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晶在青启指尖凝结又碎裂，细碎的冰屑在午后的阳光里闪着微光。

青启盘腿坐在客厅地毯上，专注地控制着手心的温度，让一小团冰缓慢旋转，改变形状，最后凝结成一片薄薄的六角形雪花。

“哇，这个好看。”羊添从手机屏幕上抬起头，看到那片雪花，眼睛亮了。

青启把雪花递给羊添，羊添小心翼翼地接过，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雪花在他的体温下很快开始融化。

“可惜留不住。”羊添看着手心化开的水迹，有些遗憾。

“以后也许可以冻住更久。”青启说。

羊靠在沙发上，指尖继续划着手机屏幕，刷视频学习或者关于末日的零散信息，各地沦陷的新闻、幸存者的求救帖、还有些不知真假的异能者爆料。

这时阳光花园3栋业主群的消息突然弹了出来，他点了进去。

【1001 Kimi：紧急求助！有人吗？】

【1001 Kimi：有一只丧尸乌鸦从窗台飞进来了，我们打死了它，但没来得及管好门窗，更多的乌鸦飞进来攻击我们。】

【1001 小赵：我们现在只好跑出家门，这些鸟疯了，见缝就钻！谁家能收留我们？】

群里沉默了几秒，然后陆续有人回复：

【503 小李：什么情况？乌鸦也丧尸化了？】

【602 宝妈：天啊，我家的窗户……我得去检查。】

【404 老李：你们受伤了吗？被鸟咬到会不会感染？】

【1001 Kimi：我和小赵都没有受伤，鸟没咬到我们！】

【702 陈阿姨：抱歉，我家门外有丧尸。】

【1203 小刘：我家也是。】

【503 小李：我这里楼层太低，不建议你们下来。】

羊添把手机递给青启：“你看这个。”

青启接过，冰蓝色的眼睛快速扫过屏幕，眉头渐渐皱起。他翻看了之前的聊天记录，又回到最新的求助信息，表情越来越凝重。

“有问题。”青启低声说。

“什么问题？”羊添凑过来。

青启找到之前的信息指给羊添看，“之前Kimi说，有人坐电梯把一堆丧尸带到了10楼，停在她那一层。如果这是真的，她家门外应该有丧尸才对。”

羊添一愣，反应过来，“对哦……那9楼的小赵是怎么和她会合的？而且他们说现在在家门外，如果走廊里有丧尸，他们怎么可能安稳地发消息求助？”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疑虑。

“问问吧。”羊添说，“如果是真的，我们不能见死不救。”

羊添加了Kimi的微信，几乎是秒通过。他立刻发消息：【你们现在具体情况怎么样？】

几秒后，Kimi回复了：【我们还在10楼，躲在电梯里。走廊里有丧尸，我们不敢出去。】

青启看完沉思了几秒，“问清楚之前的事。电梯，丧尸，还有小赵怎么上10楼的。”

这次Kimi回复得慢了些，【之前确实有丧尸通过电梯被带上10楼，但因为楼梯安全门是开着的，那些丧尸就从安全门走掉了，没在10楼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