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奶不语,只是一味爬树。】
【我要是狗仔,看到这幕,管他前因后果,拍张照片,什么都不用说,一发布绝对火。】
祁盛拿着老奶奶热情分享的柿子回到了家。
“乖乖等我,我去超市给你买点吃的,中午给你做饭。”
开德眨着水汪汪的黑眼睛,摇着尾巴,认真听着。
直到门“啪”地关上,屋里只剩它一只狗,摇晃的尾巴耷拉下来,委委屈屈地趴在门口。
祁盛推车里填满了物品,他看着手机里的买的差不多了清单,准备前往收银台。
忽然被人从侧面撞了一下,手机脱手掉在地上。捡起来仔细检查,屏幕完好,便让连连道歉的对方离开了。
他重新扶正被撞歪的推车,向前推去,车轮却不受控制地向右偏,直直撞向了高高的促销堆头。
伴随着噼里啪啦的音乐,工作人员赶了过来,还没说话——
祁盛已经抬起一只手,提前开口:“我赔。”
清算完被损毁的商品和购买的物品,祁盛发现出问题了。
手机一直显示没信号,关机重启也没有办法。
祁盛无奈,准备掏钱包,心里却一沉——钱包落在车里了,而车早已拖去修理厂。
幸好他有随身携带现金的习惯。
赔偿、狗粮、果蔬、补充剂……收银台每“嘀”一声,他手里的纸币就要薄下去一截。
最终,购物车里能挑选的属于自己的零食,只有一包□□糖,孤零零的。
购物半天,给自己买的战利品居然只剩下一包□□糖。
回到家,他从塞满未拆封手机的抽屉里熟练地扒拉出一个新的,插卡,恢复备份,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然后,马不停蹄地给开开准备午餐,切着胡萝卜。
菜刀落在砧板上的节奏声里,总夹杂着狗头一下下蹭他小腿的独特触感。
祁盛只能一手切菜,一手胡乱安抚着那颗毛茸茸的脑袋。
最后,忙碌了两小时的祁师傅吃上了和狗一样的饭,不一样的是,他的饭里没有补充剂。
“好开德,”他揉了揉狗头,“今天先让你哥蹭一顿。”
开德现在吃饭不知道什么毛病,总要做一个标准的“下犬式”,才去吃饭。
夏知语心里默默念着“开德”。
开开的大名吗?知道上节目,祁盛还挺严谨的。
看到开开吃饭前还记得她教的动作,有种身为老母亲的感动和自豪。
饭后,祁盛把换下的衣服扔进洗衣机,转身进了浴室。
等带着一身水汽出来,从滚筒里往外掏衣服时,指尖却触到一张异样的、湿漉漉的纸。
祁盛拿着被洗过的百元钞票,站在原地心寒。
为什么在超市,最需要你的时候,消失;不需要你的时候,被洗。
新手机的铃声突兀地响起。
他看也没看,顺手划开接听,正好测试通话功能。
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
“是啊,你怎么知道我洗钱了?”
“……”电话那头似乎在措辞严厉的警告。
“不危险,钱没破,晾干就行了。”
两人鸡同鸭讲了两分钟。
“开德,再等我一会会,我出去看看这个手机,还能再修修吗?”
传来开开哼哼唧唧的声音。
祁盛保证:“特别快,正常半个小时,最多一个小时,就回来了。”
【哥,别出门了呗,我害怕。】
【完了,立flag了,那肯定不正常了。】
【做饭都要摸着它,宠孩子也要有个界限。】
【没人觉得祁盛冷脸萌吗,冷着一张脸说了许多叠词。】
【面对萌娃和萌宠说叠词,是被动技能,普通人类是无法抵抗的。】
【这哥,不困呀,都一晚上没睡了,还遭遇这么多事情,真是遭不住啊。】
【他的房子好好看啊,五彩缤纷又很有格调,看得出来他有在好好享受生活。】
【不仅他的房子有格调,他自己也有格调。】
【你…我怀疑你在开车,但我没证据…】
地下车库。
祁盛准备骑自己绿色的狂拽酷炫的帅气机车。
祁盛看到车座上有不明液体,抬头看了看,怀疑是哪个水管漏水了。
湿纸巾反复擦了半天,心里总觉得膈应,怎么也坐不下去了。
于是,转而看向大红,谁知吊炸天的张扬气质大红,车座同样也有一滩不明液体。
祁盛四周走动观察,发现他的三辆机车上都有类似液体。
不对劲,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凭借多年倒霉经验,找到保安调了监控。
祁盛闭上眼睛,不愿面对看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