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门的那一刻,他脸上的笑容一逝,忽然换回本体,抬手举起寒剑。
“跟了我一路,该现身了吧!”
夏南笙与朱子怀见状一同现身。
他见状开口:“不知两位是谁?有何贵干?”
朱子怀上前:“神君别误会,我们只是来找你商量一些事情的,先坐下来好好说。”
许凄阳手持武器,眯着眼睛打量了夏南笙一番:“你身上有我熟悉的味道,而且也很面生……”
“吾乃生命之神,夏南笙。”她淡然开口,抬手挥过眉间时昙花一现。
许凄阳见状,立即双手相扣行礼:“拜见生灵神陛下。”
她无声的观察着周围一番。
许凄阳的生活很简单,屋内陈列简单,入户厅处的墙上挂着大大小小的相片,里面皆是他和织敏的笑颜。
朱子怀坐在一旁,轻车熟路的拿起一个苹果削着。
“其实本宫这次来是想让你同本宫一起回去。
我们需要时之沙漏让我们不受到时间的惩罚穿梭在各个时空中,收集‘神零’……”
她抬起睫毛看了看许凄阳。
后者顿了一下,像是明白了什么,转头见朱子怀笑着看着他:“嗯?”
抬脚直接退了十米!背靠着墙:“朱子怀——!”
“哎,我在这勒!”
他指着朱子怀质疑道:“陛下!你想替他收集‘神零’,你知道这是什么后果嘛?”
“我又不会把你怎么样,坐下来好好说话嘛。”朱子怀挥了挥手。
空气突然沉静。
他想了一番,轻声说道:“陛下,我不能帮您,抱歉。”
“你爱上了一个凡人。”
这不是疑问句,她的语调不高,却隐含一种让人无法质疑反驳的力量。
夏南笙端坐在那:“为了一个凡人在同一个时空滞留了千年。”
千年前第一次来到这里历练的时候……
淅淅沥沥的雨落在屋檐上。
男孩光着脚踏在水坎里,身上破破烂烂的衣服活像个小乞丐。
一个凶神恶煞的男人粗鲁的像赶畜牲一般推着他:“给老子走快一点!”
他抬头见面前红木的小门,还没来得思考。
忽然嬷嬷从里面开来门,捂着鼻子打量了他一番。
“这小子没什么问题吧,怎么这么臭。”
“嬷嬷请放心,这小子只不过在猪圈睡了一晚,健健康康的一点毛病都没有。”
她随手将一袋银两扔至他的手上。
男人眼前一亮,掂量掂量了手中宝贝的重量后高兴的谢道离开。
“进来吧!”
嬷嬷带着他不紧不慢的走到后院奴房,路上滔滔不绝的说着许府的规则。
“进了许府,你便是许府的人了,切不要想着逃出去。”
她停下脚步撇了一眼身边看似弱小无助的男孩:“否则我有的是办法治你。”
看着自己巧小的手掌,泡在水中的他始终想不明白。
“为什么本君一下界就变成了小孩!还被人拐卖了?”
在心里骂了叶辰上百遍以后依旧气的他“啪”的一下打在水面上。
“神君!神君!你打的我的头了!”
“???”
在他诧异的目光下壹贾缓缓的从水中缓缓的伸出半个头。
“子歌仙君,我是定平殿的……”
“变态呀!”
陈子歌手忙脚乱的溅起一道道水花,顺便拉起一旁的衬衣滑溜溜的穿上。
壹贾无语,看着孩童的陈子歌淡定的说:“您现在这副样子,没点恋童癖都下不去口。”
“滚——!”
壹贾将他的神籍记录进空间后笑了笑:“我叫壹贾,从今天起,我便是您仙迹的记录负责人了,请多指教。”
————
洁白的床榻上,深棕色的发丝凌乱散在枕边,他十分安详的微合着双眼,嘴角撩起一丝不易查觉的微笑。
许久,他慢慢的睁开眼睛,透出迷茫的神色。
“织敏……”
又梦见往事了。
就像挥之不散的迷雾一般层层叠加,让人记忆犹新。
伸了个懒腰以后静静的躺在床上。
…………
“我让你去拔草你倒是把葱都拔光了!”
陈子歌顶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脸无辜的看着管事姑姑: “这都长的差不多,要不然你就当这是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