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陈望年一头雾水,支支吾吾,“可……可我哥喜欢的不是你吗?”
“那是他眼瞎认错了人!”云苓咬牙切齿,“那位阮兰州姑娘才是你正经嫂子,要不是他们谈恋爱牵连到了我,我才不会遇到你那死鬼老爹老哥那一堆破事呢!”
云苓发泄完,看着陈望年呆呆地站在原地,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到底还是无奈叹道,
“算了算了,你也什么都不知道,反正以后如果不想成为你哥那样的短命鬼,那就最好离她远点,她身边可是一堆瘟神。”
陈望年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生那样大的气,只知道她应该是受了很多委屈,所以无论如何,自己都应该和她站在一边。
“好,我记住了,无论如何,我都会站在你身边,嫂子。”
云苓一怔,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故作潇洒摆了摆手,“我如厕去了,别跟着我。”
实际上,云苓跑到旱厕是准备召唤系统来着。
系统又是“滴”的一声开机,“宿主您好,请问有什么能够帮助您的吗?”
“我要购买《竹编图鉴》。”
“好的,正在为您跳转到消费页面,请您确认前下方是否有无杂物,五秒钟后将会自动出现在您的前下方,五、四——”
云苓一看,她前面正是旱厕的坑,于是连忙走了出来。
“三——”
“二——”
云苓期待地看着脚下,毕竟,这可是她在积分商场买的第一样东西。
“一!”
突然,脚下凭空变出了一本堪比《哈利波特百科全书》一样厚的书籍。
她费劲拿起翻开一看,里面图文并茂,各种竹编产物应有尽有,且文字也是她能看懂的简体版。
“太好了!这就是我成为亿万富婆的第一步吗?”
云苓想入非非,立刻投入到知识的汲取之中,但没过多久,她的胳膊就酸了,于是她把书放在地上,自己跪坐在旱厕边津津入味地学习着。
不知过来多久,熙年跑了过来,朝着云苓的背影喊道,“嫂子,你在干什么!”
云苓被吓了一大跳,“你吓死我了……”
“是我哥说你这在待了太久,让我来看看你有没有掉茅坑里。”熙年瞥见那边厚厚的《竹编图鉴》,好奇道,“嫂子,你在看什么书?”
说罢,也蹲在地上研究起来。
“你能看懂?”云苓惊异问道。
毕竟,以她的认知来看,古代人应该不认识大部分简体的字吧?
“怎么看不懂?”熙年自豪地说,“我四岁就开蒙了,跟着两个哥哥读四书五经,夫子都说我天赋最高,要是个男人肯定能金榜题名呢!这些字对我来说算什么?”
云苓狐疑,伸手指了一个“厂”字,问道,“那你知道这个字怎么读吗?”
“廠字啊,这个音同敞,嫂子你看,它什么是一个广字头,下面是一个敞开的敞,所以它们一个音。”熙年还因为云苓是在向她求教,便一本正经地解释道。
云苓却看着“厂”字的两笔,陷入了沉思。
难道……这本书还有针对古人和现代人的自动识别功能?古人能看到繁体字,而现代人则能看到简体字?
也好,云苓突然感觉这个商场也没那么坑人了,这样全家识字的都能看懂,以后自己不在他们也能够看书操作了。
“只是……”熙年狐疑道,“这个字怎么是从左到右的横排啊,真是奇怪。”
云苓无奈,看来这个商场还是不够智能。
“这是嫂子那天从街上捡的,也觉得奇怪,所以就先藏起来自己研究研究,没想到被你发现了,”云苓道,“那咱们就一起看吧,刚好这是讲怎么编竹筐的。”
“怪不得嫂子你突然想起来要锯竹子编竹筐呢,原来是看了这个想到的!我看这里面不仅有竹筐竹篮,连屏风、壁挂、桌椅凳子都有,真是本好书!”熙年如饥似渴地翻来覆去。
“是啊,咱们拿回去看吧,要是再待在这,待会儿你哥该疑心咱们一起掉茅坑了!”
熙年会心一笑,拾起书,同云苓一道走了回去。
回到正厅,大伙儿立刻围上来好奇地打量着书,于是云苓只有又不厌其烦地解释了一遍。
“所以……”
熙年照着书里的内容念道,“选竹之后,要将竹子进行刮青,也就是去除原竹最表面竹青。因为原竹子生长过程中会出现一些斑点、污渍之类,刮去竹青,会使后期作品色调更统一、更耐用,在刮青中可以轻松判断竹子的好坏,如有暗伤、虫蛀等则弃之不用。”
“第三步,破竹、削篾、刮篾。即将竹子劈成均匀的竹片或竹条,再用篾刀将竹片分层剖成薄篾,用刮刀打磨篾片边缘,使其光滑均匀、避免毛刺。”
“第四步,晾晒。将分好的竹子在阳光下晾晒3日以上,去除水分,以防霉变、开裂。”
“先念到这吧。”云苓道。
毕竟,晾晒还要三日,之后再看也无妨。
只是,现在最缺的,是用来削篾、刮篾的蔑刀和刮刀,还有书上提到的刮刀、蔑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