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开！」

赫瑞安和林策分头躲避，然后同时发动攻击。

金色的精神力化作无数利刃，银色的精神力化作电弧狂潮，两股力量同时击中那个使徒。

「吼——！」

使徒发出痛苦的嘶吼，身体表面出现了几道细微的裂痕。

「有效！」赫瑞安喊道，「我们的攻击能伤到它！」

「但不够。」林策皱眉，「它的恢复速度太快了。」

果然，那些裂痕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必须加大火力——」

然而，他们没有机会了。

其他十一个使徒开始行动，同时向两人发动攻击。无数虚无风暴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将整个空间都笼罩在黑暗之中。

「该死——！」

赫瑞安和林策拼尽全力抵挡，但十二使徒的联合攻击太过恐怖。即使是他们这样的顶级强者，也渐渐感到力不从心。

「赫瑞安——」林策的声音带着急促，「我们撑不了多久！」

「我知道！」赫瑞安咬牙，「但我们必须撑住！」

「至少——」

「至少要给其他人争取撤退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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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防线，指挥舰。

「元帅！」副官看着全息屏幕上的战况，声音颤抖，「两位元帅被包围了！」

「我们必须去救援——」

「不行！」一个冷静的声音打断了他。

众人回头，看见一个白发老者走了进来——是帝国的老元帅，已经退休多年的传奇人物。

「派舰队去只是送死。」老元帅说，「那十二使徒不是我们能对付的。」

「但我们不能眼睁睁看着——」

「赫瑞安和林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老元帅的声音沉重，「他们是在争取时间。」

「我们能做的，就是利用这个时间，尽可能多地撤离军民。」

「传我命令——所有舰队开始有序撤退，目标第五防线！」

「带走所有能带走的人！」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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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场上，赫瑞安和林策的处境越来越危险。

他们的精神力消耗殆尽，身上也出现了多处伤口。虚无之力正在侵蚀他们的身体，带来难以忍受的痛苦。

「老林——」赫瑞安的声音沙哑，「你说，米宝他们什么时候能回来？」

「不知道。」林策同样疲惫，「希望……能赶上吧。」

「如果赶不上呢？」

「那就……」林策看向那十二个巨大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决然，「那就让我们再多坚持一会儿。」

「至少——」

「让孩子们回来时，还有一个可以守护的家园。」

赫瑞安听了，沉默片刻，然后笑了。

「说得好。」他说，「那就再撑一会儿。」

「为了孩子们。」

「为了这个宇宙。」

两人再次爆发出全部的力量，迎向那恐怖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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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历2392年，五月二十三日。

第六防线陷落。

赫瑞安和林策身负重伤，被撤退的舰队救回。

联军退守第五防线，但士气已经跌落谷底。

「我们还能撑多久？」

「不知道……也许一天，也许更短。」

「烛龙王呢？还联系不上吗？」

「起源之地的空间屏障太厚了，我们的信号穿透不了。」

「该死……」

绝望的气氛在联军中蔓延。

虚无大军仍在推进，十二使徒的身影越来越近。按照这个速度，最多三天，它们就会抵达帝星。

到时候——

整个银河系都将陷入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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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防线，临时医疗舰。

赫瑞安躺在病床上，全身缠满绷带。旁边的病床上是林策，状况同样不容乐观。

「老赫——」林策虚弱地开口，「你说……我们是不是该给孩子们留句话？」

「什么话？」

「就是……万一我们回不去了，至少让他们知道——」

「闭嘴。」赫瑞安打断他，「我们会回去的。」

「我答应过米宝，要牵着他走红毯。」

「这个承诺，我一定会遵守。」

林策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

「你说得对。」他说，「我们会回去的。」

「星澜和米宝的婚礼——」

「我们一定要亲眼看到。」

就在这时，医疗舰突然剧烈震动了一下。

「怎么回事？」

一个士兵冲了进来，脸上满是惊恐：

「报告！虚无大军……它们突然加速了！」

「什么？」

「它们绕过了第五防线，直接向帝星方向前进！」

「我们……拦不住它们！」

赫瑞安和林策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恐惧。

「帝星……」

「那里有数百亿的平民……」

「还有——」

赫瑞安的声音颤抖：

「还有米宝和星澜要举行婚礼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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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星。

整个星球陷入了恐慌。

警报声响彻云霄，无数飞船正在紧急撤离。然而，虚无大军的速度太快了，很多人根本来不及逃走。

「虚无大军预计将在六小时后抵达帝星。」

「所有防御系统已经启动，但效果有限。」

「我们……我们该怎么办？」

绝望笼罩着这颗曾经辉煌的星球。

皇宫中，皇帝站在窗前，看着远方越来越近的黑暗。

「这就是……末日吗？」他喃喃自语。

「陛下——」一个侍从冲了进来，「紧急消息！」

「什么消息？」

「起源之地……有动静了！」

皇帝猛地转身：「什么？」

「我们的探测器侦测到，起源之地的空间屏障正在打开！」

「有两道能量反应正在向这边移动——」

「那是……烛龙王殿下和林星澜公子！」

皇帝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他们……回来了？」

「是的！」侍从激动地说，「而且——」

「他们的能量反应比之前强大了数倍！」

「预计……十分钟后抵达帝星！」

皇帝深吸一口气，然后仰天大笑。

「好！好！好！」

「传令下去——」

「全军坚守，等待烛龙王归来！」

「我们——还有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