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史添受了气,心里不爽快,便出门找乐子,正好碰到同样无聊的白飞,白飞一见是史添,这可不对上味了,赶忙上前奉承。
三说两不说给史添捧的舒服了,便觉着去春楼找乐子,好死不死找到李启那边。
因为一青楼女子,直接闹了起来,“正好舞灵儿在,便下来平和。
一看是史添,立马换了副面容笑了起来,这不鱼儿自己上钩了吗。
“原来是史小爷,两位第一次来,是不懂我这里的规矩吗?”舞灵儿虽客气,但言语中也不乏压制。
史添一看到舞灵儿,便惊的浑身酥软发热起来,史添对舞灵儿早有耳闻,但是其父亲严禁其踏入醉春楼,所以从未赶来,如今一见舞灵儿,直拍大腿,顿觉“来迟了!”,心想着便上前想要伸手。
却忘了那可是舞灵儿,李启人。
结果被跟随的人直接打了回去,史添一缩手,痛的“哎呦”了声。
“你是什么人,也敢靠近我们老板!”言语中尽是嫌弃之色。
史添怒了,他从小到大还没受过这等屈辱,横了起来“管你是谁,小爷可是国公府史家的大少爷,凭你也敢压小爷一头。”。史添说着就要上手。
却被那随从一把抓住,只是轻轻使劲,便痛的史添直求饶。
看呆眼的白飞,也不敢再多看舞灵儿一眼了。
舞灵儿制止了随从,转而对史添笑道“不知道这里是谁得罪了史小爷,说出来,我好替史小爷做主。”。
白飞见状,赶紧上前道“我史哥哥看上了你们这里的花魁,你们管事的说是那个老不死的先点的,不让我们先来,我史哥哥什么时候受过这等委屈,便与你们的人争执了起来,你们的人反倒帮着那个人,是何道理?。”
舞灵儿并不理会白飞,看向了身边管事。
“那个人是盐商,我们请来的,谁知道这小爷也看上了,纠缠不清。”管事小声汇报道。
舞灵儿明白,看着史添赔笑道“原来为这事,小爷您可能不知道我这里的规矩,先来后到向来如此,并不会因为谁破坏这里的规矩,”舞灵儿话锋一转“不过难得小爷看上我们这贱地儿,不嫌弃的话,除花魁外您随便挑。”
史添一听这话赶忙道“我也不是那么计较的人,看在你的面子上算了,不过,”史添上下打量着舞灵儿,露出猥琐笑意“你陪我喝几杯这事就算了了,怎么样?”
舞灵儿内心冷笑了声,依旧满面带笑道“我陪小爷喝几杯到时没什么,只是怕到时候史大人知道了,小爷得受皮肉之苦。”
一听自己爹的名字,史添酒都醒了一半,撇撇嘴觉着没意思,便悻悻的想要离开。
却被舞灵儿拦住了去路,“小爷既然来了,哪能不让小爷尽兴之意。”随即叫来了几个姑娘,一个比一个漂亮,缠住了史添的去路,史添被迷的倒也忘了舞灵儿这茬,被姑娘们簇拥着上了楼,飞赶紧屁颠屁颠跟了上去。
“朱老爷好好玩。”舞灵儿对着那个商人说完便离开了。
那商人早就吓的不敢说话,来了另一个管事的将其带到包房叫了花魁过来。
白寻因为偷偷出去几次没被抓到,胆子也大了起来,直接到忠义王府那边看能不能偶遇蓝倾,可巧不巧刚到没多时便看到蓝倾出来。
跟了半条街见蓝倾进了一条人烟稀少的巷子。
蓝倾转头见是白寻,倒是有些惊讶,倒不是惊讶白寻在,而是这小丫头跟踪自己,自己都没能发觉,属实有些不应该。
蓝倾不说话,只是看着白寻,想看看这小丫头要干什么。
“好巧啊在这碰到你。”。
“我叫白寻,白府二小姐,我见过你。”白寻一步步上前,蓝倾嘴角带着笑意看着白寻一步步后退。
“倒是没见过哪个贵族大小姐如此大胆的。”蓝倾心想着依旧不说话。
白寻只觉着好玩,当蓝倾是小白鼠,“你有一种特殊的气质。”白寻还在往前,蓝倾已经退到墙边。
看着一句话不说一动不动的蓝倾,白寻更觉着好玩“你这么害羞着做什么?”白寻越靠越近。
她是不知道蓝倾在笑什么,但蓝倾知道自己再笑什么,突然一个凑近,吓的白寻立马退身,却被蓝倾一把拉了回来,拦腰抱住,贴着自己,鼻子几乎要碰到一起“你不是想要靠近我吗?跑什么?”蓝倾的语气低沉而魅惑,盯着白寻的嘴唇。
白寻直接被镇住,大脑一片空白,一动不动看着蓝倾。
蓝倾看着不知所措的白寻,冷笑了声,放开了白寻“白小姐没事在下先告辞了。”,说完便走了。
留下脸色绯红的白寻,独自思量,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