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屋子,上山的事只能耽搁。
微生琅与萧魁砚去交涉赔偿之事,陌轻青闲来无事,蹲在入村口看狗打架。
凌异放火的事不了了之,但小孩还不走了,小尾巴一样跟在陌轻青后面,她蹲着看狗打架,他就蹲在斜后方,也不说话。
“小子,你不回家吗?”
凌异扭过脑袋,瘦削的胳膊捂住口鼻,发出并不清晰的回答:“没什么好回去的。”
陌轻青扔下手中的石头,撕咬的疯狗换了地方,没了乐子看,她就打听起凌异来,“你姐姐怎么…”
萧魁砚的喊声打断二人,陌轻青欢快的跑过去,“轻轻儿,过来。”
“我们这些日子去微生伯爷爷家住,收拾东西。”
“……”还收拾什么,一把火回到赤贫,她狠狠的瞪了一眼跟着跑过来的凌异,随即哒哒哒重踩着地面。
萧魁砚无奈的举起胳膊,“谁能想到,天有不测风云,人生就是这样。”
陌轻青捂着耳朵,“别念叨了。”
凌异内疚的低下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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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只要是真心的谁陪着过都可以,有人陪着过日子,管他是谁,是什么关系。”陌轻青罕见的露出倦怠,她盯着手心的珍珠。
其实不止,若是有一个人愿意一直陪着,打不走,骂不走,那该多好。
宿隽衍像是反复咀嚼着这一句话,许久才说道:“是吗?”
他搂过她的肩膀,不顾她的挣扎。
终于陌轻青也不挣扎了,这几日的他总是会这样抽风,等一会儿就好了。
陌轻青这样想着,谁知道等到手臂发麻,他都没有放开,她轻微的挣扎起来,实在是数百只蚂蚁窸窸窣窣住进她的胳膊一般,也不疼,也不敢有大动作。
她心中暗骂,宿隽衍的大手却慢慢附上她的胳膊,轻轻的按摩起来,另一只手则是压住她的腰,整个人像是扑到在他怀中一般,不用自己支撑。
陌轻青感受着胳膊的麻痹慢慢消散,懵懂的眨眨眼睛,这是个什么走向?
接下来几日,宿隽衍像是一个尽职尽责的跟班,陌轻青去哪他都会跟在后面。
她伸出手拒绝,“我上茅房,你要当流氓吗?”她双颊绯红,其实不知道为什么,心中是有点甜滋滋的像是喝了糖水一般。
但一起上茅房也太难为情了。
宿隽衍看着她带着点点笑意,“无事,我站在这等你?”
她觉得宿隽衍没有懂自己的意思,只是还有点羞怯,又不想他真的又不跟着自己,捏着手心,斟酌着用词,没想到平日急切的不管不顾的姑娘此时为了一字一句还要犹豫这么久,生怕一句没说对,就不是自己想要表达的意思了。
宿隽衍眼底带了笑意,上前一步,揉了揉她的头发,“你去吧,我就在这等你,一会儿带你去街上买东西。”
不知怎么的,明明就是再正常不过的对话,或许是阳光正好,或许微风拂过,好似这样简单的对话有着无数的幸福,她有点感动,抬头盯着他的眼睛,“那你钱带够了吗?”
哎呀,怎么说了这句,陌轻青觉得自己蠢爆了,捂着脸跑开。
他太了解她,她很多时间都是觉得好玩。
而不是真正的爱。
我们追求真正的爱,就是希望可以用爱陪着自己。
微生琅正和宿隽衍说着建兰出的事,事无巨细,而这里则是湖泊上游发源地的山体。
穿过湖面去青要山行不通,那就穿过这十座山,换个法子过去。
或许后面得从天上飞过去,飞过去还更快一点。
陌轻青听着无趣,以前想到打听的时候,语气都关注,现在不想打听了,眼睛就被一旁水潭上的蜻蜓吸引过去。
看起来是要下雨了,空中还有许多飞蚂蚁。
她手滑过空中,捏了好几只,想到小时候,要下雨的时候就会有飞蚂蚁,一片一片的,这几年跑的地方多了,见的反倒是少了。
有人还吃过呢,咦~~
呲呲呲…长满杂草的水塘发出动静,仔细听还能听到怪异的声音。
咦…水下是什么?陌轻青转头走下小路,不知不觉与几人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