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开。”
“小东西脾气还挺臭。”陌轻青想去扯他,被甩开后,她动作很快,但他人小但狠得狠,张嘴就咬她都的胳膊。
陌轻青一时没想到,被咬后,他顺着山下跑,跑到水边后一猛子扎进去。
不见了。
陌轻青站在那等到下午,人也没飘起来,就举着被咬肿的胳膊回去。
“手怎么了?”一直举着回家的。
难受了会默默的揉揉眼角,乖乖的。
宿隽衍拉着她手指,有牙印,“自己咬的?”
陌轻青只觉得他怎么可以把人想那么蠢,想收回胳膊,却被他紧紧握在手心,虽没好气,可还是细心的看着,没有出血才放下心来。
就这样牵着她的手回屋子给她擦药,包扎好后,两人安静的坐在屋子,窗外风卷过水汽掠过脸颊,好清爽。
陌轻青的手搭在膝盖处,自从那次他舍命相救,陌轻青总觉得欠了他,也不在后面骂人,也不在半夜扎小人,说实话,无聊了好多。
最重要的是见到他总会有点不好意思。
宿隽衍将药收好,抬头看到她薄红的脸颊,小扇子的睫毛扇呀扇,受伤的手指叠在一起,来回搓着膝盖,说实话,自从下山之后,她总是活泼灵动,恨不得跳得比天高,跑得比瀑布快,闲不下来,现在这样安静腼腆的模样好俏皮,好可爱。
手指来回捏着一小节纱布,团成团,又张开,反反复复。
心则是随着飘起来的风,一阵一阵的跳啊跳,跳啊跳,只觉得好口渴。
“你渴了吗…”
“我…我怎么了?”心不在焉的陌轻青没听到他的声音,余光感觉他站起来后好像发出声音了,抬起脑袋,疑惑的眨眨眼睛。
宿隽衍还搓着那团棉团,二人目光相撞又弹开,像是掉下了火星子,“我给你倒水。”
“哦。”她鼓着嘴角,来回晃着脚尖,想去替踢个什么东西,却又踢不到,“我要凉水。”
“不行,喝热的。”
“……”管好多,陌轻青觉得他拒绝这么干脆已经将她难得的害羞弹开。
她站起来就要自食其力,还未走出屋子,却被他严严实实堵在门框。
这边屋子多是靠湖,虽开了木窗,门却低矮了些,宿隽衍这段时间张壮了好多,端着碗进来还得弯点脖子。
“吹凉了点,温热的。”
陌轻青不觉得他会照顾人,万一很烫怎么办?不想接过碗,还是想去外面喝凉水。
宿隽衍还以为她要自己喂,面上不显,心中却乐开花,托住她的下巴,将碗平稳送到她嘴边,“喝吧,慢点。”
陌轻青敛眸看到倾斜的碗,还晃荡的水,觉得好晕啊,他声音怎么那么怪,听着耳朵酥酥麻麻的。
他手又倾斜了一点,陌轻青下意识微微张开嘴巴,从来没有被人喂过水,喝完了她还愣在原地许久。
直到萧魁砚喊她去编绳,坐在院子时她还呆呆的。
“青山绿水、翠柳红花、春风吹拂、炊烟袅袅,草堂临水相照,这渔口也算是难得的好地方,日后我们在建兰累了,就带着孩子过来住几日。”萧魁砚满意感叹着。
“的确不错。”微生琅也赞同,将石头扒开,各种颜色,随意搭配,她手巧,没一会儿就编出一条来。
既然到了这里,当然要学一学了。
“青青儿,你昨天见了的下来还呢,怎么没见出来?”
“跑了。”陌轻青正严肃的和手中绳子斗智斗勇,萧魁砚也不觉得奇怪,小孩子嘛,总是一阵又一阵的,想必是回家了吧。
“这对嘛!”萧魁砚抢过陌轻青手中珠子,“青青呀,你这编的也太怪了吧!”
“我这是编小狗呢。”
“哪有编小狗的。”
“这说明我厉害。”
微生琅一口气编了三个,抬头发现日头高悬,肚子也咕咕喊了几声,“谁做饭。”
陌轻青嘟囔着:“去买呗,自己做什么?”
“靠谱点吧小姑娘。”微生琅轻敲了她的额头,她们住在乡下,此时家家户户都捡石头编东西呢,微生琅不愿意去麻烦别人。
陌轻青捂着额头,默默的收回脑袋,“谁做的都不好吃。”路上大家都吃干粮对付,唯一能把食物做熟的萧魁砚手艺也是比不上酒楼食肆的,特别在张家,她胃口都被养叼了,不愿意吃萧魁砚的菜。
“我来吧,这几日复盘了几道菜,应该能好吃。”
“啊?”陌轻青不满意。
“吃了饭带你去炸鱼玩。”
“真的!”陌轻青开心的想要拉着萧魁砚转圈圈。
这可惊喜。
手还没搭上他的胳膊,宿隽衍打下他的胳膊。
望着她情意绵绵的眼睛,晃得心烦意乱。
“你打人。”罪加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