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差矣。男子怀才不遇者比比皆是,李白流放夜郎,苏轼贬谪海南,难道也要归咎于他们过于有才?”
“这……”说书先生语塞,脸色涨红。
林怀双乘胜追击:“况且,若无才学,女子如何相夫教子?难道要目不识丁,连孩子的功课都看不懂?《颜氏家训》有言,妇人亦须读书,知古今,识大体。你说的圣人之言,难道这就不是圣人之言吗?”
茶馆内已有不少人点头称是。
说书先生见势不妙,急中生智:“女子读书易生异心,不守本分!”
林怀双不紧不慢地说:“男子读书也会变坏,毕竟——俗话说的可是‘升官发财死老婆’啊!”
“你鼓吹女子‘无才’,究竟是希望家宅安宁,还是盼着天下愚妇遍地,好显出自己的‘高明’啊?”
“强词夺理!强词夺理!哼,读再多书,也改变不了你们是女子的事实!终究要嫁人,要依附男人!懂那些没用的作甚?老夫不和你这个头发长见识短的女人一般见识!”
这还人身攻击上了?
林怀双也不客气,“呸”的一声,也跟着人身攻击起来:“论头发,你也不短。读书读到粪坑里吧。我还说头发有长短,见事无长短呢!”
“你一个女子家家的,言语如此粗鄙……”
“粗鄙也比你满嘴歪理邪说要好。”林怀双气场全开,打断他的话,“阁下大谈女子无德,可女子读书明理,方能相夫教子,治家有方。若天下女子皆愚昧无知,如何教养出明理的下一代?”
“卡!”王导大喊,“这段过!”
盛夏舒了口气,终于过了。
这段她真的来不及全部背下来,只能说一小段,拍一小段,但出来的效果十分不错。
杨娜立即过来给盛夏递水,小表情很是崇拜,“夏姐,你这段演的好牛。”
盛夏“哈哈”笑着:“这段是本色出演,我以前……”
我以前经常和李清墨吵架来着。
想到现在自己是独生女,她吞下后面的话,说:“我以前,经常和朋友吵架。”
接着就是坐在一旁听完整个过程的赵允谦面露奇异之色。
“这声音,和那天遇到的毛贼一模一样。”
心生好奇的他决定跟着看一看,究竟是何方神圣。
正准备试探一番,没想到机会就来了。
林怀双和丫鬟在小巷子走路的时候,几个流里流气的身影从阴影里蹿了出来,堵住了她们去路。
为首的是个一脸横肉的壮汉,眼神不善地打量着她们,目光在那身价值不菲的衣裙和首饰上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