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起早贪黑,都值了。
吃过晚饭,姜宁计划下个庙会的新品。
现在家里有一大一小两口铁锅,一个深汤锅,可以做米线了。
姜宁跟着姜氏去砍竹子,准备砍一些回来,做米线漏孔。
路上,姜氏和村子里遇到的姐姐妹妹扯闲话,都能说上一两句。
这不,姜氏和同行的杨大姨抱怨:“嗨,一天到晚不得空,砍些竹子回去后,还要去割猪草。我家那几只小猪,是真的猪,除了吃,就是睡,忒吃得!”
杨大姨哦了一声:“不该啊,你家猪才捉回来,没几天吧,正是活泼折腾的时候,莫不是生病了?”
她话一说完,姜氏面色立马担忧起来。
每家农户的牲口关系到家里的收入,必须重视。
杨大姨自知失言,找补到:“没事,没事,也许你家猪性子安静,喜欢睡觉。过会,让我阿娘去看看,她养了一辈子牲口,是爱睡觉,还是生病了,她瞅一眼就知道。”
不一会回到家,杨婆婆手里捏着些草药,匆匆过来,仔细看着猪圈。
里面几只抢食的小猪仔,吃完在猪圈里转动两圈,没找到其他吃的,便趴着,她讶异了一下:“你家猪不打架?”
四只小猪吃完,哼唧几下,趴在地上睡觉,这么老实,这还是猪么?
姜氏干笑:“买回来时,也打的,我,我用刀去了它们的蛋-蛋-卵-卵,它们性子变得安静嗜睡,不打了。”
杨婆婆古怪看她一眼:“你好好的,干嘛割掉?”
姜氏解释:“哦,是我家阿宁抱怨,街上的猪肉,味太腥,一股子臊味,我想着,去了那个,长大后就不臊了,所以干脆趁着猪小,动了下刀子。”
“没料到,去势的小猪,性子安静下来,长得也快!”
杨婆婆感叹,每日不是吃,就是睡,长的能不快么?
她把手里的草药塞回怀里,询问姜氏意见:“我家,也新捉了两只小猪,你过去帮我家处理一下呗!”
姜氏连连拒绝:“不行不行,我也是胡乱割的,万一小猪不适应,生了病就不好了!”
杨婆婆坚持:“没事,若小猪受不住死了,正好让阿宁练手,做烤乳猪我们吃!”
姜氏正找机会还杨家的情,听到杨婆婆的话,不扭捏,带着工具,去了杨家,当场为两只小乳猪做了阉割手术。
当天,小乳猪趴着半死不活,次日便精神抖首要吃的,吃完也不打架了,哼哼唧唧趴着睡觉。
杨婆婆一时,到处宣扬姜氏阉割乳猪手艺,宣扬自家小猪的变化。
村里有小乳猪的人家,都来请姜氏去。姜氏也不收钱,笑眯眯的去,力所能及帮村民做点事。
姜氏阉割手艺越来越熟练,姜宁的米线进度却卡住了。
她找了颗钉子,在大竹筒底打洞,竹子性子脆,一打就裂开,没法形成光滑的小孔。
连续失败了六次,废掉两颗选好的大竹子,她恼怒的把废料竹子丢在一边。
同时感叹叶城外使馆藏龙卧虎,当时她提了一句要的工具,高夫子立马弄了来。
她也想到叶城的贵人,一个月过去了,他的嗜睡症应该好了吧!
最近庙会,没听说什么大风声,应该是好了。
稍微感叹了句,她便把叶城的一切抛到脑后,不知道,叶城外使馆因为她,闹得鸡飞狗跳。
经过一个月的修整嗜睡,宴时璟头不再如针扎一般痛,慢慢恢复正常,智商回笼。
他记得当时答应了要教小厨子学武艺,满世界的找人。
得了他令下,随从在叶城翻找打听,没找到人,得了个人去花城的消息。
宴时璟在叶城尚有要事,走不开,暂时放下小厨子,应付叶城的事物。
然后过了几日,又命随从,悄摸摸的带些大夫回来。
他现在顾不上小厨子了,因为他发现,他身子好似出了点,不能为外人道的小问题。
他每日阴沉着个脸,暴躁异常,因为他康复,阴转多情的外使馆,开心了没几日,又开始笼罩在阴霾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