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熙年点点头,拿起一根针线穿上,“嫂子,我帮你做一个。”
……
下午雨停了,熙年带着银子,跟着阿奶去里正家商量买地的事——
阿奶老道,在村里混了多年,对哪一块地都一清二楚;熙年聪慧,要是签的契子有什么不对劲,她马上就能发现。
对于二人,云苓完全放心。
此时,云连带着萧秦、小天狼星和布鲁斯出门放牛割草,陈望年则要去河边挖准备盖土屋的生黄土,陈老太在正堂裁布做衣,嘴里还哼哼着歌,很是惬意。
云苓本正缝着自己新做的月事带,恰在此时,脑中“滴”的一声,她知道,肯定是阿奶他们的地已经买好了。
“恭喜宿主,恭喜您解锁首次成就:购买田地30亩,奖励积分30,请及时查收。”
于是,云苓趁没有人,偷偷唤醒了系统。
现在她还有400积分不到,比她上次思索好的计划还要拮据。但云苓等不了了,她打开第二层购物商场,用240积分买了两瓶身体强化药剂。
苦了谁也不能苦自己。
云苓饮下其中一瓶,顿觉身轻如燕,腰也不疼了,腿也不酸了,精力充沛,甚至觉得自己现在去开垦十亩地也不在话下。
没过一会儿,陈望年带着一箩筐和一扁担黄土归来,云苓便神戳戳地将他悄悄拉进灶房。
“嫂子,你、你笑什么?”
看着云苓“不怀好意”的笑容,陈望年感到莫名紧张、浑身战栗。
“来,如今刚下过雨,天气凉,嫂子给你熬了姜汤,快,二郎,把这汤喝了,暖暖身。”
云苓一脸殷勤,双手捧着汤碗递给他。
陈望年一愣,她该不会是想要毒害自己吧?
呸呸呸,自己怎么能这样想呢!陈望年顿然觉得自己真不是东西,心思竟如此龌龊,于是为表忠心,他接过姜汤,一口气吨吨吨干了。
“你、你慢点,没人跟你抢。”云苓哭笑不得,细心叮嘱,生怕他饮得太快会失了药效。
待陈望年终于饮下,长舒一口气,只觉得浑身舒畅,“多谢嫂子。”
“现在有没有感觉身体好点?”
陈望年并未察觉有何不妥,点了点头,“我好多了。”
他看向一览无余的灶台,迟疑片刻,“嫂子,你只给了我一个人做吗?”
“我……怎么会?”云苓心虚地笑了笑,指着锅盖道,“阿连和萧秦的还在锅里热着呢,他们一时半会儿回不来,这不是怕姜汤冷了吗?”
“哦,原是如此。”陈望年勾了勾嘴角,自嘲自己的多心,“既如此,那嫂子,我就又出去了,只要抓紧些,这黄土在天黑之前搞定应当没问题。”
“我信你,你就去吧。”云苓替他摘去肩上的苍耳,忽而想起了什么,“你要是路上遇到人,就说咱们家最近在招工,一株竹子搬到咱们家的价格是两文钱,一共收两百株。”
“嫂子,这两百株竹子怕是不够做那500个鱼篓吧?”陈望年一脸担忧。
“你个傻子,在想什么呢!”云苓也毫不客气地拷了下他的脑袋,“这是咱们家做蚕箔的材料。所谓‘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我才不会像徐慎卿那种反动派投降呢!”
“反动派?”小伙子一头雾水,“这是什么?”
“哎呀,这不重要,”云苓将他推了出灶房,“你还是快去快回吧,记住嫂子我的话就是了。”
“行吧,”陈望年将黄土倒出,重新背上空箩筐、带上空扁担,回头望她一看,“嫂子你就在家休息,一切交给我就行。”
云苓向他挥挥手,目送他渐渐远去。
突然——
只听“嘭”的一声,云苓脑袋欲裂,蹲在地上缓了好一阵才缓过神来。
她低头一看,竟然是一颗又大又圆的青梅,好巧不巧地砸到了她脑袋上。
再抬头一望,好家伙,满树的青梅果子,风一拂过便摇摇欲坠,像是在挑衅云苓,吩咐她赶紧闪远点。
本来就心烦,偏偏你这青梅果子也来欺负我!
云苓撇撇嘴,捡起地上的果子,用衣裳随意一擦,接着塞进嘴里——
果然酸爽。
但若是在其他人口中,说不定早就骂骂咧咧地吐了出来,再喝上好几碗水舒缓舒缓,可云苓一向喜食酸物,因此这青梅对她来说,倒也在接受范围之中。
青梅在五六月时会彻底成熟,而随着成熟度增加,颜色会由青绿逐渐转变为黄绿、黄色甚至带红晕,这便是黄梅,酸度会略微下降,但依然以酸为主,甜度很低,再加上核仁有毒,很少人会直接生吃,一般都是进行二次加工后使用,如梅酒、梅干、梅酱、梅醋等。
既然如此,何不利用这青梅酿酒做酱?既为家里节省些开支,也报了这青梅砸她脑袋之仇!
这株老青梅树生得高大苍劲,正值盛年,一季下来,少说也能摘十来筐青脆梅子。
云苓这样想着,决定说干就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