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警察抓走...五条悟吗?
与幸吉想象了一下被手铐铐住双手背在身后,被人押进警车的五条悟。
他打赌,即便如此,五条悟还是会像现在这样笑得没心没肺。
与幸吉突然笑了。
五条悟看在眼里,没有戳穿。
对于这个年纪的孩子来说,被人点明做了平时不会做的表情,是比穿反裤子还要难堪的事情。
“艾利恩真的很怕警察呢。”他托着下巴,笑着说道。
“我是怕麻烦。”女生嘬了一口嘴边的吸管。
她面前的那杯饮料,如果不是啤酒,与幸吉想不到还能是什么。
但他更不明白,为什么造型粗犷的啤酒扎杯里,要插一根蓝粉条纹的塑料吸管,甚至还在管口附近还扭个花结。
他跟五条悟不熟。
但他笃定这是五条悟的手笔。
“谢谢。”与幸吉突然开口。
意料之中的反应。
五条悟心想。
但他不打算接这话,而是微笑注视着某人,无声催促她把话题接过去。
“唔”她收回视线,不再看五条悟“不客气。”
与幸吉莫名觉得哪里不对,但面对他人的感谢,‘不客气’绝对是挑不出错处的回复。
难道是他得寸进尺了?
...
算了,不纠结这个了。
“需要我做什么。”与幸吉郑重的看向...
看向...
所以到底为什么要把他夹在中间!
突然有些郁闷的与幸吉选择低头看桌子,不看任何人。
他的确感谢他们——但也无法发自内心的尊重。
“这个嘛...”估摸着情况,五条悟适时接过话题。
与幸吉做好了心理准备,无论五条悟提什么要求,他都会尽全力去实现——
“还没想好。”
“哈?”
错愕之下,与幸吉发出疑惑的声音。
他本能的扭头看向另一个人,却发现此人正眼观鼻,鼻观心,明目张胆的装死ing
他不自觉握紧面前的高脚杯,结果反而被五条悟拍了拍肩膀安慰:
“安心,会有任务交给你的,对吧,艾利恩。”
“嗯嗯。”这次她倒是应答的很快。
“你还有什么问题吗?都可以问。”
按照正常人的逻辑,他当然要问一些关于这副新躯体的问题,就像当时的夏油杰一样。
而这个问题,我有自信能回答好。
然而,只思考了不到三秒的与幸吉却问——
“你们两个,是什么关系?”
...
“吭。”五条悟用拳头捂了捂嘴。
又在与幸吉诡异的注视下,装模作样的清清嗓子。
最后漫不经心的回答道:
“是情侣哦。”
与幸吉沉默了。
和他想的一样啊。
那没事了。
“你很开心?”我问的是与幸吉。
他点了点头。
这个上一秒还苦大仇深的孩子,此刻却露出真心实意的微笑。
“因为我没有能赢过五条先生的自信。”
呃....我怎么听不懂。
为什么突然说起这个了。
他想跟悟打一架?
我的男朋友是这么招人讨厌的家伙吗?
“悟。”我选择直接问本人。
五条悟一开始也没听懂,但他仔细想了想,很快就有了猜测。
尽管他对这孩子的了解也不多,但常年独处、只与同校生有所交集的与幸吉人际关系过于简单,想锁定目标似乎也不是那么困难。
“是那孩子吧,就是...刘海很特殊的那个...”
五条悟一时没想起来人名。
与幸吉点了点头。
刘海很特殊的孩子...
...
...
杰吗?
与幸吉沉默着点了点头,战术性喝水。
眼见气氛又要陷入尴尬,不知是责任感还是好奇心,总之在一份莫名的冲动驱使下,我罕见的生出了想要助人为乐的意愿——
“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帮你问问。”
与幸吉吃惊的看了过来。
五条悟也有些惊讶。
但后者联想到她跟禅院真依的关系,觉得她会认识京都校其他的女孩子,倒也不是不可能。
他只是奇怪,艾利恩什么时候热衷于这种事情了...
·
与此同时,禅院家。
禅院直哉是独自回去的,而那位本该与他随行的跟班在发生如此大的纰漏后,不仅没有受罚,甚至在主动领罚时,被禅院直哉敷衍的打发了过去。
他完全不打算追究。
至于理由,当然不是因为禅院直哉突然变得有容乃大了,而是比起杂鱼,他向来更关注自己有兴趣的目标。
虽然,是一个女人。
但说到底,既然都能变成猫,本体是男是女,恐怕也不能仅凭外表判断。
冷静,沉稳,强大铸就的从容。
容貌与气势浑然一提,以及那份审时度势、从不拖泥带水的果断——
都令他心生好感。
他欣赏起了那个第一次见面就伤了自己的人。
到了晚上,派出去搜集情报的人也回来报告了。
按照他的描述,以拥有特殊能力的黑猫为锚点,很快就锁定了目标,比他想象的快。
更令他意外的,是对方看似隐秘的身份,反而成为高层内部的众矢之的。
一切都源自今年的交流赛。
但那个人一定想不到,自己的伪装,是他这个不被她放在眼里的人攻破的。
他是第一个把‘黑猫’与‘出现在五条悟家的黑发女人’联系起来的人。
而这个发现,他还不打算告诉任何人。
“真以为这样就结束了?”
禅院直哉张开手,看了一眼虎口处的印记。
作为回礼,他会去东京,亲自拆穿她的伪装。
·
夏油杰接到一个电话。
是艾利恩打来的。
他没有多想,多半又是约他吃饭的事情。
就在他考虑这次是接受,还是随便找个理由拒绝时,对方却说——
“杰,你喜欢男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