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修认为自己还是很了解温明澈的,他这个样子,太反常了。
温明澈将信收到了裤兜里:“你想多了。”
温明澈要是不收起来,罗修还不会想多了,但是他这个反应,罗修再一想他最近干的事儿:“你不会有看上的女同志在径县吧?”所以问他要不要去径县的时候一点都不犹豫,立刻答应了,还积极争取。
去径县的机会,对别人来说难得,对温明澈来说不是,所以他这么努力,极大地可能还有别的原因,他一开始没想明白,现在看到温明澈的反应,心中有了猜测。
特别是现在温明澈没反驳以后,更加确认了。这么一想,都激动了:“是什么样的姑娘,你们什么时候请我喝喜酒。”
温明澈被罗修骚扰的有些烦:“你问问嫂子,要是嫂子允许你喝酒,我现在就请你去喝喜酒。”
喝喜酒三个字咬的格外的重,一听就是别有他意。罗修也立刻不敢乱说话了,实在是,自家婆娘可是千叮咛万嘱咐不让他乱喝酒的。
别看罗修今年年纪不大,可是早年走南闯北受了寒,现在已经有老寒腿的趋势,这一喝酒,就容易腿疼。医生嘱咐过不让喝,自家婆娘盯的很紧,他要是敢喝,就敢过来骂他一天。
他不是怕老婆,就是让着她。
知道温明澈这里问不出什么消息了,罗修放弃,不过他也不着急,等着吧,等温明澈有进展了,肯定会告诉他的。
七月底正是天气最热的时候,乐溪早上被阳光给晒的睁开了眼睛,手脚麻利的起床了。要说夏天有什么,早起肯定是一件事儿。
今天一家人要去乡下看看赵爷爷,由于当时在医院闹得不是很愉快,这段时间只有赵长平从省医院回来的时候,乐溪和乐川去了一回。
后来都是赵牛去的,林胜男偶尔也会去看看,两人每次都买些东西,村里的人即便想说什么,也挑不出个不是来。
要不怎么说省医院厉害呢,赵长平这一去,还真把自己治好了,不过伤筋动骨一百天,他现在只能慢慢的走,由于前期躺久了,这会儿走起来还要人照看着,用医生的话来说,叫复建。
一行人刚进村子就有人打招呼,等到乐溪走远了,还能感受到身后人的挤眉弄眼。
乐溪看向林胜男:“妈,出什么事儿了吗?”
林胜男很淡定,说道:“不是什么大事儿,就是你们当时在医院说的那些话,不知道被谁听到了,一传十十传百的,这不就传到村里了。”
原来是这样:“那大伯和三叔啥反应?”
林胜男表情都不变:“能什么反应,就说是没有这回事儿,其实谁不知道谁,他们以为自己不承认,别人就信了。”
而且,林胜男冷笑了一下,她是不会允许有这种事情发生的。
当时估计着一条人命,她对赵虎和赵龙欺负小孩子,乐溪后腿一步的事情忍了,现在赵长平好了,她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她报仇,半年都嫌晚。
一想到赵虎和赵龙在刚带赵长平从省医院回来,就大肆宣传自己多么多么孝顺,她都觉得有意思。
那会儿她没拦着,只是想让兄弟两高兴一番,等两人把名声建立起来了,当时的真相也就传开了。
可以说,两人之前被夸孝顺的时候有多开心,后来被质疑的时候就有多崩溃。
这意味着他们钱花了,名声也没了。
等到了赵家的小院,乐溪就发现院里的氛围很压抑,每个人脸上都气鼓鼓的,只有赵奶奶神情平静,好像什么都影响不到她一样,重复的干着自己的活。
见到乐溪他们,赵龙率先沉不住气跑来说道:“乐溪,外面那群人胡说八道,你得帮你三叔解释解释。”
乐溪无辜的抬头:“三叔,解释什么?外面的人说什么了?”
赵龙脸色难堪的把那些流言蜚语说了一遍:“你快出去说说,我们当时没说过这个话,在医院的时候,你不是也说了自己听错了。”
乐溪啊了一声,无辜的抬头:“小叔,我什么时候在医院说过这个话,你是不是听错了?而且这些话不就是你们说的吗,我要怎么解释。”
乐溪此时无辜又开心的表情,和当时在医院被迫承认自己听错了的时候,形成了两个极端,唯一相似的就是,眼前的赵龙,以及刚进院子,身后还跟着邻居的赵虎,表情都是一如既往的难看。
邻居看了赵虎几眼,好家伙,原本以为这个事情半真半假,结果今天石锤了,邻居的眼睛都亮了。
赵虎气得直喘,原本想着趁着乐溪不注意,将谣言止住。他带来的这个人是精挑细选过的,村里有名的直脾气。
结果现在变成坑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