江漱为什么找自己麻烦。
小声嘀咕:“又一个小白脸,怎么一个个的长了张不会打架的脸,结果一个比一个能打?”
“上一个就那么狠,要不是趁他不注意偷袭,还不一定打得过,今天又来一个!”
这话飘进江漱耳朵里,他愣了一下,自己也就算了,张彪说谁能打?陆晚桥?
开玩笑吧,那家伙学习确实有两把刷子,论起打架恐怕没跟人动过手,小时候被人欺负了都是自己保护他,怎么可能打得过张彪?张彪还是偷袭才得手?
江漱只觉荒谬,实在没法把“能打”和陆晚桥联系到一起。他也没多想,只当张彪说的是别人。
他轻笑一声:“不算能打,要不你还是想想是不是自己太菜。”
张彪犹自喘息不止,被揍得不敢乱来,靠在墙头目送江漱离开。
江漱回到小区已经十一点多。
按正常作息,这个点陆晚桥已经睡了,此刻却衣着整齐,正从小区出来,神色间写满焦急。
江漱快走几步把人叫住:“跑出来干什么,不是让你先睡?”
陆晚桥看到他回来,上下打量一番确定人没事,眉头放松几分:“你去哪儿了,这么晚才回来,打电话也不接。”
“不是跟你说了,临时有事,晚点回。”江漱解释。
陆晚桥明显对这个解释不太满意,还想再问,却被江漱先一步截住话头:“打住,你那些事一会儿再说,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干。”
陆晚桥一肚子关心的话被迫收住:“什么事?”
江漱不语,走在前面,陆晚桥只好跟上。
陆晚桥跟他回到家,奇怪到底要干什么,就看着江漱朝他一招手,扭头……进了陆晚桥的卧室。
陆晚桥神色茫然一瞬,心跳猛然加速。
有更重要的事要干,现在大晚上的,江漱突然叫他去卧室……
这很难不让人想歪。
陆晚桥眼睛亮了一瞬,忍不住升起一丝雀跃,江漱这是……开窍了?
虽然他努力告诉自己要冷静,说不定不是他以为的那样,但还是忍不住嘴角上扬。
他攥了攥拳头,跟在江漱身后进了卧室,努力让声线听起来平静:“江江,什么事啊,非要到卧室来说?”
江漱朝他勾勾手指,挑眉:“在客厅也行,但是我怕你害羞,还是来卧室比较方便。”
陆晚桥更加震惊,江漱真开窍了?而且一开窍就开个大的,卧室不够他造,一上来就想开发新场景?
这么想着,陆晚桥不由激动,没想到这么快就能收到回报,他走到江漱身边:“到底……啊!”
话没说完,江漱突然出手,一把把人摁倒在床上。
在陆晚桥反应过来之前,开始解他的衬衣扣子。
陆晚桥整个人都蒙了,片刻反应过来江漱在干什么,微微瞪大眼:江漱是被男同附身了吗?到底要干什么?
美人主动投怀送抱,虽然是美人脱他衣服,但毕竟是主动送上门来的,陆晚桥没在第一时间有别的动作,像是呆在了原地,看着江漱简单粗暴的动作。
衬衣扣子挨着解开,往两边一扒拉,露出身下人光裸的皮肤。
骤然的坦诚相对让陆晚桥下意识动了动身子,下一秒就被江漱一把摁住,语带警告:“别乱动。”
陆晚桥眨了眨眼,只能躺平配合,任由江漱摸来摸去,在自己身上胡作非为。
眼睛搜寻一圈,最后定在对方肩胛骨位置。
江漱冷下脸色。
找到了。
把陆晚桥肩膀附近的衣服往旁边扯了扯,方便观察,像是抓住了罪犯的犯罪证据,江漱淡声开口:“解释一下吧,肩膀怎么回事?”
肩胛骨裹了纱布,包得严严实实,看这程度,虽然不严重,但也不是放两天就能自己痊愈的小伤。
他想起张彪的话,偷袭得手,难道是指偷袭打伤了人?
江漱脑中冒出个在他看来不可能的想法:张彪说“能打的人”,难道真的是陆晚桥?
沉浸在被江漱主动投怀送抱的喜悦里,陆晚桥有些飘飘然,此刻突然被点出肩膀上的伤口,他才突然反应过来江漱是什么意思,下意识拉扯衣服,想要遮掩。
江漱摁住衣领,一副逼良为娼的模样,白皙手掌轻拍陆晚桥的脸颊:“别躲,你躲得掉吗?”
微凉手指触碰到温热的脸颊,陆晚桥微微眯起眼。
他无奈仰视对方:“怎么样才能放过我?”
江漱:“不是说了吗,解释一下肩膀上的伤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