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明澈放下手中的书,摇头:“没有,林叔有什么事儿吗?”林爷爷很少主动找他,现在跑来敲门,肯定是有原因的。
“有个事情,想让你帮我参谋参谋。”林爷爷将乐溪给自己的消息,全都说了出来,觉得没有遗漏了,才问温明澈:“你觉得这个可能在里面吗。”
温明澈心中掀起了波浪:“林叔,我也不知道,要是能检查一番是最好的,不过安全起见,这个事儿还是别让乐溪管了,至于其他的,时间久了,肯定会露出马脚来。”
温明澈的一番话,仿佛说进了林爷爷的心里,他带着憨厚的笑:“我也是这么想的,就不让乐溪参与了。”
出了温明澈的房间,林爷爷松了一口气,这个事儿也算是交出去了。
林爷爷不让管,乐溪自然也就不查了,第二天这个包裹正常的寄了出去。
“咚咚咚……”敞开的门,传来了敲门的声音。
乐溪从屋里出来一看,是个陌生面孔:“你找谁?”
赵青山看乐溪的脸,不是很确认的问道:“你是乐溪吗?我是赵青山,咱俩一个村儿的,我来找你爸爸。”
赵青山啊,乐溪一下子就知道了,这不就是那个被算计结婚的吗。乐溪回老家的次数少,所以不知道。
不过前几天跟着赵牛回村里,倒是听过他的名声,听说他终于忍不了被算计的婚姻,要离婚了。
“我爸他们出门了,一会儿回来,你先在院子里坐会儿吧,乐川,给客人倒水。”院门敞开着,还有乐川在,乐溪倒是不怕陌生人进院子坐着。
毕竟乐川的武力值,在温明澈的教导下,逐步进步,原来一个打两个普通人没问题,现在一个打三四个没问题,这还是他年纪小,力气不够的情况下。
乐川倒水,乐溪则是在院里坐着。赵青山有些尴尬,想找些话题:“我上次见你的,你还可小了,被你爸抱着,当时我就想,将来我要是有个你这个乖的妹妹或者闺女就好了……”
乐溪不是那种会给人难堪的,看赵青山这么别扭的拉近关系,主动问道:“赵叔,部队家属院的生活和我们有什么不同吗?”
乐溪问的问题不涉及到任何机密,又刚好在赵青山擅长的范围,赵青山开始讲的有些慢,慢慢地就顺畅了很多。
“部队里,每年冬天都会组织人捞鱼,那会儿是最热闹的时候,不管男女老少,都会跑过来看,鱼捞起来的时候,一片又一片的欢呼声,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意……”
赵青山给乐溪讲了很多家属院的生活,讲到口干舌燥,脑中内容要清空的时候,温明澈和林爷爷终于回来了。
林爷爷在前,温明澈在后,赵牛垫底,三人一人挑着一筐白菜。明明是寒冷的天儿,却热的只穿了薄薄一层。
赵青山先是看了温明澈一眼,随即目光便看向了林爷爷和赵牛:“林叔……”
“赵哥……”
赵牛将东西放下,有些不好意思:“你这是等了多久了?是不是来拿放在我这边的东西的,我去给你拿。”
赵青山赶紧拦着,可不能现在拿,以后还想上门呢:“赵哥,没等多久,我不是来拿东西的,就是出来散散步。”
赵牛摸了摸脑袋,上次回家,他也听了些赵青山的事儿,对这个小弟弟,还挺同情的。
别以为男人就不八卦了,实际上,男人嘴碎的程度,比女人还厉害,至少赵牛就回去上山砍柴的工夫,就把赵青山的事儿全听完了。
赵牛憋了会儿:“乐溪,给你赵叔端点糕点吧。”他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人,不过吃些东西,心情肯定会好的。
乐溪去自己屋子里端了些吃的,放到了赵青山的面前。
“这怎么好意思,不用了不用了……”
“吃吧吃吧。”赵牛也不知道怎么劝人,直接把糕点怼到了赵青山跟前,赵青山推辞一番,力气比不过赵牛,嘴巴说什么,老实人也不听。
最后还是收下来了,几块糕点下肚,赵青山的心情确实好了些。
刚刚和乐溪聊天的时候,水喝多了,此时他有些不好意思:“赵牛哥,我去个厕所。”
赵牛给赵青山指了路,赵青山上完厕所出来洗手,洗漱台旁边,温明澈正在从井里打水。
赵牛放慢了洗手的速度:“老大,鞋子里面果然有东西。”
温明澈手上没停,嘴里叮嘱道:“找人继续盯着,看能不能抓到后面的人。”赵青山能调动的,都是明面上的人。让他找人盯赵春,也是想看看赵春他们的人手渗透到哪一步了。
如果很快被发现了,那就是有内鬼,如果没发现,那就顺藤摸瓜。
“好。”
温明澈最近走街串巷也不是白走的,他自己也有了些思路,至于乐溪说的这个,刚好是他没注意到的。
现在可疑人选很多,唯一有证据的,就是乐溪提供出来的这个人。
温明澈想看看,通过杜春,能不能找到其他人,如果找不到,他得摸清楚,径县这个小地方,到底埋了多少钉子。
“根据仪器和专家的经验,地底下确实有金矿,只是大小还不清楚,还得继续探。”
“好,你保护好专家们的安全,别的交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