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霄被苏昙惊的差点掉下来,这时候还在挑衅,是嫌死的不够快吗?
“你认出我了?这样更有意思,连续两次都栽在我手里,你说你是不是蠢?”祝芳咧嘴大笑。
“我始终不明白,你为什么这么恨我?”苏昙眼角余光瞥向天窗。
“因为这个项链,你肯定不知道这究竟是什么东西。”
她手里把玩着项链。
脸上的笑容扭曲割裂。
眼神痴迷又怨恨地盯着它,“这是全知之眼,可惜只有一只。”
她的手指轻轻抚过坠子上的纹路,仿佛在抚摸情人的脸颊,语气飘忽地开始讲述那段血腥的往事:
“我爸,当年道上人称‘鬼手’,没有他打不开的锁,拿不到的东西。他这辈子最得意的一件事,就是从林家盗走了这个‘宝贝’。”
她嗤笑一声,充满了嘲讽,“他以为有了这东西,能让我们方家变成下一个林氏……他哪里知道,竟赔上了一家人的性命。”
祝芳因为当时住校,逃过一劫,等她回家的时候,家人皆已下葬。
安葬她家人的正是祝芳身旁那个执法者,也是鬼手唯一的徒弟。
世人皆以为鬼手是被全知之眼蛊惑,发疯杀了全家后自杀而死。
但祝芳知道,她父亲并非自杀,通过鬼手留下的暗语,她知道杀了父亲的人是林家大小姐。
项链自此又回到了林家大小姐手中。
说到这里,祝芳猛地喘了口气,胸口剧烈起伏,她盯着苏昙,眼神里是滔天的恨意和一种扭曲的快意:“现在,你戴着它,苏昙!你说她是怎么到你手中的?”
苏昙笑了,这想法太荒谬了。
按祝芳的说法,妈妈岂不就是林家大小姐?
林家大小姐放着优越的生活不要,跑海城这样偏僻小城,找个烂赌鬼,生个小孩?
这TM合理吗?
“行了,我知道你惨,你惨你真惨,我承认你比我惨,行了吧?”苏昙无奈中带着宠溺,“快把项链还给我吧。”
“……你还是这么令人讨厌!”祝芳的脸冷的像冰。
苏昙觉得,她要是有一副狗牙,能直接上来啃她。
还好她不是狗。
“放心,肯定还给你。”祝芳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阴沉得能滴出水,目光里透着诡异的得意。
轰隆隆!
什么声音?
乍一听以为是雷声,可细听像是山石崩裂的声音。
还有水流奔驰的咆哮声。
李霄隐匿在谷仓顶,闻声望去,差点心脏骤停。
一条水龙挣脱了堤坝的束缚,直扑向下游池塘。
夏季多雨,池塘里的水早已饱和,很快就蔓延向其他地方。
首当其冲便是谷仓。
汹涌的水流瞬间撞破了本就腐朽的谷仓大门。
高位冲下来的洪水甚至没过天窗,冲进谷仓内。
水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暴涨,瞬间就淹过了脚踝,朝着小腿蔓延。
“苏昙,接好了!”祝芳脸上带着疯狂而得意的笑。
她手一扬,项链在空中划出一道冰冷的弧线,精准地落进杂物间。
听声辨位,是苏昙最擅长的,几乎声音一落地,她便冲了出去。
逆着水流,她走的速度并不快,好在距离不远。
正落在杂物间内,摸索了一番将项链捡了回来。
再晚一点,一旦水流溢满谷仓,别说是找不到项链,就算是人也难以脱身。
同时而动的是执法者,他的手里是一条锁门的铁链,要彻底将苏昙困死在杂物间。
尽管如此,苏昙还是没有打出暗号。
因为谷仓内还藏着第三个人!
情况危急,一旦洪水失控,李霄会被这股汹涌的力量冲走。
他无法继续等待,终于在执法者动手的时候,破窗而入,直接向执法者扑去。
祝芳没有任何慌张,甚至还一副尽在掌握的表情。
“出来吧!”
杜庸的身影从干草垛后面显露出来,望着苏昙手里的项链同样狂热痴迷。
“把项链给我,我可以放你们离开。”
人就是这样,为了利益哪怕头破血流,也要试上一试。
“不行!苏昙必须死!杜庸,你别忘了,你儿子还在我手上。”
祝芳的威胁让杜庸瞬间清醒。
权利和儿子性命相比,自然要先保住儿子的命。
何况除掉苏昙,项链一样会落到他手里。
一瞬间地权衡,杜庸将目标锁定在李霄身上。
只要解决掉李霄,一个瞎子不足为惧。
就在此时,异变突生。
密密麻麻的老鼠从草垛下钻出来,疯了一样扑上去撕咬杜庸。
其中还有几只变异老鼠,牙齿似尖刀。
短短几瞬,杜庸已被啃噬得不成人形,倒在血泊中奄奄一息。
“真是没用的东西!”
早知道杜庸这么没用,她当初还不如勾引鹞子。
血腥气的刺激下,鼠群变得狂躁嗜血。
尤其那几只如猫般大小的变异鼠,喉中发出骇人的鸣音,利爪刨地,竟隐隐有挣脱控制,反扑过来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