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轻青乐得自在,躺回小船后还随着心情打起节拍来,啦啦啦啦…
她是靠不住了,继续坐在这又没了心情,萧魁砚收起东西跑着解释去。
陌轻青觉得正常,二人交手那么多天了,哪次都是奔着弄死对方去的。
没有想到呀?祸害留千年,两个人都没死。
继续保持仇敌的关系,这样还自在一些。
楼下说书人声音涤荡起伏,楼上烟香飘摇,茶碗交错,音律悠悠间自有人来回交流讯息。
“你不知道吧!独苏杀水,那个大魔头,它回来了,如今就在剑兰司。”
“什么?独苏杀水不是消失多年,怎么忽然出现了。”
“沈撕阳对微生家下手,一院子的人就没有活下来的,他能有这本事,你可别忘了,微生家可是捉妖大家。”
“我知道有人死了,但捉妖人被报复灭门是常有的事,怎么是沈撕阳干的,还有这和独苏杀水有什么关系。”
“反正你注意点,最近可别让孩子出门乱跑。”
“二哥,你说要不要发个小财。”微生家灭门,那屋子里面的好东西必定不会灭的,此等捉妖人的令牌可是值钱玩意,随便翻到几个卖出去……
听着隔壁屋子发财路,嘴角嘲讽的笑意根本压不下去,至于对面对女人,“我自然可以把东西给她,可那不是简单的东西,得她亲自过来取。”
“时机到,我家主上自然会出现。”
“哼!”
还在喝茶的女人一时不察,没想到对面的人会出手,手中的茶杯瞬间滑落,手中的竹叶立马化作利刃,要见血封喉,被他挡下弹开。
他的功力居然恐怖如此,那内力又快又狠,根本没有任何的反抗之力。
要不是沈撕阳最后收手了,今日她不死也残。
“还不错!”沈撕阳面色倒是如常,看不出喜悲,“你就留在这吧,至于你家主子要办的事,人到了她自然也就会来了。”
环药还想拒绝,却被一股内力直接推了下去,只听见隔空穿音,“若还有小心思,我会了结你!”
她呆坐许久,直到碎玉脆响,才抽出心神来。
她有一双很漂亮的眼睛,潋滟秋水,含情脉脉,现在却深藏里面的害怕。
正要开口,不知为何,舌尖瞬间麻疼,立马脑袋也有些昏沉。
才脱困的张槿玉跑过来,便看到了环药倒下的瞬间,巨大的恐慌席卷了她,“环药,你可不准死,你说的带着我出人头地的?”
屏风后面走出一个十六七的男人来,粗布麻衣但是有一双狭长的眼睛,笑起来眼睛会动。
抬眼,看着张槿玉愤怒还未退却的双眼,“愣着做什么,快叫大夫,快找人啊!”
他款款上前,靠近她的耳边悄声道:“不能喊人哦。”张槿玉儿才发觉他的不对劲,一贯不说话只干活的马夫今天怎么敢这样说话,张槿玉儿有点发懵又有点天真的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马夫来回揉环药的的脸颊,声音颤抖得甚至有些温柔,但是眼睛里面的狠厉和侵略一分未少,“此人居心叵测,我们初到这里,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为什么要下毒?”张槿玉儿不解的看着马夫。
“姑爷交代了,我也是按吩咐办事。”
张槿玉抱着环药,心口剧痛,她放火差点烧死陌轻青,张老爷怒其不争,将她赶回婆家。
可是她愤怒,她不解,不要过那种出不了头的日子,这个时候环药又一次出现。
建兰是个好地方,来了这里,学了捉妖术,到时候回去她爹都要高看她一眼。
可是外面又怎么会好混呢?
“夫人,您别怕我的手法,天下无敌,不会有什么副作用的。”张槿玉来回搓着环药的脸颊,想将人弄醒。
此时她心像是一个无底洞,害怕环药出事,更不愿意相信丈夫配送给她的马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