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车后,陈嘉宝催他赶紧上楼,他实在是迫不及待要玩游戏机了。
周存正气定神闲地走到车后面,从后背箱里拿出了老张买的游戏机。
陈嘉宝看眼他手上印着弁天堂的袋子,又看看他:“你不说在你家吗?”
老张极有眼色地打哈哈:“是我忘了放到周处长家里了。我的问题,我的问题。我回去就写检讨。”
陈嘉宝蹬鼻子上脸:“那你怎么不早说呢!害我迟了几十分钟才拿到。”
“赶紧走吧。不嫌丢人。”周存正薅着他的脖子将他拐上电梯。
陈嘉宝拿到游戏机就什么都不在乎了,蹲在茶几旁边。兴致勃勃地叫周存正帮他录开箱视频。
在他冥思苦想朋友圈文案的时候,周存正拿着一瓶包装精致的酒路过。里面的液体黄灿灿亮晶晶,看着就很昂贵。
周存正将那瓶酒在玄关上,打开旁边的柜子翻找什么。
“你干啥呢?”陈嘉宝送沙发上深处一颗脑袋。
“明天出差,我把这酒包装一下送人。”周存正专心找东西,随口说,“这酒可金贵了,一百年才产一瓶。主要是口感好,一点点甜,喝了也不头晕不恶心。我也就买到了一瓶,听说挺好喝的。”
“这么好的酒你送人干嘛呀!”陈嘉宝蹬蹬蹬地跑过来,“这么珍贵的酒当然应该自己喝啊!你好不容易才买到,自己都尝不到一口,那多可惜!”
周存正不动声色地关上了杂物柜,表情有点为难:“是有点可惜。可是也没办法,又没人陪我喝,一个人喝也是浪费。我还是把它送出去吧。”
“我陪你喝!”陈嘉宝觉得自己可聪明了。既解了表哥的忧愁,又不浪费酒,自己还能尝一口。
简直一箭三雕!
几分钟后——
“表弟,表弟?你还好吧?”周存正推了推陈嘉宝趴在茶几上的肩膀。
后者颧骨泛着薄红,两张眼皮倔强地不肯完全闭上。
周存正苦恼地说:“怎么一杯就倒了呢?这么贵的酒,要不再来一口?不喝可就亏了。”
说着,他把陈嘉宝半扶半抱地搂紧怀里,“来吧,表哥喂你。”掐着他的下巴又给他灌了一口。
这下陈嘉宝彻底死机了。
双臂紧紧环绕着表弟软成一滩泥的身体,一想到自己接下来要干什么,周存正就激动地浑身发热。
他小心翼翼地贴上陈嘉宝的脸,用嘴唇试探了一下表弟的鼻息。拉开距离之前,装作没控制好力道将掌心里毛茸茸的头压向自己。
这个吻一触即分。
周存正沉重地吐气呼气,难以抑制身体里跳动的血液。
就那么一小下,没亲够。
陈嘉宝无知无觉,任凭表哥将灼热的呼吸砸在他的脖子上。
“冷不冷?我给你暖暖手吧。”周存正贴着表弟的耳朵,低沉的嗓音轻声道。
秉承着没说话就是默认的原则,周存正握着表弟细嫩的小手,帮自己航班起飞。
心满意足的周存正帮表弟把手细细地擦拭干净。本想给他换套睡衣,但奈何实在心虚,只是擦了把脸就把人放床上了。
当然出酒又出力的周处长也不会委屈自己,放下去的时候又亲又摸,豆腐吃饱了才出去。
陈嘉宝第二天拖着宿醉的身体去上课。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原因,感觉浑身特别累。
“果然是在骗我。”陈嘉宝靠在桌子上有气无力,“只要是酒,喝多了怎么可能不恶心。”
早上他起床的时候,周存正已经去出差了。
幸好今天的课在下午,陈嘉宝睡到中午才醒过来。一打开房门,就看到一个陌生的大妈在做饭。
亏周存正有良心,还知道给他请人做个中饭。
吃饱喝足后,陈嘉宝突然想起什么,偷偷跑进周存正房间,打开了他的衣柜。
几分钟后,他一脸无趣地出来了。
为什么周存正的衣服辣么大!!!
他穿上去松松垮垮的,一点都不帅!
上完一节无趣的课后,陈嘉宝走出教室,竟然又碰到了一个专程等他的人。
那个冲他招手的人,怎么那么眼熟呢?
好像是那个小小年纪出来打工却不求上进躲在厕所打游戏的服务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