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些，两人回到走廊，感觉精力还很充沛，这是他们第一次用异能斩杀丧尸，出奇的顺利给了他们信心。

“去13楼？”羊添问。

青启点头，“可以，趁状态好。”

13楼的安全门关着，打开后走廊空荡，但有几扇门后有隐约的抓挠声。

他们用同样的战术：破坏门锁，引丧尸出来，青启冻住脚部，羊添绞杀头部。过程比1501那只更顺利，有了第一次经验，两人配合更默契。

1301三只，1302一只，1304一只，四只丧尸，用了不到半小时全部清理完毕。

羊添站在1301门口，看着地上四具无头尸体，感觉体内有什么东西在沸腾。不是嗜血，而是一种奇妙的掌控感。

在这个失控的世界里，他第一次感觉到自己有能力掌控局面，有能力保护自己，甚至保护别人。

“还能继续吗？”羊添转头问青启。

青启的状态比他更好，为了节省异能，青启只冻丧尸的脚部，而不是全身冻结，消耗很小。

“可以。”青启说。

“那就继续！”羊添握紧拳头，“趁现在丧尸还没进化到我们对付不了的程度，能清理多少是多少！”

……

羊添向安全门里面小心窥探着。

12楼的走廊很乱，地上有干涸的血迹，墙上有抓痕，几扇门敞开着，里面黑洞洞的，走廊尽头，一个熟悉的身影背对着他们，正在缓慢地来回走动。

羊添认出了那个丧尸是谁——李哥，他曾经的室友，也是群里小刘提过的那个一直在12楼游荡的丧尸。

已经变成丧尸的小赵不在走廊里，也许是去了其他楼层，也有可能是在那些打开的门户里面。

羊添的心沉了一下，再次亲眼看到李哥这副模样，让他胸口发闷。

而且现在他还要亲手杀了曾经与他共处一屋想室友，另外可能还有小赵。几天前，小赵还在群里发消息求助，还在和Kimi一起对抗乌鸦，还是个活生生的人。

青启察觉羊添身上散发的难过情绪，眼里闪过一丝担忧，他扯了扯羊添的衣服下摆。

羊添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手势示意青启要注意里面打开的那些门以及他们身后楼下可能会出现丧尸。

他们不打算进入走廊，三扇敞开的门，意味着至少三个可能藏匿丧尸的方向，再加上一个在明处游荡的李哥，风险太大。

青启用消防斧敲了一下安全门发出声响，李哥猛地停住脚步，僵硬地转过头，浑浊的眼睛锁定了声音来源，安全门的方向，它喉咙里发出咆哮，然后开始向这边移动。

两人紧盯着李哥的距离，眼角余光也留意着那些黑洞洞的门户，站在后面的羊添还分神留意身后楼梯下有没有动静。

五米。四米。

李哥越来越近，已经看清它脸上那些溃烂的伤口。

三米。

就是现在！

冰霜瞬间蔓延，爬上它的脚踝、小腿，将它冻在原地。李哥挣扎着，发出一声咆哮，“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