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博注册这一事,很快便告下了一段落。BL剧对陈显来说简直就是得心应手。
这还真是让人有些意想不到。
关于微博动态的这一小插曲也就这样过去,很快,他们又开始了围读的时间。
今天已经到第十五集的剧份,明天后天来一些,也就可以结束了。
之后,放空一个月,让他们培养培养感情。
其他几位,厌椿宜倒是很放心。她最不放心的,其实只有一个人,那就是自己的哥哥。
就怕厌秋生会没有时间留在剧组,也怕厌秋生要应很多酬,没办法和沈寒培养感情。
等后面再说吧,要是真的不行,再商量商量,凑一些时间,一天两天三天都是可以的,最少一个月有十天以上。
不然就算是认识,也只会是熟悉的陌生人,不会有其他的感情。
感情总是要事先培养好的,避免两人会抵触一些亲密戏的部分。
对台词这里,他们的台词都是分开的,很少有在一起的。
副CP的出场率偏低,不过全集都会出现。毕竟,出场一分钟也是出场,出场二十分钟也是出场,对厌椿宜来说都是一样。
只要是到他们的戏份那就是他们的戏份,不会缩减也不会不要。
在看剧本时,看的都是原文台词,对方的台词都是有的,全包括。就是在围读的时候,自己拿自己的剧本戏份来看就好了。
江声寒将放在桌面上的剧本拿在手里,一页一页的翻看下去。
只要是有看过的,江声寒都有做笔记,除此之外,他还会将一些他认为很重要的词圈出来。
厌秋生就坐在江声寒的旁边,江声寒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视野里,不想注意到都有些难。
从第一天围读起,江声寒就是这样,总是喜欢用笔记一些笔记。
在厌秋生看来,这些其实都没什么必要。现在也只是围读,等到后面台词这里还是会发生变动的。
厌秋生心里是这么想不错,但他没有打断江声寒想要记笔记的心。
江声寒认真的模样真的乖,乖的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去触碰。
厌秋生眼睛倒映着的,全都是江声寒一人的身影,连个字眼都没有。
被人一直盯着看,怎么会察觉不出来呢?只是故作不知罢了。
他们每个人的面前都有摆放着一小盘的水果,中间摆放着一整盘一整盘的,小盘里的水果吃完了,再自己盛一些。
看了一会儿后,江声寒放下剧本,拿起一旁的叉子,吃了一颗圣女果便放下了。
要是李程海在的话,肯定会在一边说江声寒装,不过江声寒不在意,江声寒向来如此。
昨天,找了整整一天,也算是找到李程海的下落了。
不过在得知李程海安然无恙后,江声寒便撤了人,没有再去找。
祁朕也跟着撤了人。
虽然岽钱简家两兄弟不合,但也没到互相开战火的地步,简东柘讨厌简南筠不假,但也没到达到要把人弄死的地步。
况且简老头子还吊着一口气在,他们就算想打起来,也打不起来。
至于简东柘,想必也已经找到人的下落了,发了那么条消息,一条也没有回。
不过也罢,人没事就好。
如果实在是没找到,等明天围读结束,江声寒当晚就会去岽钱。
危不危险,对江声寒来说,没那么重要。
有一句话说得好:生死由命,富贵在天。
今天围读的剧情,已经要到恩断义绝的地步了。
陈解稍微说错一句,稍微多做出一个举动,陈谐都会离开。
两人之间的距离,离得越来越远了,远到中间隔了一座巍峨高山,通天瀑布,一道无形的屏障,在阻止着他们靠近。
江声寒看书时,喜欢将笔拿在手里,一是好做笔记,二是喜欢。
后面的剧情,江声寒很喜欢,江声寒唯一不喜欢的是两人分开,陈谐躲着陈解,让陈解找不到人。
副主角们都在讨论着各自的剧情。
其实剧本他们都看的差不多了,只是要反复琢磨,吃透一些,尤其是角色的人设,是最为关键的。
戏演的好不好,取决于演员能不能将角色吃透。
厌椿宜翻看了几页接下来的剧本内容,差不多明天就可以结束了。
番外没有放在正文剧本上。
所以大概率番外是不会拍的。番外平淡,不如正文跌宕,更平凡,回到现实。
四个小时后,几人坐在一起吃着饭。吃完饭便准备开始台词围读。
这一集直接大乱炖。厌椿宜其实蛮喜欢这里的,打起来,都打起来。下一集就去医院,下一集想找的人也就出现了。
厌椿宜咳咳了一声:“都吃好了吗?吃好了的话,就继续昨天的内容了。第十五集第一个片段部分,两位主角请开始吧。”
几人都表示可以。先是主角后是副主角,再是一些小配角的环节,小配角的台词,厌椿宜都包了。
今天白导临时有事就没有来了。
从第一天很多摄像师到今天只有一位摄像师,其实都很正常。
就是随意录一些围读的素材,不需要那么多摄像师怼着拍,一人一个机位,其实没什么必要。
别人买不买账,厌椿宜不知道。
厌椿宜只知道,她自己肯定是会买账的。
[有些话,要么不说,要么就破罐子破摔。陈解什么结果都想过了,要么当一辈子兄弟,要么哥哥答应和他在一起。]
[可让陈解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陈谐在听到他的告白时,面色极为平淡,甚至每句话都有回应。]
[而这回应都是模棱两可的回应。让陈解摸不到边。]
[陈解想要更多的确定,所以会想要得到更多的回答,同时也会问下更多无厘头的问题。]
[陈解放在腿旁的手正攥紧着裤子,言语间充斥着紧张:“哥哥,你一直都知道是吗?”]
[陈谐故作稳重地回答:“嗯。一直都知道。”]
[“那哥哥……我们……”陈解往前走了一步,想要靠近陈谐,可却被陈谐躲开,陈谐往后退了一步,让两人都保持着一种安全的距离。]
[陈解伸出去的手,在此刻悬浮在空中,顿了片刻方才收回。]
[陈解扯了扯嘴角,想要扬起一抹不在意的笑容,可是,太勉强了,实在是太勉强,笑出来比哭还要难看,比哭还要惹人心疼。]
[陈谐的心,此刻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揪住了一样疼。疼的几乎快要喘不过气来。]
[陈谐长吸了一口气,说出了一段,他自认为十分决绝的话:“有些事,我不想说的太绝。陈解,我希望我们都当一次糊涂的人,不要太明白。”]
[陈解嗯了一声,嗓音间是无尽的痛苦呻吟:“要多糊涂才算糊涂?是要到认不出自己的地步,还是说,明明心明白,可却要装作什么都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