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给族谱修缮、祠堂修缮、江樊助学金和江度换车都赞助了金钱,是不是这种抛钱做善事的事情该稍稍放缓了。”
“小星,麻烦你告诉李董,谢谢他做的一切。”江樊笑了笑。
白允星转达:“江樊说他很感谢你做的一切。”
“还有,江度已经把你给的换车的钱转回给我了,他说他家里人不同意他占你的小便宜。”
李宇辰轻轻舒了口气:“那就好。”
“小星,之前逼你陪我玩极限运动和逛游乐园,真的对不起了。”江樊转过头对白允星说。
“我知道。”白允星平静地:“我之前就了解过。”
“你干销售需要扩展人脉,本人也喜欢交友,之前就很喜欢带新朋友去玩极限运动和游乐园,大概是想利用吊桥效应和游乐园的欢乐氛围拉进彼此间的关系。”
“对不起了。”江樊说。
白允星回应:“现在没关系了。”
“还有另外一件事我也需要跟你道歉。”江樊无奈地笑了笑:“希望你也能不在意。”
“你其实不怎么了解简语对吗?”白允星也朝他笑了笑。
江樊说:“我是见过他几次,也跟他聊过天。简语这个名字是我给他起的,他确实很喜欢。”
“只是,他鬼如其名,惜字如金,不喜欢分享自己的事情。”
“你想了解他估计很有难度。”
白允星叹了口气:“这个我猜到了。”
“你们说简语是吗?”李宇辰问道:“说了什么,跟我说说看呗。”
白允星将江樊说的话转述给李宇辰。
李宇辰只能怅然地望向大海。
“我想走了。”江樊问白允星:“你说走了之后会见到我爸妈吗?”
白允星诚实回答:“我没有死过,也不知道你们要离开的话最后会到哪里去。”
“之前我不想离开,最主要就是不想去见到我爸妈。”江樊的眼神中有了自嘲的神色:“我是真的不想再见到他们。”
“小时候不顾我的生死,等我外出赚钱后又天天逼着我给他们寄钱,还拼命把那些要外出打工的乡亲往我这边塞。”
“现在想想,他们似乎也不是那么可怕的人。”
“我也不知道怎么跟你说,人都是有很多面的。你和父母之前发生的很多事,如果你作为当事人还不清楚,我更加无法确认。”白允星说。
“其实离开后能见到他们也好,至少我不会像现在这么孤单,要找人或者聊天都困难。”江樊释怀地说:“也不用时时刻刻缠着你。”
俯身到白允星耳边,江樊小声地说:“简语的性格其实不是很稳定,你们要对付他的话一定要小心。”
白允星看了江樊一眼。
江樊别有意味地回看了一眼:“还有,这个信息你不要直接告诉李宇辰,好好想个办法,用来交换点什么,比如身体使用权之类的。”
这时遮蔽太阳的云层被风吹散,万丈金光照耀在海面,海波闪耀出片片金色。
江樊朝白允星和李宇辰摆摆手,之后就飘向了天空的金色阳光之中。
“我看不见他了。”白允星对李宇辰说:“我想江樊是离开了。”
从海波村回来后,李宇辰去了一趟墓园。
“你一直在盯着我吗?”
他在李珩远和顾瑶的墓碑前见到李娇柔。
“哦,是易皓出卖了我。”
“嘘!”
李娇柔放下手中的纯白马蹄莲花束:“别破坏难得的温馨气氛。”
“啥狗屁温馨气氛。”李宇辰哼笑了一声:“我是来看看墓园收我那么多管理费到底值不值。”
李娇柔说:“不会说话也可以不说。”
“有时我真想不明白,我妈生前因为她老公到处寻花问柳,身体和心理双重垮掉。她老公在她生前最痛恨她卖惨和道德捆绑,在她死后还把所有与她有关的东西变成禁忌。”
李宇辰语气中带着蔑视:“两人生前闹成这样,倒也不妨碍死后合葬在一起呵。”
李娇柔简洁地回应:“两人是真心相爱过的。”
“那又怎样?”李宇辰反问。
“两人都只顾着自己活着,把家搞得不像家,连累了两个子女。”
“你看那个江樊,他的父母虽然都是来自小渔村,他们都知道为了儿子做了长远设计。”
李娇柔看了看李宇辰:“老妈生前为了你辞掉工作,专心做家庭主妇,即便跟老爸的关系再差,也要维护你的利益。去世前的遗言也是要我好好照顾你。”
“老爸更是全力培养你做继承人,将几乎所有遗产都留给了你。”
“他们没你说得那么好。”李宇辰打断李娇柔的话。
“在我的印象中,老妈就是一个疯疯癫癫的女人,整天把我当做情绪垃圾桶,抱怨她老公滥情自己又不愿离开,还老是逼我承诺以后绝不会乱搞。”
“她老公又更是荒唐,在儿子面前诋毁他亲妈是个懦弱的人,逼迫儿子要狠心断情绝爱做人上人。”
“垃圾话说完了吗?”李娇柔冷眼:“实话实说吧,你之前从来不来这里的,为什么突然心血来潮?”
“因为我知道了江樊父母的事情,心里气不过,一定要亲自过来跟他们说一声。”李宇辰盯着墓碑上李珩远和顾瑶的名字说:“你们真是有够差劲的父母。”
李宇辰话说完转身就走了。
李娇柔看着他的背影,说了句:“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