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飞羽见过范与星,知道她是明清雨身边的人之一,不过他搞反了顺序。
就像那个被他主观臆断的视频一样,明清雨真正在乎的人是范与星,陈夜才是留下来的“守卫”。
可惜这个守卫目前太脆弱,范与星只好先担起大旗,“你是什么意思。”
微微抬头,和陈飞羽对视,范与星只觉得这货虽清秀,但不如陈夜好看,更配不上明清雨,难怪要一直纠缠她。
“你们和我走,我们去办公室说。”
拨开凑热闹的人群,陈飞羽领着范与星二人向办公室走去,陈夜全程低头,颤抖的手被前面的女生握在掌心,相当温暖,安心的让人欲语泪先流。
可在这片温柔之中,陈夜的心底却升起悲凉,他真的为范与星感到不值。
手上的劲儿渐渐松懈,陈夜站在办公室门口,不再上前,“范与星同学,我们不和他们说了吧。”
“为什么?”
不解的回头,范与星发现有几滴水珠从空中落下,她皱眉:“陈夜,作弊一旦成立,你的实验班资格就会取消。”
“范与星同学,我自己和他们说吧,我不想再连累你了,对不……”
剩下的话没入喉间,范与星拉着陈夜径直走到办公桌前,“陈夜有话说,他肯定自己没有作弊。”
把呆住的陈夜推出,范与星在后面锤了一下他的后背,应该是鼓励他,望向二人,陈飞羽眼神戏谑,还以为感情有多深呢,这不是说卖就卖吗?
“陈夜同学,你自己看。”
耳熟的声音响起,陈夜应声看去,处理此事的负责人果然是魏德,借着关系入岗,护陈家的亲戚护的还挺实在。
魏德打开视频,点击播放。
里面是一段实时监控的截取画面——睡倒一片的考场里,只有角落里的男生在奋笔疾书,而在五秒之后,他伸手拿向橙色水杯,视线也望了过去。
随意的活动进度条,考场上,陈夜的这个姿势,竟然保持了整整十分钟。
直至考试结束前15分钟响铃,陈夜才收回视线,重新动笔,到此,视频结束,范与星从后面走出,面色疑惑。
“这不我的水杯么?
陈夜你什么时候拿走的。”
“……”,陈夜安静了,粉红色从耳根悄悄蔓延到脸颊,最终,他双手捧脸,“水杯是考试当天你给我的,范与星同学,当时说给我接水用的……”
范与星也安静了,好像有这回事,不过陈夜怎么做到看水杯看10分钟的,这行为确实可疑啊。
还等着定罪的魏德也沉默了,他一见范与星,就跟见了鬼一样脸色惨白。
“陈夜事实摆在这里,你还不承认。”
只有陈飞羽活蹦乱跳的,他勾起得逞的笑,说着就要去教务处举报,不过刚抬脚,便被范与星抬手拦截下来。
“同学,你是不是忘了,水杯笔袋一类,进考场前都有老师特别检查的,你这么忙着举报,是不相信当时的检查老师吗?要不要去问一问呢?”
脸上的笑容瞬间垮下来,陈飞羽瞪着范与星,凶狠渐渐浮于眼中,“同学,你在用老师威胁我?”
“只是提个建议,要不然先问陈夜,他应该知道,当时老师有没有检查。”
虽然脸上滚烫,但陈夜已经将手放下,他认真的回想,答道:“那个老师检查的很仔细,而且…”,话锋一转,他的目光一一扫过陈飞羽和魏德。
“如果你们不相信我的成绩,为什么不和我先比一场,题目你们定。”
够硬气,范与星肯定的拍了一下陈夜的腰,对方好不容易平息下去的羞涩,再次于肌肤上浮现。
“你装什么蒜呢!”
这番话气的陈飞羽头晕脑胀,不敢相信野种有胆子这么说话,恼羞成怒,他撸起袖子,一下子扯住陈夜的衣领。
“同学,我是证人哦。”
范与星挥挥手,橙色光脑浮在耳边,见陈飞羽停止,疑惑的歪头。
视线和光脑一齐转向魏德,范与星一眨不眨的盯着他,“老师,为什么不出手制止暴力行为呢?”
“我也是你光辉成绩的证人哦。”
“你还记得么?”
“陈飞羽!停手吧!”,
魏德终于受不了了,他上前拉住男生的胳膊,“陈夜进入实验班了又怎样,他还是考不过你,您大人有大量,消消气。”
这话听着奇怪,没等范与星想出哪里奇怪,光屏上的消息就引走了她的注意,“陈夜,我忘记问小福分哪去了。”
打完招呼,匆匆离去,只剩陈夜和旁边两个起内哄的人,不想多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