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我没反应过来!”
依旧嘴硬,范与星瞥见他手上的血渍,一把抓过用纸擦拭,“打不过就打不过,还没反应过来。”
……小狐狸睁大眼,小狐狸震怒,随即疯狂挣扎起来,可对方的手就像一副铁锁链,他根本逃脱不了,最后,只能眼尾发红的大哭。
“呜哇———
你放开我———”
谁家小开水壶?
裴家的人都这么爱哭吗?范与星无语,摸索口袋,想再找出点纸,却摸到了只木雕小鸟。
对了!她眉心一锁,这才发现项链忘带了,注视哭声震天的小孩,女生咬咬牙,把木雕打开,拿出里面的东西,再将小鸟递去。
“别哭了,你怎么和你哥一样?”
哭声猛止,小男生含着泪水瞪范与星,“我要真和他一样就好了,你们这些道貌岸然的家伙!”
“拐着弯骂我体等低!”
此话让范与星大为不满,她好声好气,纯粹因为这货是陈夜弟弟,结果这死小孩竟然骂她?
“你体等就是低。”
毫不留情的批判,范与星起身,凝视抱着木雕小鸟不撒手的家伙,“但你不是残废吧?不珍惜自己,天天和高体等比来比去有意思?”
“体等本来就差,你还要踩自己一脚,我都为你身体心疼。”,小男生傻了,泪水酝酿在眼中。
范与星瞧见这可怜样,无奈的拍拍他毛茸茸的脑袋,“别老是学你哥,那货也有很多缺点的。”
“真的吗?”,抬起湿润的眼睛,范与星平淡又认真的与其对视,“来。”,指着木雕小鸟。
“你把这个送给你哥,再补一句,项链以后还他,没准就能看见他最大的缺点,不过…”
门锁一响,话音打断。
又有人进来了。
“小星,我们要走了。”
熟悉至极的声音,范与星眉心一跳,火速搭上一根弦,她刹时把男生挡在身后,回头望向来者。
“你们玩的很开心呢”
扫视一遍现场,明清雨轻笑,她一步上前,直接夺走呆傻小孩的摄影机,把内存卡给扣了出来。
“你干什么!还给我!”
凝固的小孩们终于回神,却无一人敢动,明清雨也不再理这些十五岁左右的小东西,径直走向在地上嚎啕大哭的家伙。
掏药掰唇,苦涩滑过喉间,把自己打扮成孔雀的人愣愣看着明清雨,眼睛逐渐恢复,泪水滑下。
“你……啊!”
话音未落,明清雨把他一甩,上前拉走挡着某个人的范与星,刚想出门,那小孔雀一声大喊!
“不准走!你叫什么名字!”
心里咯噔一下,范与星望着那货的巧玲面,不祥预感上头,防住了狐狸没防住孔雀,地雷系收割机还是发力了。
收割机浑然不知,她抛玩内存卡,挑眉看向傲气扬着下巴的男生,“拍的视频还没剪辑吧?想让帝盛公屏的人欣赏一下全过程么?”
“你!”
不等小孔雀回话,旁边的家伙先按耐不住,见此,明清雨勾唇一笑,紧紧握住范与星的手。
两人向电梯快步走去。
握着自己的手在颤抖,范与星察觉不对,将明清雨扶到墙边休息,暖色灯光打在下颔,蹲下的人拉住她的裙角。
“木雕里…拿出来了么?”
急忙掏出东西,范与星将其呈放在手心,“清雨你看,在我这里,你的情绪不要激动。”
青筋暴起的手捏紧地毯,明清雨干呕不止,却什么也吐不出来,范与星翻找空间袋,找出一小支安镇剂和湿巾。
“她又逼你把东西吃完了?”
颤巍巍把药塞进嘴里,苦味弥漫,范与星也蹲下来,难过的拍抚女生,“有时候,我真的怀疑她讨厌你,不然对你这么严苟干嘛?”
郁燥的心情逐渐平静,明清雨深吸一口,洁白烟雾溢出,她嘲弄一笑:“这个说法有意思,是我从未考虑的角度。”
光是嗅到药味,范与星就感觉泛晕,按了下太阳穴,她安慰。
“你心里装了很多东西,所以看的太复杂,把工作和生活分开不好么?那些教导放一边,每天给自己的精神放一个小假。”
吸吮的幅度变小,明清雨侧头,“最怕的就是分不开。”,声音极低,旁边的人没听清。
圆圆的眸子投来疑惑,女生将吃剩的空壳攥在手心,重展笑容,“小星不看看我们的礼物么?”
闻言,范与星把银环套在指尖,金属小片音色清脆,礼物是一把钥匙,她眼神微微震动,一个答案呼之欲出。
“你们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