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你们先吃,我去送别的寝室的快递。”说完,费朗罗连口水都没喝,又跑出去了。
“真是厉害啊。”林侪被他震惊到五官都挤在一起了,望着他离开的方向感慨。
陈嘉宝用手机给费朗罗转了100块钱跑腿费和饭钱,然后蹲下去拆他那个巨大的快递。
林侪也伸长脖子凑热闹。
这里面装着他期待已久的某知名galgame女主等身抱枕。
高1.55,抱上去可柔软了。
当天晚上,陈嘉宝抱着他的女朋友做了个回味无穷的梦。
就是最后有点奇怪。女朋友头靠在他的耳边,喘息的声音特别粗,气息特低沉。
搞得陈嘉宝后来又做了一个被老虎追着杀的梦,甚至还被老虎扑倒了。
老虎前肢按住他的手,粗重灼热的吐息就打在他的脖子上。一下子就给他吓醒了。
第二天,向文曜那辆招眼的轿跑准时停在校门口。陈嘉宝拉开车门坐进去,动作自然得像是坐上自家车。车里香水味不赖,但他还是皱了皱鼻子:“这味儿有点冲。”
向文曜好脾气地笑笑,顺手调低了空调:“下次换一种。系好安全带,我们出发。”
陈嘉宝依旧那身随意的打扮。T恤牛仔裤运动鞋。他一进门,就感觉到几道打量他的视线,带着点探究和不易察觉的轻慢。
陈嘉宝心里顿时有点不痛快,下巴微抬,眼神扫过去,那几分被家里惯出来的骄矜不自觉就带了出来。看什么看?
向文曜揽着他的肩,笑着将他介绍给众人:“陈嘉宝,我朋友。”
有人举杯示意,有人笑着点头,目光却像探照灯,在他全身上下扫了几个来回。不多时,一个染着栗子色头发的年轻男人凑到向文曜身边,两人走到落地窗边低声交谈。
陈嘉宝拿了杯果汁,独自站在一幅抽象画前,努力做出欣赏的样子。
“……你确定没弄错?”栗发男人的声音压得很低,“周处长的人?看着不像啊……”
“错不了!”向文曜的声音斩钉截铁,忍不住向好友炫耀,“知道上周我们酒店那事儿是怎么摆平的吗?”
“你是说习家二少爷在你们酒店吃饭时被当场抓获注射违禁药品的事儿?”
习家是个不起眼的小家族,但偏偏出了个习阳泽。这人是下届秘书长的热门人选,自然有人要想法设法拿他错处。
作为提供场地的云顶,就这样非常倒霉撞枪口上了。完全是无妄之灾,炮灰中的炮灰。
有人的地方就有斗争,更何况是上面那个层次。云顶有处理这种事的经验,但不是什么好经验。
交一大笔罚款,再给各个部门交上用于支持政府事业的捐款,才能得到停业一段时间整顿再开业的特赦。整顿时间的长短主要看捐款的数额。
这种事情虽然不多,但是来一次云顶就得伤筋动骨一次。
饶是向家再有钱也经不起几次折腾。
所以向文玥才近乎疯狂地想要给向家找一个政治上的靠山。
她深知这样的靠山绝不可能只靠金钱就可以获得入场券,一定还有别的更重要的东西。
周家本不在他们的目标中。
因为周家行动低调,平时面都见不到。他们不缺钱也不缺权,实在是难以高攀。
偏偏老天让向家撞见了陈嘉宝。
向文曜止不住地嘚瑟:“你肯定不敢相信是谁帮的忙。周处长亲自发话,谁敢动我们家。这一次,我们一天都没停业,一分钱都没往外送。你说普通顾客我们还能查一查,哪些大人物要干什么那是我们拦得住的吗?就因为这些破事儿向家受了多少委屈?周处长实在太善良了,愿意伸出援手,救一救我们这些遵纪守法的老百姓。”
朋友对向家那点事儿也是门儿清。同是生意人家,谁没受过委屈啊:“你们厉害呀,连周家都能攀上!真是因为他?”
“那当然!牢弟你要知道一句话,人不可貌相。何况他长那样!”
不知道他们嘀嘀咕咕了什么,再到陈嘉宝面前的时候,满脸堆笑,欢迎的话语也热切了许多。
陈嘉宝才稍微缓和脸色。聚会的气氛他谈不上喜欢,音乐太装,人也有点假。直到麻将桌被推出来。
今天请客的那个朋友是个资深麻友,有他在的局必打麻将。
“宝哥会玩吗?”向文曜问。
“看人玩过,规则知道点。”陈嘉宝说得随意,心里其实挺想试试。这东西看着热闹。
“没事,玩玩就会了。”向文曜安排他坐下,另外两人也笑着上桌。
开局后,陈嘉宝很快就发现,自己手气好得离谱,要什么来什么,别人出的牌也总是刚好合他心意。
他赢了一局又一局,面前筹码堆了起来。起初他还觉得是运气,但连着几把都如此,他再自信,也隐约觉出点味儿来了——这些人,在故意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