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允星放下了手臂:“可能是这段时间我们日夜相处,我是Omega,而你是Alpha,必须共同配合应对鬼魂,在这种情况下,吊桥效应就出现了。”
“你说我对你的感觉是吊桥效应产生的瞬间激情。”李宇辰问:“那你对于我,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白允星靠近一步,侧脸吻向李宇辰的唇,却在嘴唇触碰的最后半厘米处暂停了动作:“你的伴侣还在你的别墅里等你呢,我没办法接受多人伴侣关系。”
李宇辰怅然失笑,白允星后退后从旅行包里拿出衣物,走进主卧浴室洗澡。
等白允星洗完澡出来,套房内的所有氛围装饰已全部撤干净,李宇辰也在客卧的床上睡下了。
白允星简单收拾了一下,也上床睡觉。
第二天早上,白允星被李宇辰起床洗漱的声音吵醒,坐在床上有点茫然。
昨晚拒绝了主动送上门的李宇辰,虽然说时机不对,可就是好可惜啊。
那么好的身体啊!
错过了这次,也不知道下次什么时候才有机会?
“你起床了?”李宇辰站在主卧门口问:“起床了就赶紧刷牙洗脸,一起去吃早餐。”
白允星看着毫无破绽的李宇辰,回道:“好。”
等到白允星洗漱好,丰盛的早餐已经被送上餐桌。
是一人一份的套餐款,摆盘精致,但用料也踏实。
李宇辰已经坐在餐桌旁刷手机,等到白允星坐下,他很自然地收了手机,与白允星一起用餐。
“尝尝这个松茸蒸蛋,很好吃。”李宇辰示意白允星看手边的茶色盖碗:“不过有点烫,你要小心。”
白允星打开盖碗,吃着蒸蛋,无意间看了一眼李宇辰。刚好与李宇辰看他的眼神对视,李宇辰回了他一个微笑,然后继续吃蟹黄包。
白允星只觉得现在的氛围有点太过于温馨了。
自己昨晚已经拒绝了李宇辰,做好心理准备他会在今天起床后会对自己表现出负面情绪,或者干脆一走了之,而不是友好地照顾自己吃早餐。
“是你的手机在震动对吗?”李宇辰轻声说:“我好像听到了。”
从沉思中回过神的白允星这才裤袋里拿出手机,看到来电显示电话是周圆打来的。
白允星当即接通了,听到了周圆哭泣的声音。
在白允星接电话时,李宇辰抽了张纸巾,宠溺地帮白允星擦嘴。
白允星有点吃惊地退后了一点,因为他刚才觉得蒸蛋太烫,根本没吃多少,不可能沾到嘴边,也不知道李宇辰在体贴什么。
等到白允星挂断电话,他又关切地询问是否是费岙的事发生变故,因为他听到话筒里的哭声。
白允星说是周圆早上等费寿醒来后跟他说了志愿者的事情,被他恶狠狠地拒绝了,他还把所有资料都撕碎,扬言要是再敢提志愿者的事情他就绝食。
“像费寿这样的病人,因为瘫痪失去身体的控制权,难免心理出现问题,要不我想办法请一个厉害的心理医生,先帮他疏导一下心理。”
“说不定他接受完疏导能想清楚,明白接受志愿者项目是对他对他家人最好的选择。你觉得怎么样?”李宇辰说。
“我觉得他连自己的妈妈都这么排斥,找一个陌生的心理医生他就会接受疏导吗?”白允星烦闷地夹了一块清蒸排骨放进嘴里。
李宇辰将骨碟推到白允星面前:“你昨天见的那位主任,他的态度那么坚决吗?要不我陪你再去见见他,他的话在费寿面前应该还是有一定分量吧。”
“你能让易秘书陪我去见冯少勋主任吗?”白允星随后解释:“他比较能言善辩,应该能跟主任沟通得比较好。你工作那么忙,总是做这些事实在不太好。”
“易秘书被我姐强制放了年假,说是要陪她开拓慈善动物救助事业。”李宇辰回答。
白允星将骨头吐到骨碟里:“那就没办法了,我再去碰碰运气吧。”
“唉。”李宇辰一只手托腮:“好羡慕易秘书啊,人见人爱。”
刚吃了一口山药粥的白允星差点呛到。
他今天是怎么回事?
还是因为我昨晚拒绝他生闷气了吧,表面表现得温柔体贴,实际是想找机会让我觉得不舒服。
“你可以带阅尘去吗?”李宇辰真诚地说:“我担心你一个人没人互相照应。”
“不用了。”白允星加快了吃早餐的速度:“我会自己想办法的。”
在白允星临出门前,李宇辰还站在玄关送他:“你小心点,有什么情况立即联系我。”
“嗯。”
白允星背着小背包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酒店。
他受不了现在闹脾气的李宇辰,总之想先远离一下。
回到工作室里,白允星看到宋凛正在阳台照料一盆盆多肉。
他站在宋凛身后,看着宋凛静静地松土、移植植株、栽种,一切都有一种安宁的美好。
“想起在P国的生活了。”白允星突然说:“我家也被你种了满满的植物。”
“我们来这里也很久了。”宋凛没停下手头做的事:“想家也很正常?”
白允星说:“你也回国这么久了,也没去找亲生父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