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祁盛向夏知语解释,他的花篮原本是像彩虹一样绚烂,因为他觉得知语就是彩虹一样的人。
他转角遇到她的时候,脑中只有“就在一起,就让我们相遇”的BGM。
夏知语当时听见“彩虹”,脑中只有广告词——遇上彩虹,吃定彩虹。
她也不自觉地说了出来。
祁盛低低笑了两声,又严严实实抱住夏知语,肩颈相交,细细嗅着:“确实,吃了还想吃。”
夏知语的“小确丧”确实大受好评,毕竟发钱这种事情,没有人不喜欢。
虽然会有一些别有用心之人,但也无关痛痒。
夏知语给开开买了一个农场,因为开开喜欢在旷野上奔跑。
在农场住了没多久,一家天然气公司说要来这里钻井,机器一直轰隆隆作响,刚开始一个月以1万块钱的价格作为补偿。
在接下来的几个月,发现了越来越多的油田,然后以一个月80万作为补偿。
这笔横财到账,夏知语才松了一口气。
两人第一次接吻,是在一次晚餐后,两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夏知语想起网上的创意。
她揪起自己的衣领闻了闻说:“祁盛,我的衣服好像有味道,你来闻一下。”
祁盛立马凑过来,还没闻到,张嘴就来:“香味。”
夏知语趁他闻的那一下,亲了一下他的额头。
她有小把戏成功的喜悦,也有一些羞涩,笑着抬起一只手捂住了眼睛。
下一秒,一片温热的触感,停顿了一下就离开了,她感觉到他有些颤抖的呼吸。
夏知语想要放下挡住眼睛的手,被他阻止。
“别放下来,我不好意思。”
祁盛的声音有些含糊。
夏知语眼前一片漆黑,抬起另一只手,摩挲着他的脖子,他又缓缓靠近。
这次能很清晰地感受到他的气息不断笼罩着自己。
两人越发沉沦,怀抱越发紧密,不知何时两人十指紧扣。
夏知语放下手,四周的灯光有些刺眼,她看向祁盛。
祁盛抿着嘴,似是还在羞涩。
后来,夏知语才知道,他不是在羞涩,是在回味。
两人第一次同居,没有什么异议,就决定把夏知语的物品往祁盛家挪。
夏知语觉得祁盛的房子很像一个家,五颜六色的装修,各式各样的物品,很温暖。
而且,他会给各种物品一个家,他会给开关买个边框,他会给夏知语送发卡,还会给各种各样的发卡找到合适的家……
他不是在装饰房间,他是在给每一个物品“爱与归属”。
而自己的房子像一个酒店。
夏知语四处买房,说是四海为家,但总觉得自己在流浪。
祁盛虽然也经常全国各地的跑,但他有归属感,夏知语没有,但她现在有了。
祁盛在夏知语家搬家,收拾物品时,发现了一张诊断单。
诊断单上的“中度焦虑”、“躯体化”、“免疫力低”、“神经性瘙痒”,刺痛着他的眼。
夏知语看见祁盛一动不动地站在她屋里,过去抽走了他手中的单子。
她笑了笑,牵上他的手。
“小问题啦,我当时可能是自己一个人呆太久了,有点钻牛角尖。”
祁盛抱住她,自责地说:“怪我,为什么不早点找你。”
夏知语拍了拍他的后背,“这是我的人生课题,你来早可能也无济于事,我发现有问题后,积极主动地出门,我自己可以处理。”
祁盛有些闷闷的声音响起:“当时,你把开开还给我后,我刷到一个短视频。”
“一对好朋友因为一件小事冷战,差点从此错过,一个女生主动向前一步,她们又有了新的故事。”
祁盛抱得更紧:“我也在想,如果我这次不主动,我们是不是就没有以后。”
“所以,我宁愿鲁莽也不要怯懦,如果我喜欢却不主动,错过也是活该。
“后来,我在你们小区买了一套房,想着近水楼台先得月,结果一直没有遇到你,我还天天发腹肌照,在朋友圈。”
他说着还解释:“仅你一个人可见。”
他越说还越委屈:“但你好像也不看,我就去送外卖了,还被骂了,也没遇见你。”
夏知语啄木鸟式地啄了他几下:“这么努力呀,给你一点迟到的奖励。”
祁盛笑起来,笑她的亲吻不带任何情欲,像是小狗舔你几下,进行安抚。
可是,他想要的不仅是这些。
他捧住她的脸吻了下去。
同居第一天,祁盛还是有些难以相信,半夜,他偷偷在备忘录中记下他的心情——
我们真的一起生活了
一狗两人三餐
虽然还没有四季
但是会有的。
他写完,看看旁边睡着的知语,掖了掖她的被子,亲了亲她乖乖睡觉的侧脸。
偶尔吵醒她时,他赶紧拍拍她,哄她继续睡。
一脸满足的躺下,抱住她。
床的下边还有开开睡觉的呼吸声。
开开虽然是个男孩子,但是它特别喜欢小裙子。
每当夏知语穿上小裙子,化完妆,它就会激动得围着夏知语转了一圈又一圈。
但是,夏知语涂好口红后,开开就会叼走口红。
开开虽然做着坏坏的事情,但是也萌萌哒。
夏知语给它也买了蓝裙子和口红,开开好像只喜欢裙子,并不喜欢口红。
祁盛说因为你每次涂完口红就离开了,它不想让你走。
他说完,也抱住夏知语:“我也不想你走,这个口红可真坏呀,涂完你就要走了。”
夏知语回抱了他一下,就跑开,抱开开了。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萌的乖狗狗,她决定以后出门也要带上开开。
祁盛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怀抱,无奈地笑了笑。
夏知语在祁盛和家里人打视频时知道,原来开开,是一家人为了改善祁盛的命格,精心挑选的狗狗。
大师说祁盛的名字太大了,需要压一压,旗(祁)开得胜(盛),所以狗狗大名叫祁开德,是随祁盛的父亲姓,开德是祁盛的哥哥。
所以,祁盛综艺上自称是开德的哥哥,还占了开德的便宜。
日常,祁盛炒菜很厉害。
但他在包饺子方面,就有些手残,两人一起包饺子。
夏知语看着祁盛包的6个饺子,调笑道:“你没枕头了吗?”
他一本正经地回答:“没有,我晚上和你枕一个枕头。”
夏知语拿出一个碗,这碗可能用久了,上面有一些洗不掉的黑点点。
这个碗是他从小用到大的碗,奶奶给小小的他打饭时,这个碗就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