噼噼啪啪的声音响个不停,几人手里也拿着仙女棒,星火不大,仅仅只能照亮自己的脸。
她看着,看着……
“你要闪闪发光,就像仙女棒一样灿烂。”
是谁?
她突然抬起头,转身望去。
灯火阑珊的尽头。
一个穿着黑大衣的人,手里也拿着仙女棒,就静静的站在哪里,像在等着另一簇星火来相遇。
人声鼎沸的世界突然安静了。
“我突然好想见到你,但不知道要奔过多少的花田,才能在仙女棒燃尽前拥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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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常世回来料理好堆积的公务后,夏南笙便陷入了无止境的沉睡。
晨起,花海潮亦如往日般,每个人都忙碌着自己手里的事务。
花海潮的边缘是百草园。
里面种满了四海八荒的各种奇珍异宝,夏南笙不在的日子里都是江稚榆在精心照护。
而一旁的朱子怀探出了个人头,捏着兔子的两个后腿咧开了嘴对江稚榆道:“今天中午吃烤兔子怎么样!”
两人在这段时间也是混得很熟。
江稚榆见状,吓得连忙上前抱过瑟瑟发抖的白兔:“不要命了!敢在生灵宫杀生。”
他抚摸着兔子身上柔软的毛发,兔子一个跳跃,攀上江稚榆的肩,扶在他的耳边窃窃私语。
江稚榆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一人一兔双手叉腰郑重的看着他。
“你完了,玉兔说等宫主醒了,她要去弹劾你。”
朱子怀一惊:“这么严重!那我现在卷铺盖走人还来得及吗?”
说着,他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话说起来,姐姐已经睡了很久了吧?”
江稚榆闻言并没有感到惊奇,淡然的和他解释道。
“众所周知,三魂在于精神中,七魄在于物质,而宫主的三魂七魄是残缺的。”
“灵魂残缺?”
他默不作声的瞥了眼朱子怀,见他似乎真的听进去了才继续说道:“嗯,但是宫主的神力强大,足矣弥补这个空缺,所以也并不是什么大事。”
朱子怀登时心里“嗝咚”以下,不好的预感如窒息的潮水铺天盖地而来。
“不好!”
他一把拉住不明所以的江稚榆:“快!带我回去!姐姐有危险!”
宫殿内。
夏南笙静静的躺着,她的额前渗出冷汗,眉头紧锁,周身散发出阵阵冰冷的寒气。
随着这股寒气向四周蔓延,所过之处凝结了一层薄冰。
她觉得好冷。
是一种钻心剜骨的冷。
自己好像身处雪山之巅,寒风凛冽着,呼啸着,刺进骨头,刮过肌肤。
她裸露在外的肌肤已经被霜无情的覆盖,呼出的每一口气都很快在空气中凝结成了冰碴。
在窒息的寒冷里,夏南笙脚步逐渐放缓。
怎么会这么冷?
就在她即将倒下的时候,突然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意识混沌里,她感觉到自己被人拦腰抱起,紧紧拥在怀里。
是一个结实有力的怀抱。
她睁不开眼睛,只能嗅到男子有着清冽好闻的松木香。
“小笙,你不能倒在这里。”
叶辰的声音从耳边传来:“你的肩上是万千苍生。”
同一时刻。
朱子怀破门而进,一股寒意扑面而来。
江稚榆着急的大喊道:“宫主!”
她的双手紧紧的抓着被子,而一朵晶莹剔透的昙花正绽放在空中。
周围,冰雪般的花纹爬满整个房间。
江稚榆正欲上前,一股巨大的力将他反弹,重重的摔倒身后的墙上。
夏南笙猛然惊坐起,花纹瞬间转圈凝结成冰针刺向四周。
朱子怀回头的刹那,一根冰针正中他的心脏。
噗嗤,他应声倒下。
见状,江稚榆慌忙的去扶起他:“你怎么了!?”
周围一片氤氲,夏南笙怔怔地看着他的生灵时迅速倒退归零,眼神空洞。
“他死了?”
窗外的瀑布水流如帘,房间一片寂静,唯有他们两人震惊的对视着。
江稚榆摸上他的手腕,瞬间瞳孔瞪大,呼吸一滞:“怎么可能?”
床上的夏南笙只觉得脑子一片空白,嗡嗡作响。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可是拥有不死之身的魔神。
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死在自己的手上?
她扶着额,迫使自己冷静下来细细思考。
“魔神肉身死,灵魂会入地府走一走继续降临世间。”
夏南笙连忙起身,随手拉过一旁架上的外衣,下令道:“江稚榆!把他的身体安顿到冥坛池,等吾回来。”
一定要在元神回到魔界前拦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