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已经半饱,她咳嗽一声,大声嚷嚷:“你家炊饼难吃的要死,退钱,退钱!”
姜氏已经卖了一些,回头看着她,重重的把独轮车旁挂着的一围柴火丢在地上,无意展示了一下自己的大力气、
似笑非笑:“寇嫂,你后悔花了钱要退可以,把我们家五个炊饼还来就是,莫要信口雌黄说我家炊饼难吃,难吃你还一口气干掉两个!”
众人对着她手里三个炊饼指指点点,寇嫂老脸一红,强行辩解:“我是舍不得糟蹋粮食,这么好的精白面,不吃到肚子里去要遭天谴的!”
姜氏听她无意中夸自家炊饼用的材料好,应和道:“是,我们家白面炊饼用的是十文一斤的精白面,所以格外醇香,你舌头很厉害哩。”
看她手中一眼,“要退可以,诺,这个炊饼里的铜钱一起还来就是。你可想好了,这铜钱代表着福气,吃到就是你要发财了的意思,你确定要退给我吗?”街坊顺着姜氏的手指,实现落在寇嫂手中的荷叶上,有个炊饼中间隐着一个圆形的凹痕,应该是原来包铜钱的地方。
吃到肚里的钱,哪里还有往外吐的道理,要退了回去,不就白买了另外四个了,而且寓意好啊!
这么多人看着,她没继续闹腾,冷哼一句算你识相,挤开人群走了。
寇嫂多刁难刻薄的人啊,连她都挑不出错来,这家发财炊饼错不了,大家一拥而上,不一会炊饼米糕销售一空,后头挤过来的人询问,姜氏记得女儿的话,答道:“今日没了,明日请早。”
柴火也不卖了,抱着篮子推着车回魏婆婆家。
周家粮铺的韦婆子听到有卖炊饼送铜钱的消息,捡鸡蛋的她立马起身去抢便宜,等她循着人群去到小巷,人已经散开了,她好似丢了八百文,失魂落魄走回家,发现后院鸡从鸡圈里飞了出来,拉了一院子,到处脏兮兮的。
韦婆子心气不顺,看见苏悦低眉顺眼坐在柜台边看店,没好气骂道:“成天百日就会吃干饭,人家乡下来的村妇,担柴卖炊饼日进斗金,到了你这里,只会偷奸耍滑,你倒是也做一个去卖啊,只会吃吃吃……”
周鑫走了出来,给韦婆子捶肩:“阿娘从哪里来,是谁给你气受了,走,到后面我给你捏捏肩头,你说给我听,我给你想办法!您先过去,我给你抓一把瓜子磕。”
他哄走韦婆子,去抓瓜子,轻声对苏悦道:“娘亲气性大,每日操持家里不容易,你一天闲着当奶奶,多体谅体谅她,多顺着她就是,何苦板着个脸给她看,诶,阿悦,你越来越不懂事了。”
苏悦气得脸色发白,静静的看着他:“你也觉得我吃干饭的?”
周鑫眼看妻子动气,连忙哄着:“没有没有,我娘子日日忙碌,我们一家都离不开你,你听,巧儿又哭了,你快去看她。”
周家鸡飞狗跳,隔壁的胡光骏偷偷摸摸溜进爹娘的房屋,叶城最近有大变动,他要准备一笔现银,自己手里没有,先借阿爹存银用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