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厌秋生要走进去时,江声寒立马便拉住了他大衣的一角,停在原地。
厌秋生脚步一顿,侧过头道:“怎么了?”
江声寒轻声说着:“换一家店吧,这家店太贵了。”
厌秋生听后眉头微蹙:“价格你不用担心,我来付。”
这……江声寒怎么好意思,说来说去还是拒绝了。
最后,两人还是去了一家价格比较亲民的服装店里购买衣物。
江声寒脚不是很方便,于是厌秋生便让江声寒在靠近更衣室的沙发上坐着等,他去挑选衣物。
店员好心想要扶江声寒一把,不过被江声寒给拒绝了。
店员还是头一回见到这么漂亮的模子,一个也就算了,结果还是一双。
店员整双眼睛几乎都要崩到江声寒的脸上,热情招待着:“您好,先生打算买什么样的衣服,需要帮忙吗?”
江声寒摇了摇头,婉拒道:“不用了,我朋友在帮我挑选。”
店员嗯了一声,随后又道:“那……先生是想喝杯水还是喝杯茶?”
江声寒:“都不用,谢谢。”
店员见实在是没有话题可以说下去,也没有再继续没话找话的说,心里的那点小心思还是要藏得紧紧的好。
店员:“好的。”
话落下,店员也识趣地走开了。
江声寒的目光几乎都落在不远处的人身上,只要与厌秋生待在一起,他的眼里就只有厌秋生,再也容纳不下任何人。
不管是大衣还是羽绒服,厌秋生都买了。除了这些,厌秋生还买了一些围巾卫衣,绒毛打底衫。
厌秋生提着许多件试穿衣服就走了过来。
厌秋生嘴里说着:“看看有没有喜欢的,穿一下试试。外套试一下就好。”
江声寒点着头应了一声好。
厌秋生:“你穿多大码的衣服?”
江声寒乖乖应着:“XXL。”
听到回应后,厌秋生便走过去与店员说了几句话,随后店员便将厌秋生手里的一些衣服接过,去仓库里拿XXL码的衣服。
江声寒站起身试了两件,见尺码都刚好。也没有说什么。
在与店员说这些的时候,厌秋生的视线时不时的还会落在江声寒的身上。
厌秋生:“他身上穿的那两件也要了。”
就在江声寒脱下衣服,穿上衣服的空隙间,厌秋生已经将衣服买好了。
说快也不来,说慢也不慢,就是刚刚好。
见厌秋生大袋小袋的提着衣服,江声寒站起身伸手就要接过,但被厌秋生躲开了。
厌秋生:“走吧,回家。”
厌秋生这不经意说出的一句话,几乎让江声寒的整颗心漏了一拍,
‘回家’这两个字,深深印刻在了江声寒的心里。
要走出服装店时,厌秋生便道:“荀沛言就开着车在外面等着,不用走回去。”
江声寒嗯了一声,什么也没说。
一走出门。
果然,门口外停着一辆车。
荀沛言就站在一边等着,在见到人出来时,立马便走上前将厌秋生手上的东西接过,放到车后备箱里。
在接过前,荀沛言已经为两人打开了车门。
厌秋生接过江声寒手里的拐杖,将人先扶上车后方才上车。
要是走回去的话,得花一个小时,坐车的话也就十几分钟。
这一路上,江声寒几乎什么话都没说。
期间,厌秋生还侧过头看了江声寒一眼。
看来,这朵小白花有点怕生。
厌秋生将目光收回,唇角带着一抹浅笑。
温暖的小白花,在寒夜中,自带暖气。独属于他一人的暖气。
手机时不时的传来消息声,打开一看,不过都是一些新闻类的消息。
下车时,荀沛言轻车熟路的开启后备箱拿里面的衣物,江声寒面露不好意思,撑着拐杖便一拐一跳地走了过去。
嘴里说着:“麻烦了。”
荀沛言:“不麻烦,应该的。”
江声寒也没有过多的推拒,‘麻烦了’这三个字不过就是意思意思。聪明人,都听得懂。
这么多衣物,厌秋生不会让江声寒,也不会让荀沛言一个人大包小包的提着,一人提一些,倒是也没那么多了。
两人回去时,也有些晚了。
荀沛言将东西放下后便与厌秋生打了声招呼就走了。
衣服都放在了江声寒的房间里。
厌秋生抬手看了一眼表上的时间,说道:“时间也不早了,早点休息。”
江声寒点了点头,应了一声好,语气轻缓:“厌少也是。”
江声寒扯了扯唇角,露出一抹十分乖巧的笑容:“晚安。”
厌秋生嗯了一声,反应有些迟钝:“晚安。”话落,便转身走出了房间,出去时,顺便还带上了门。
门关上的一刻,江声寒也没有再装下去,将拐杖放到了一边,打算去洗个澡。
手上是伤,脚上也是伤。
不避开容易感染真菌。
江声寒抬手瞧了瞧,拿起准备好的衣物便进了浴室。
洗完澡,整个人都舒坦了许多,就是不是很方便。随便一折腾就是一个小时。
房间窗户是落地窗形式,月光若是很亮的话,会从点点缝隙中渗透进来。
江声寒一丁点亮都接受不了。
江声寒将窗帘合上,抬头望向挂着窗帘的那根杠上,质量还行,也就一般般。
只要能够与厌秋生待在一起,委屈一下自己又能如何呢?
况且,江声寒也不觉得委屈。
因为,有厌秋生在。
厌秋生就是他所有病源的解药。只要看一下,碰一下,他的所有病症都会痊愈。
现在很晚了,简东柘没有发消息过来,想必是已经成功接到人了。
这样也好。
只要人没事就好。
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再醒来时,已是次日清晨。
哪怕是没有闹钟,江声寒也会在五点左右醒来一次。
刚开始的那两三天,厌秋生一天到晚都待在别墅里,办公时间也都在家办公,开会也是。
这几天倒是很少了。
既然是下午开始围读,那他没必要一整个上午的时间都待在别墅里。
也不知是怎得回事。
厌秋生坐在办公室时,总有那么一瞬间会觉得很是无趣,甚至想到一个人。
厌秋生手撑着桌面,低头揉了揉太阳穴。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道敲门声,随后走进来的是荀沛言。
荀沛言手里拿着资料,走过来时嘴里说道:“厌总,这里是恒信安和投资有限公司公司送来的资料。”话落下,手上的文件已经落在厌秋生的手上。
荀沛言:“严常总还问,厌总对这次的合作想的怎么样了。”
厌秋生:“不合作。”
谈了长达一个月的合作,到这里也算是落下了帷幕。
荀沛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