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学者揭露“永晦之军也是战争棋子”,当年的它们并非“嗜血恶魔”,而是被“食肉动物高层当作弃子”,甚至部分屠杀是误传或夸大(食草动物溃败时自相践踏的伤亡被算在“永晦之军”头上)
食草动物开始区分“历史”与“当代的它们”
④公开忏悔与赔偿:
“永晦之军”领袖正式向食草动物道歉,无偿参与公共建设、医疗援助,从事各种危险、底层的工作,缓和敌意。
⑤自我约束的文化改革:
鬣狗族群主动摒弃旧日的战斗传统(比如禁止使用某些象征暴力的仪式)
⑥施舍式宽容
食肉动物和食草动物进行了长达几百年的战争,但2/3的战争都以食草动物获胜而告终,食草动物更多是“胜利者的宽容”。
如今,“永晦之军”已经失去威胁,食草动物把它们当作“食肉动物野蛮历史的证明”,用来衬托自己的文明。
食肉动物依旧持续歧视的原因:
①内部替罪羊机制:
食肉动物社会需要一个“底层群体”来转移矛盾,维护内部稳定。
②文化污名化:
“永晦之军”因为历史上的“战争工具”身份,被塑造成:肮脏、野蛮、狡诈的象征(比如民间故事里鬣狗总是反派;"臭鼬味"成为辱骂词,指向所有"永晦之军"后裔 )
虽然都是食肉动物,但它们的习性(比如鬣狗独特的笑声,生理结构;臭鼬的臭味)被刻意妖魔化。
相比之下,食草动物对它们没有这种文化上的系统性污名,只是单纯的历史仇恨,更容易随时间淡化。
③竞争与恐惧:
“永晦之军”在底层行业,占据重要角色,被视为“抢饭碗者”。
部分食肉动物(尤其是当年将“永晦之军”污名化的群体)害怕它们再度团结并威胁现有秩序。
④身份割裂:
歧视“永晦之军”成为食肉动物“证明自己更高贵”的方式。
时至今日,尽管官方倡导平等,但食肉动物家长仍会用“不听话就让鬣狗抓走你”吓唬幼崽,而鬣狗居民在职场中常被质疑“是否具有暴力倾向”。
如果底层工作本身是被其他群体嫌弃的,为什么“永晦之军”从事这些行业反而会被视为“抢饭碗”?
①"自愿选择"与"被迫从事":
食肉动物社会中,这些工作本应由"真正的底层"(如老年、残疾或犯罪者)承担,但它们因歧视,被限制只能从事这些行业,形成"职业隔离"。
当“永晦之军”群体垄断这些行业后,其他真正走投无路的食肉动物反而失去最后就业机会。
②行业背后的隐性利益:
食肉动物一方面认为"这些工作低贱",一方面发现它们通过行业积累隐性财富,产生"它们靠肮脏手段发财"的嫉妒心理。
③社会控制的需要:
食肉动物先通过歧视把其逼进底层行业,再批评他们"它们做这些工作",最后利用这点证明"它们天生低等”。
④经济危机时的替罪羊机制:
当经济萧条时,普通食肉动物失业,却看到鬣狗还在收垃圾,认为"它们偷走了工作"。
比如:某次瘟疫爆发,鬣狗殡葬工冒着感染风险处理尸体。事后,食草动物媒体赞扬"无私的奉献者",食肉动物社区却流传"它们借机偷死者财物"的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