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声寒啊了一声,顿了顿:“可能是地方差异的问题。”江声寒没有打算和他说太多关于自己的事。就算是说了C国,到时候做出的饭菜是C国那边的饭菜味道,江声寒其实也接受不了。
C国的饭菜江声寒虽然没吃过,但是异国差异还是会有的。
厌秋生嗯了一声,沉默片刻后方才问道:“你是哪个省的?”
本不想回答的问题就这么被眼前人问了,既然问了,那江声寒肯定是会回答的。
江声寒嗓音极其温柔,说起话也是和和气气的:“我是这个月才来的A国。之前都是在C国生活。”
‘之前’这两个字的意思可以包含很多,不算是准确的回答,可以说得上是模棱两可,不过,一般对方都不会深究这几个字里的话语意思,更多就是理解表面意思。
厌秋生:“跑这么远,不害怕?”
江声寒摇了摇头:“从小独立惯了,不怕。”
厌秋生听后嗯了一声,没有再多问一些有的没的。而是道:“若是实在吃不下,就不吃了。碗筷这些,我带下去。”
江声寒眼睛睁大了几分,水汪汪的大眼睛就这么盯着厌秋生瞧:“麻烦了。”
厌秋生:“嗯。”
厌秋生随即站起身,走就是走,丝毫不拖泥带水。
吃完后,江声寒便将碗筷都放进了托盘里,所以厌秋生不需要做太多的收拾动作。拿起托盘就可以朝屋外走去。
看着江声寒的这一系列动作时,厌秋生的心里感到了一丝疑惑,他就这么想要让自己快些走?
然而在江声寒的眼里,这才是相处的正常方式,不过多的流露情感,不过多的认识,不过多的挽留。随时随刻保持着一种刚认识的距离。
什么事都得慢慢来,细水长流。慢慢的熟悉,慢慢的走在一起,慢慢的交心,慢慢的喜欢上对方。
计划书里的内容很长很长,有用的,江声寒都会继续再反复打磨,也并非一开始说的那般一点用处都没有,只是接近人的方式变了。
不管对面还有没有信号,江声寒也还是发了一条消息过去。
[微信昵称:声生有戏]“地址我已经发给程海了,明日程海就会赶去岽钱。简少记得将人捞准一些,不要将人弄丢了。”
[微信昵称:声生有戏]“简少如果看到消息了后,记得回一下消息。”
对面久久未回复,想来是没有打算听接下来的事。
明日到傍晚时说不准就会回复了。
毕竟,人总是会急的。就是事再棘手,也会想尽办法腾出时间来得知自己喜欢的人的下落。
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呢?江声寒一般不喜欢猜,一般都是让人去查,随后证实。再或者就是看两人的接触日常,来判定这两人之间的关系。
他们两人,在江声寒的眼里,就像是一对闹别扭的小情侣。虽然没在一起,但是和在一起也没有什么区别。
过去这么多天,也不知道西户那边的事,祁朕摆平了没有。顺便问问近期状况如何。
现在的他,略显有些无聊。
[微信昵称:声生有戏]“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
对面正在输入中……
[微信昵称:大赦天下]“不怎么样。”
对面正在输入中……
停……
对面正在输入中……
停……
对面正在输入中……
停……
[微信昵称:大赦天下]“出事了。”
[微信昵称:声生有戏]“嗯。”
江声寒没有打算问,毕竟这事的缘由,江声寒都知道,看祁朕这回复的消息,江声寒便已经能够猜出来事情处理的不怎么样了。
[微信昵称:大赦天下]“你就不问我出了什么事吗?”
[微信昵称:声生有戏]“我猜是和沈秘书有关吧。”
[微信昵称:大赦天下]“你怎么知道?”
[微信昵称:声生有戏]“猜的呀。”
江声寒要是不开这个口,祁朕怕是也不会和江声寒发消息,不过说来也不对。
祁朕回西户后,整天都忙的不可开交,就连看手机的功夫都没有。结果就在这空不出一点时间的空隙里,一个人失踪了。
失踪的连个人影都找不着,就跟彻底消失了一样。派人去找都找不到。
一边要处理重要事物,一边又要找人。这么多天里,祁朕几乎没有睡过一次好觉,一直都在为这些事情发愁。
尤其是人没掉了,更愁。
[微信昵称:大赦天下]“现在怎么办?人没掉了。”
[微信昵称:声生有戏]“人没了就派人去找。”
[微信昵称:大赦天下]“找不到。”
[微信昵称:声生有戏]“找不到就不找了,人会回来的。”
[微信昵称:大赦天下]“会回来是什么意思?”
[微信昵称:声生有戏]“字面上的意思。”
[微信昵称:大赦天下]“你每回都瞎出招。”
[微信昵称:声生有戏]“嗯。”
[微信昵称:大赦天下]“你那边怎么样了?”
[微信昵称:声生有戏]“目前啊,进展很顺利。”
[微信昵称:大赦天下]“顺利就好。”
[微信昵称:大赦天下]“等我事都处理完了后,再与你说。”
[微信昵称:声生有戏]“嗯。”
微信页面也就只有这么几个人认识,聊也只聊了一会儿就结束了。
不仅吃不习惯,睡也睡不习惯。
江声寒侧了侧身子,手肘撑着桌面抵着下颌,目光望向窗外的明月。
真有那么一瞬间,江声寒想直接将人带回去,带回B国,回到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家。
父母什么的,江声寒都可以不要,但是哥哥不行。
长久的好还有陪伴,已经成了脑海里本能的依赖。
这一盯着看,就是半个小时。
江声寒闭了闭眼,起身便走了几步,坐到床上。
在睡前,江声寒看了一些关于公司内部的文件,以及公司目前发展近况。
宋青峰每晚都会整理好资料给江声寒过目。
晃然间,夜晚悄然而过。
次日清晨,江声寒难得一回在床上赖了一会儿。
厌秋生这些时日因为剧组的缘故没有去公司,一直都是远程办公,几乎都在早晨还有夜晚的时间来处理公司事务,还有开会。
这一回,厌秋生没有一直待在家里,而是去了公司一趟。
荀沛言开着车就在楼下等着,江声寒走向窗台时,一眼便瞧见了停在别墅车道的车。
江声寒视力向来很好,车牌号看的一清二楚。
屋外的门响了。
江声寒收回目光,手很快便落在一旁的椅子上,江声寒手忽而往下一拉,椅子啪嗒地一声掉在地上,而江声寒则闷哼了一声,往地上便是一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