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川海眼一闭就是欺骗自己,好幸福,之前吃的苦都值了,他活着就是为了——
衍生—近代现代—无cp
好了那没事了。
“如果琴酒大人没有其他任务安排,”茶柱看向琴酒,语气平稳,“我愿意提供协助。”
琴酒沉默了几秒,终于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可以。别搞砸。”
“放心。”贝尔摩德笑容灿烂,递给茶柱一个存储器,“具体要求和初始数据在这里。三天后在老地方见,给我方案。”她眨了眨眼,“期待你的表现,男孩。”
接下来三天,茶柱如同行走在锋刃之上。
贝尔摩德给的任务,表面上是清理某个跨国公司的服务器中关于组织的资金流向痕迹,但实际复杂得超乎想象。这恐怕不仅仅是对“清水茶柱”黑客技术的测试。
清水茶柱几乎不眠不休。除了完成贝尔摩德的任务,他还要继续和琴酒的训练。茶柱摆了,几次直接在训练场角落“挂机”昏睡,直到被毫不留情的踢醒,或干脆被拎到最近的安全屋扔下。
虽然琴酒说的是什么“想死别死在这儿”之类的难听话。
但是琴酒关心他!琴酒好!
第四天晚上,他再次来到那家酒吧。贝尔摩德已经在等他,这次只有他们两人。
茶柱将一份报告和数据备份推到她面前,口头简述了关键步骤、遇到的陷阱及其解法。
“……我最终选择的清理路径平衡了效率、安全性与隐蔽性,但我似乎发现,数据有部分异常可能指向另一个情报机构……”
贝尔摩德仔细听着,翻阅着报告,冰蓝色的眼眸中兴趣越来越浓。当茶柱提到那个异常标记时,她终于抬起眼,深深地看了他一会儿。
“漂亮。”她放下报告,鼓了鼓掌,这次的笑容里多了几分真实的赞赏,“不愧是琴酒的小鸟,你相当大胆啊。”
她身体后靠,姿态放松下来,“你通过了,茶柱君。比我预期的还要好。”
她递过来一杯酒:“庆祝一下,当你提前获得代号?”
茶柱接了过来,被浓烈的酒精味熏的眼前一花。
他尝了一口。
坦白来讲味道还不错,但是,但是!
喉咙传来火烧一样的痛,紧接着就是要休克般的窒息感。
“你往酒里加了什么?”清水茶柱绝望地问,“我只是个无助的底层成员,到底为什么要害我?”
贝尔摩德:“……”
她笑容消失,盯着茶柱一下子泛红的脸、脖颈、露在外面的手臂……
“清水君。”贝尔摩德说,“你是不是酒精过敏。”
清水茶柱:“……”
森川海终于看清了【酒精过敏】的debuff。
“我草。”森川目瞪口呆,“我酒精过敏?我一个酒厂的酒精过敏?!”
这游戏是不是油饼!
这也太丢脸了!
贝尔摩德默默拿走递给茶柱的酒:“那么,期待下次合作。你……你别死了。”
茶柱眼前一黑,“哐”一下倒在桌子上。
贝尔摩德:“……”
千面魔女感到震撼。
回到安全屋时,已经是深夜。
琴酒把茶柱扔到沙发上,茶柱恹恹地翻过敏药吃。琴酒的□□放在手边的茶几上,银发在顶灯光线下流泻着冰冷的光泽。
“前辈。”茶柱坐起身,“我活了。”
琴酒送伤员回家,琴酒好!
“她的活做完了?”琴酒问。
“是。”
“感觉如何。”
“任务难度很高,但可以完成。”茶柱斟酌着用词。
琴酒哼了一声,从沙发上站起身。他的身形带来的压迫感在狭小的空间里陡然放大。他走到茶柱面前,两人距离近到茶柱能看清他绿色瞳孔中自己的倒影。
“你做得不错。好到让她觉得有趣。”琴酒的语气听不出喜怒,“而有趣,在这个组织里,往往死得最快。”
茶柱没有接话。
“我给你两个选择。”琴酒继续说,目光锁定他,“第一,继续这样,在她偶尔兴起的游戏里扮演聪明的棋子,直到某天,游戏升级,或者她失去兴趣。”
“第二,”他顿了顿,“从现在开始,做我的固定搭档。我会给你相应的权限,也会给你相应的任务——更危险,但也更‘安全’,因为你会在我眼皮底下。”
搭档?和那个多疑、冷酷、掌控欲极强的top killer?
不,是和那个银色长发、绿色眼睛、身材超好、脸长的好看,声音好听,而且人很好很关心下属的琴酒。
我去,还有奖励?
“我选择做您的搭档,前辈。”茶柱抬起仍带着些微红疹的脸,金色眼睛在灯光下显得湿漉漉的,语气却认真,“所以,以后就能一直和您在一起了?”
琴酒:“……”
银发杀手似乎被这过于直白且略带歧义的表述哽了一下,微妙地移开了视线。
“做好你的本分。”他避开了直接回答,从口袋里取出一件东西,抛了过来。
茶柱接住。那是一封信,没有封口,信封上画着一只红眼的乌鸦。
他打开信封,抽出一张信笺纸,那上面有一行手写的花体字母:
BRENNIV?N
“你的代号。”琴酒重新拿起□□,走向门口,“冰岛的黑死酒。”
他在门口停住,侧过头,银发遮住半张脸,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和那双在阴影中泛着寒意的绿眸。
“明天开始,任务简报会直接发给你。做好随时出发的准备,布伦尼文。”
茶柱独自站在灯光下,低头看着手中的信纸。布伦尼文,Brennivín。燃烧的酒。黑死酒。
这名字可真不怎么样。
【第七天 end】
【代号确认:Brennivín】
【阵营关系更新:琴酒】
【阵营关系更新:贝尔摩德】
【新权限解锁】
【更新状态:酒精过敏】
【成就达成:黑火烙印】
评价:S(你在作死这方面很有自己的天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