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蓝倾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任何情绪。
只是带入蓝倾,班扶唉声叹气的,他是做不到蓝倾如此能隐忍的地步的。
因为李启还未回来,所以只能由班扶带着厚礼与蓝倾前往,并说明了原因,白岩也并未出来迎接,只有白芳华出来商谈,再次见到蓝倾,自然也是鼻子不对鼻子眼睛不对眼睛。
只是另白芳华好奇的事,蓝倾明明没有答应自己远离白寻,为何同意他们成婚后,这人还是一副不开心的样子,但是也没多想,他并不关心蓝倾,更关心李启在楚州的情况,所以蓝倾就被晾在了一旁。
班扶也传达了王府想要与白家修好的意思,白芳华也明白,而此时也容不得白寻反悔了。
白寻得知蓝倾过来提亲,整个人都是蒙的,难道他真的喜欢自己?他们还没有说明白心意,怎么可以就成婚了呢?
白寻想去见蓝倾,却被要求新婚前不得见面,白寻虽然越来越怀疑,想要返回,却被白芳华警告,“若确定好了,以后就再也不要想着再见蓝倾。”。
白寻没想好,就这么稀里糊的把自己嫁了出去。
白洛帮着白寻整理头饰,也看出了白寻并没有多么开心。
“既然已经水到渠成,就开心点。”。
“但是我还有很多事情没有求证。”。白寻内心充满忐忑,她还不够了解他啊,虽然喜欢,但是成婚不是这样的。
“慢慢去求证,哪怕是错的,也还有机会改变,不要自怨自艾才是最重要的。”白洛温柔的摸了下白寻的脸,笑了笑。
白寻心情也好多了,再差能差到哪里呢,她应该相信自己的眼光。
此时的白府虽张灯结彩,却都不似那么欢喜,而前来祝贺的官员也都议论纷纷,堂堂国公府小姐,竟然嫁给一个平民,这种声音多了起来,也就传到白寻的耳中,此刻她才明白父母同意这门亲事是承受了多大的压力。
白寻头戴瞿冠,其上饰有金钗,冠上缀无数珍珠宝石,大红立领大袖衫花纹全部由金线织成,霞帔上用金线绣着栩栩如生的金丝孔雀,无不尽奢华,另陪嫁奴仆丫鬟多达五十人,以及百亩田产,及一处宅院,又陪嫁无数金银细软。
在拜别父母时,白寻眼泪落了下来“恕孩儿不孝。”。
孙夫人听到这话眼泪再也忍不住,为此事孙夫人也与白岩闹过,只是一家之主的主意,又其是她这个夫人可以改变的,只能尽可能给白寻更多陪嫁护其周全。
而此时蓝倾身着大红华丽婚服走了进来,脸上没有一丝笑意,他的大婚不该是这样的,无论是被迫还是自愿娶白寻。
蓝城蓝倾从身边而过,不由得有些恍惚,如果没有父亲的事,此刻应该是跟着大姐张罗自家大哥的婚事,父亲的笑意应该长满了皱纹,而不是像个陌生人站在一旁。
蓝沁代表柳府与孙夫人送贺礼,看着面无表情的蓝倾。
蓝沁也不知道该悲伤还是该庆幸,家里最近也事物繁杂,没能得见蓝倾一面,问清楚,莫名其妙就成婚了,也不知道这两个弟弟到底在搞什么鬼,一个比一个令人操心。
白府的热闹并未延续到蓝倾这边,毕竟不是李启府内办事,对蓝倾这个人,大家也都不熟悉,没有奉承的必要,所以除了班扶并一些同僚,便再没有过多人前来祝贺。
李启赐了蓝倾一处别院,不算大,但也够两人生活,蓝倾与白寻并肩走到正堂,两个人根据赞礼官的说辞,对着空荡荡的高堂行跪拜礼,直至送入洞房。
蓝倾并未进去,而是跟着班扶和同僚喝酒,直到深夜酒席散了,蓝倾才迈着醉醺醺的步伐走到卧房。
此时看门下人报了声“大爷回来了。”便打开门。
此时坐在床边还盖着盖头的白寻紧张不已,放在身前的手拧在一起,不知所措。
蓝倾进来便看到坐的笔直的白寻,脸上有些嫌弃。
坐在桌子旁自顾自把交杯酒喝了,半晌白寻感觉蓝倾无动静,便出声问道“你还在吗?”。
蓝倾醉眼迷离,靠着桌子手抵着额头,静静的看着坐在床上的白寻淡淡道“在。”
白寻没再说话,有些期待又有些紧张,只是半晌也没见蓝倾再有动作。
“你不过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