琚然恍然大悟,哦~上节课数学太催眠了,好像睡过去了。
行,也不冤。
琚然利索地滚出了教室,然后和在外面晒太阳的沈绥言成功汇合了。
沈绥言从手机中抬起头,挑了挑眉:“你怎么也出来了?”
琚然笑道:“我怕你孤单,特地出来陪你的。”
沈绥言才不信他的鬼话,直接又开了一局新游戏,只是外面阳光有点大,手机屏幕瞬间暗了很多,影响了不少他的操作。
没一会儿,这局游戏又失败了,他不爽地啧了一声,与此同时外面的阳光逐渐强烈,让沈绥言变得更加烦躁。
琚然突然出声:“要不你坐地上吧。”
沈绥言抬头看向琚然:“什么意思?”
琚然不由分说地把沈绥言摁蹲下,他说:“你要是嫌弃地脏,可以蹲着。”
沈绥言抬头看着琚然,只见他将身上的校服外套一脱,然后把外套罩在头上,他往沈绥言面前一站,阳光立马就被隔绝了。
沈绥言一愣,仰着的脸上有些许茫然,他问道:“你在……替我挡太阳?”
琚然不好意思地撇开眼,说:“谁说我是为了你,双赢好吧,这样谁也晒不到太阳了。”
沈绥言不自觉地勾起唇角,然后点点头:“哦,原来是这样啊。”
沈绥言顺势坐在了地板上,而这次没有了太阳的干扰,玩游戏时他总觉得心里甜滋滋的。
琚然站在沈绥面前,虽明面上是在看手机,可是他的目光却总是悄悄落在沈绥言身上,看着沈绥言因为游戏胜利而得意的笑容,琚然他自己也会不自觉地笑起来。
就这样二十分钟转瞬即逝,下课铃声也悠悠响起,沈绥言拍拍裤子站起身,对琚然说:“谢了。”
琚然将外套一收,问道:“言哥,你到底什么时候同意我的好友申请?”
沈绥言眨眨眼,也许是因为这个人刚刚帮自己挡了太阳,所以他难得的好说话:“等会儿加。”
琚然:“行,可别忘了。”
这会儿刚下课,教室里不少同学都往外走,而他们经过沈绥言和琚然身边时,都会递上一个奇怪的眼神。
沈绥言原本打算进教室的,但琚然却突然叫住了他,沈绥言疑惑地回头,却只看见琚然蹲下身,他目光下移,原来是自己鞋带松了。
还没等沈绥言阻止,琚然已经灵活地将鞋带系好了,而周围同学看着他们的目光也更加奇怪了。
沈绥言一向不会在意同学们的目光,可这一刻,他却难得的有些局促:“喂,赶快起来。”
“哦,”琚然站起身,看了一眼周围的人,然后转头对沈绥言说,“那我们进去……吧。”
原来他“哦”完之后,沈绥言就自己进教室了,也不和他说一声。
琚然叹了一口气,然后自己回到了座位,打开手机一看,沈绥言终于同意了他的好友申请。
留白:你叫这个名字?
爱吃萝卜爱吃菜:怎么了,不可爱吗?
沈绥言一边憋笑一边回复:是挺可爱的。
琚然的头像是一只简笔画的小兔子,看着的确怪可爱的。反观沈绥言,头像只有一片黑,看着就没什么意思。
没一会儿,上课铃声响起,沈绥言接着打游戏,而琚然本来打算好好听课的,但微信却显示收到了多条消息,他点开其中一条,看完之后一脸麻木。
同学A:然啊,你说你,怎么就堕落到和沈绥言这种人为伍了呢?我为你痛心,我为你难过啊。(哭)
琚然打字回复:那你就痛心吧,不用管我,谢谢。
同学A:琚然你怎么能这么说话?我们好歹同学一场,不然你和我说说沈绥言怎么欺负你的,我帮你主持公道。
琚然白眼一翻,心想,你要是会帮人主持公道,沈绥言那还会在这个学校吗?
下一条消息,朋友B:然然,你说,你是不是被沈绥言威胁了,你要是有困难就来找我啊,你怎么就傻傻地让他欺负了呢!
琚然:哥,我没被沈绥言威胁,你误会了。
朋友B:我都听说了,沈绥言竟然让你给他下跪,这不是欺负是什么!
琚然:下跪???
琚然:我说我没有下跪你信吗?
朋友B:信,你那么有骨气,肯定不会向黑暗势力低头的,不过沈绥言怎么就盯上你了呢?简直是可恶!
琚然觉得自己和他解释不清了,于是去看又下一位。
赵斯蒙:然然,你和沈绥言到底怎么了,他们有人说沈绥言欺负你呢,当然也有人骂你,说你和沈绥言站一条船了。
琚然:我做事有分寸。
赵斯蒙:什么分寸?
琚然:秘密。
赵斯蒙:连我都不能说吗?(哭)
琚然:亲妈都不能说。
赵斯蒙:行,算你狠,反正我会一直站在你身边的,有事就和我说啊,别憋在心里。
琚然唇角微勾,回复道:嗯。
琚然接着往下滑消息,那些内容无非大同小异,都是一些以前加过的同学,平时都没有说过几句话,如今却因为谣言一个个地都找上来了。
大概是因为好奇,好奇沈绥言的真面目,亦或者是好奇被沈绥言“欺负”的他。
所以说人的好奇心是无限的,当然,传谣言的能力也是一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