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
行吧,叫拽王!
苏慎艳羡的看了一眼威风凛凛的狸花猫。
阿姐的猫儿有这么霸气的名字,自家的鸡儿名字好村:小花和小黄。
他决定帮自家鸡儿改个名字。
抱着鸡钻回帐篷,挖苦心思想新名字。
里头即可传来姜氏的骂声:“你又把鸡儿抱上被窝睡觉,要是跳蚤钻到我身上,我把它们丢给阿拽当零食!”
而后是苏慎弱弱的解释:“阿娘,小花小黄在边上,没有在被窝里。”
显然她听到了两人的对话,很是愉快接受了家里多了位成员阿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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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月光明媚,各家棚子闯来起此彼伏的呼噜声,顶上的阿拽喵儿喵儿叫唤起来。
姜宁一个激灵,阿拽不会随意叫唤,难道又有贼人来偷东西。
不应该啊,队里有人值夜的,若是有贼人,他们肯定早叫嚷了起来。
姜宁立马穿好外套,摸了枕头旁边的木棍,钻出帐篷,只见阿拽目光狠厉对着林子,脊背弓了起来,她心下一惊,看向林子,黑黝黝的,看不清楚。
大锤今晚值夜,走到这边低声询问。
姜宁相信阿拽,把木棍塞给大锤,嘱咐他小心,自己跑到前头的帐篷喊赵队。
来到前面车把势们的帐篷口,姜宁稳了稳心神,喊答应后:“赵队长,我们帐篷侧面的林子,好似有东西躲在里头!”
里头的赵队心下一沉,低声叫醒所有车把势,跳起身拿起武器,交代姜宁顺序叫醒所有人戒备,领着车把势们悄悄摸到帐篷那里。
防备的站在空地上,对着林子警戒。
林子里黑漆漆的,在月光下隐隐绰绰,看不清楚,偶尔能听到树枝被踩断的细微声音。
赵队不是坐以待毙的性子,丢了一只火把进林子,瞬间照亮了一片,也看清了里头躲着的东西:黑黝黝的六只大野猪!
赵队长心下一沉,野猪群,杂食动物,皮糙肉厚,力大无穷,不好对付啊!
被火把惊吓的野猪,四散奔逃,有一头,慌不择路,朝她们冲了过来。
姜宁在通知车队的时候,顺手拿了王家的渔网,看到野猪冲着自家的帐篷而来,大家四散躲开,姜氏杵着棍站在帐篷口,慌乱跳开竟然被绊倒了,吓得冒出一身白毛汗,立马把渔网抛了出去。
渔网罩住野猪,距离姜氏五步远的地方,野猪被绊倒,而后在渔网里左右突围,这么几下,就挣破了个大洞,眼看要逃出来,赵队长眼疾手快,一刀刺进野猪的喉咙。
野猪飙出一股热血,挣扎了两下,不动了!
姜宁瘫软在地,好险,差点交代在这里。
赵队长捡起渔网,领着人点着火把,进了林子,利用渔网,挨个抓捕另外五头野猪!
绑了个结实拖回来。
待他们回来,已经天明。
躺在地上的野猪早就咽了气,血留了一地。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赵队长脸都白了,这么浓重的血腥味,千万不要引来大家伙。
当机立断,通知所有人收拾行囊出发,离开这儿。
他们几人手脚并用,把野猪开膛破肚,丢掉内脏,冲洗干净肚腹,撒上些盐巴搓揉腌制,用车驮着赶路。
驴子好似知道后面有危险,不用车把势们甩鞭子,踢踢踏踏小跑起来。
车队紧赶慢走,中午停了一小会给驴子休息吃粮喝水,接着赶路,到了天黑,才停下。
赵队累得睁不开眼,叫来周掌柜,指挥大家背靠崖壁,在空地上安营扎寨,喊来姜宁:“现有的野猪肉,你随便弄些菜就是,我们兄弟眯一会!”
他感觉上空一片阴霾,不晓得今晚,会不会遇到野兽袭击。他们必须养精蓄锐做好准备。
昨日匆忙,野猪还未曾去毛,姜宁叫上大锤,捡了些干松毛来,点燃了一个大火堆,把猪放在上头烤。
干松毛不耐燃,一小会便熄灭了,野猪身上的毛也被烧干净,变成黑灰。
剩下耳洞腿下等隐蔽部位,重新用火把烧。
毛烧完,冲上几盆清水,用刀刮洗干净,就可以做饭了。
大家挤在崖壁前面的空地上,车里的东西全部卸在帐篷里,驴子也拴在里头,外头用车身,形成了一道简单的防护。
她和大锤就在入口处做饭。
天色慢慢黑下来,看着远处的林子,两人也怕。
姜宁支招:“听说野兽怕火,我们点个大火堆,野兽肯定不敢来!”
两人说干就干,把剩下的干柴搬出来,又砍了附近死了的干树来,架起一个大大的火堆。
另砍了三颗半大的活树,三颗树支撑在火上,用绳子吊起锅,放入洗干净的猪头,姜宁配上调料,盖上锅盖,坐在一边守着卤炖。
她看了一眼,慵懒趴在火堆旁的阿拽,心也跟着平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