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心中呸了一声,撇撇嘴,颤着声线回应:“是我,我怕。”
胡光骏大喜:“放心,快过来,我看了,这边无人!”
胡光骏见她孤身一人,穿越浓重阴影前来,知道她心中有他,心下得意,也有些心疼。
没办法,城里高家眼线太多,万一走漏了半点风声,他都承受不起,只能委屈委屈阿宁了。
他连忙表示自己的诚意。
走到姜宁的面前,去牵她,被姜宁扭身拒绝了。
姜宁走到马车前,就着月光气鼓鼓看向他,试探道:“我来了,你可以帮忙,救出我娘了么?”
胡光骏哪里有不依的道理,连忙揭开车帘,从座位下掏出一个钱袋,里头整齐码放着三十贯,指天发誓:“诺,我钱都准备好了,我们今夜在此歇一晚,明日一早,便去衙门接人。”
姜宁恼怒的睁大眼睛,生气道:“什么叫今晚在此歇一晚?你我孤男寡女,怎么歇?你把我当什么人了,不行,我要回去。”
扭身便走。
胡光骏从后面,拉住她衣摆指天发誓保证:“你放心,我什么都不做,不会动你一根毫毛,我,只是好久,没看你,想和你说说话。”
他连忙从怀里掏出一个盒子,在姜宁面前讨好:“你看,我给你准备了只金簪,还有,我在马车里,准备了酒水,我们小酌几杯,你听我说说,我在衙门的趣事,好不好?”
“你放心,马车里的坐垫我换了新的,还准备了两条新棉被,过会,你裹着一条,我裹着一条,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一起躺在车里,看星星,好吗?”
一起看星星,信你个鬼。
姜宁站住身,眨巴眨巴眼睛:“真的?”
胡光骏摆出一副最真诚的表情:“真的。”
姜宁不提再走的话,走到马车前面,转了一圈,寻了马车后一片枯草地:“车上拥挤,我们在此,看星星吧。”
胡光骏暗喜,连忙道:“你坐着,我从车上搬酒水下来。”
说着,从马车里提下一个食盒,有一小壶酒,三个下酒菜,两个小酒杯。
待他摆放好在中间,姜宁歪倒在一边,抱怨道:“疑,这草地上有刺,扎到我了!”
胡光骏凑近查看,果然看到姜宁白皙的手掌上,扎着一颗黑漆漆的小木棍,伸手一把,冒出殷红的小血珠,正欲低头含着,被姜宁推了一把,眼波流转,嗔他一眼:“你倒是弄个坐垫来啊!”
胡光骏被她嗔得浑身一麻,宠溺一笑,又折身去车上搬坐垫。
姜宁急忙揭开酒盖,倒了半包魏婆婆给的药进去。
一勺能放翻一个大汉,半包有三勺,应该能放翻一个汉子三次吧!
等胡光骏回来,她已经正襟危坐。
感受软软坐垫,姜宁面上有了笑意。
胡光骏倒了一杯酒递给她:“阿宁,是我不对,喝下这杯酒,就当原谅我了!”
姜宁几乎傻眼,脑中飞速运转,怎么办怎么办?喝下,不得把自己放翻。
她灵机一动,接过酒杯,抿唇粘染了点酒味,作势被酒呛到,咳嗽几身声,找系统买了一杯美白露,置换掉杯子的酒,然后一饮而下。
胡光骏见她喝下,高兴的拎起酒壶,往自己嘴里灌了半壶。
爬过来想抱她:“这是我特意寻来的暖情酒,最适合夫妻!”
“来吧,我们一起共赴……”
巫山。
他话还没说完,便一头栽倒在草地上。
姜宁上前推了他几下,没推动。
也不知道他梦见什么,睡得迷迷糊糊的,还露出一脸恶心的笑。
姜宁拍着怦怦跳的心口
好险,差点就完蛋了,幸好有魏婆婆给的药,果真好用!
她平复心跳后。用力踹他十大脚,算是报了姜氏的愁。
利索爬进马车,揭开座位,取走钱袋和金簪。
从怀里掏出两封信,看了信封后,塞了一封到他怀里,收拾了酒壶。
走了几步又返回来,牵住缰绳,拖着马走。
这么个马车,弄到叶城,肯定值老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