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您已经坐在这半晌了,台阶上凉。”苏业小心翼翼过来提醒。
李盛没有说话,“他的让步,让李启已经可以这么无所顾忌了。”李盛又叹了口气,他实在不想背上断手足的名声,不然早就治蓝城失职之罪了,也不会再留着李义,自己的病也怕是不能好了,若真的拖到那个时候,江山留给那样的人,又怎么有颜面去见父皇,无论哪条路都是绝路。”
李盛闭上了眼睛,低头揉了揉眉心,抬头吩咐苏业“让李启去查,让陈信先回来顶着,把赵棕关关起来审。”。
苏业明白立马亲自去忠义王府下旨。
“终于来了。”蓝城不是不想处决李义,而是不能接连拉下两位亲王,这也是为什么蓝城让李义活着的其中一个原因。
李启接到旨意便眉头紧皱,查不到贼便是他的失职,查得到贼便是让自己陷入其中,李启叫来了蓝倾与班扶。
“全部杀绝了吗?”。
班扶与蓝倾点头,虽然李启给那几人承诺,只要他能做,就保他家里人平安,但是始终不放心,便派班扶与蓝倾去处理干净,不留一点痕迹。
如今要在做出个局来,圆上一个谎难上加难,也时间不够,如果错漏百出,那将会直接反噬到自己身上,而此刻唯一的突破口便是赵棕,只要让赵棕承认自己与贼子勾结,便能脱身,哪怕李盛知道是自己,也没办法拿自己怎么样。
想到这李启便下令先将赵棕等守卫羁押,单独审理赵棕,但赵棕确实不知道贼子是谁,不可能承认,又因为蓝城之前的允诺,只要死咬自己是失职,就有活路,赵棕也是久经政权,李启那样对他,肯定想要一个背锅的,那刺杀皇上的就是李启,赵棕本想假意妥协,进而能见到其他人,但是李启这老狐狸自然不会在赵棕签字画押前让其见到任何人。
而赵棕一日不妥协,李启便忧心一日,时间拖得恐怕越久越多自己不利,但这是诛九族的罪名,赵棕哪怕死也不会承认。
就在李启忧心时,班扶带回来一个消息“宫里人说赵棕在狩猎会前见过蓝城,之后赵棕便很开心。”。
李启得知这个消息虽然很开心,但是刺杀这事也并非蓝城谋划,就算拉蓝城入场也解决不了实际问题。
班扶也忧心忡忡,当初虽然劝说过王爷,但是王爷想试探皇上如今的权利,没想到砸自己手里了“如今只能把事情闹大,牵扯的人越多越好,到时候无法处理才能不了了之。”。
李启看向班扶,蓝倾也看向班扶一言不发。
“虽如此说,对赵棕也要施压,酷刑之下若能开口也就不怕了,若非不然,也只能如你所说了。”。
“是,我已经打点了宫里的人。”。
李启又看向蓝倾,只是眼神不再像往常一般“上次让你们去找的吴山,蓝倾再去一趟吧,今年该交租了。”。
蓝倾答应便离开了。
“若赵棕松口了那皆大欢喜,若赵棕实在嘴硬,只能把罪名引入到蓝城身上,蓝城“家大业大”查不出名堂也理所当然,这个局我们不解。”。
蓝倾出了忠义王府并回了家。
“大人,王爷的意思是让你立刻出发。”见蓝倾回家后再也没有任何动作,跟着的侍从进来提醒蓝城。
“出什么事了吗?”白寻小声问着蓝倾,蓝倾摇头并安慰白寻没事。
白寻吩咐下人给蓝倾收拾行囊,看着蓝倾满是担心之色,临走蓝倾让白寻放心,白寻又怎么能放心,在蓝倾离开后,便回了家,去打听到底发生了什么?
蓝倾跟着李启派的两个侍从,从南城门出去,一刻不停歇,直到傍晚到达驿站歇脚,才暂时停了下来,期间蓝倾未做任何动作。
深夜,蓝倾便溜着两人玩,几转几不转,便甩开了两人,让两人误以为他还在房间睡觉,这事他从小干,异常熟练,从驿站要了一匹大马快马加鞭赶回京城,他必须要在天亮前在赶回来。
因为他要去找的是蓝城。
刚入睡的蓝城门被敲得“啪啪”作响,蓝城穿好衣服起身问是谁,蓝倾开口,蓝城并不意外开门,蓝倾看了看四周进了屋内。
“你是不是贿赂过赵棕?”。
蓝城随意的点点头,一点也不当回事。
“李启已经知道了,要将刺杀皇上的罪行嫁祸给你。”。
“我知道。”蓝城回答的很淡然。
蓝倾一时语塞,突然明白了,蓝城是想要弄李启,蓝倾皱眉看着蓝城质问道“你是想要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