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赵跃进指着他的鼻子大声道:“是他!是周文生把你儿子害成这样的!”
温乔通过兜兜,得知知青院的情况后,直呼离谱。
她原本只是想弄点小火,暴露温燕跟孙永贵的奸晴。
没想到周文生这条毒蛇,为了陷害赵跃进,竟然连着火都可以不管不顾,甚至还在火海里,想害孙永贵的狗命!
好在孙永贵没死,好在赵跃进揭露了他的真面目。
温乔想到孙永贵的惨状,再想想孙大脚的泼辣难缠,似乎都能看得到,周文生今后的生活该有多鸡飞蛋打了。
她一点也没同情孙永贵那个王八蛋,哼着《小白船》,趁着月色,溜进温家。
温家这边位置好,房屋密集,再加上离大队长家近,这会儿全都收到消息,赶去救火了。
马翠花被外边的动静吵醒,坐在炕上,边扇蒲扇边骂骂咧咧的操天日地:“大晚上的,吵什么吵?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温有根翻了个身,不耐烦道:“要骂滚出去骂。”
马翠花委屈:“你骂我干什么,还不都是知青院闹的。话说回来,周文生跟温燕那死丫头刚搬过去,知青院就着火了,他俩该不会真是丧门星转世吧?”
温有根睁开眼,冷冷道:“他们如果不是丧门星,怎么会把咱家搅得不得安生?”
马翠花啐了口:“幸好咱们有远见,把他俩赶走了,不然现在着火的就是咱们家了。”
温有根瞪她:“你这蠢婆娘,成天胡诌八扯什么呢?”
“诶哟,你瞧我这嘴。”马翠花往自己嘴上打了两下。
温有根懒得搭理她,起身看了看窗外的情况,一脸算计道:“咱们得去趟知青院。”
马翠花不乐意:“瞎凑那热闹干什么?”
“眼皮子浅的玩意儿!咱家现在什么处境,你自己心里没点逼数吗?不去看看,万一被人落下话柄怎么办?”
马翠花心不甘情不愿的把大房跟三房全喊了起来。
一行人刚走,温乔就从间柴房后面走出来。
兜兜兴奋的扑闪着透明翅膀飞出来:“主人主人,接下来是不是还要继续干坏事?”
温乔点头:“你把温有根卖小黄鱼的钱全找出来。”
兜兜两眼发光:“好耶好耶,保证完成任务!”
“等等。”温乔叫住他,“把院子里所有值钱的东西全翻出来,一分钱都别留给他们。”
“放心吧主人,包的!”
两人将温家洗劫一空,最后一把火将温家也点了。
现在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知青院上,根本没人注意到,温家也着火了。
温乔做完这些后,从空间里拿出辆小毛驴,风驰电掣的离开作案现场,回到茅草屋。
茅草屋位置偏僻,周围没人,离知青院还远,那边的动静丝毫没有影响到这里。
温乔推开门,看着床上依旧紧闭双眼、陷入沉睡的陆淮川,悄悄松了口气,推他的肩膀叫人:“陆淮川,醒醒。”
陆淮川睁开眼,双眼一片清明:“乔乔,怎么了?”
温乔的演技可是影后级别的。
她故作焦急道:“不好了,知青院好像着火了。”
陆淮川皱眉下床:“我去看看。”
开玩笑,温乔精心策划的大戏,怎么可能不亲自验收?
她立马也坐起来,拉着陆淮川的胳膊说:“metoo!”
陆淮川动作一顿:“……metoo?”
温乔立即找补道:“我的意思是,我也要去。”
他看了眼她身后的床褥,点头同意:“走吧。”
两人刚走出茅草屋,就遇到同样准备出门的蒋卫军。
蒋卫军下意识转身躲开,却被温乔笑着叫住:“蒋知青,你也要去知青院吗?”
蒋卫军一顿:“嗯,听到动静,过去看看。”
“太好了,我们正好也要过去,那就一起吧。”温乔嘴角扬起无害的笑容,手却悄悄扯了扯陆淮川的衣服。
陆淮川无奈叹了口气,抬头朝蒋卫军道:“她知道我们的关系,以后不用避着她。”
蒋卫军诧异:“她知道?那后山那边……”
“她也知道。”陆淮川看着温乔,眼神笃定,“我信她。”
蒋卫军扶额:“这种事越少人知道越好,万一……”
“你别怪陆淮川。”温乔站出来护犊子,“我是他的枕边人,迟早会知道的。而且我不是大嘴巴,绝对不会到处乱说,给你们添麻烦的。”
陆淮川没说话,但嘴角的笑意,流泻出他此刻心情非常愉悦。
蒋卫军将两人的眉眼官司看在眼里,非常意外:“以前在军区大院的时候,不知道有多少人给你说亲,你都没看上,没想到你竟然喜欢这样的……”
陆淮川脸一板,警告道:“蒋卫军。”
蒋卫军还是头一次看到冷情冷性的陆淮川,竟然对一个女人如此着急上火。
“你就这么护着她?”
“我是他媳妇,他当然得护着我啦!”温乔笑嘻嘻地打断他们,“先别聊这个了,我看知青院的火好像已经扑灭了,再不过去,就没好戏看了。”
两个男人齐刷刷的扭头看向她。
温乔意识到自己嘴瓢,竟然把心里话说出来了,赶紧笑嘻嘻的改口:“我的意思是,再晚就没得忙可以帮了。”
蒋卫军抽了抽嘴角,默不作声跟上他们的脚步。
还没进知青院的大门,他们就听到孙大脚极具穿透力的哀嚎声:“周文生这个杀千刀的,竟然敢谋杀我儿子!大队长,你可一定要替我们家永贵做主啊!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想活了!”
温乔和陆淮川对视一眼,急忙拨开人群,往里面挤。
张老太早找好了VIP吃瓜位置,看到温乔,赶紧招呼道:“乔丫头,这里位置好,快来!”
温乔拉着陆淮川挤进去,看到地上的孙永贵,情况比她预想中的还要糟糕。
他半死不活的躺在地上,半张脸被火烧的黑黢黢的,几乎可以看见皮肉下面的森森白骨,至于下面干活那处……
她刚想仔细看看,一只温热的大手捂住了她的双眼。
“别看,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