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她也反应过来，完了，这个剧情好像是有点点熟悉了。

眼见卫言礼呵呵一笑：“哟，惯犯啊。”

谢归依怂了怂，不敢反驳。

“带路吧。”

“好勒。”

自觉理亏的谢归依赶忙走到前面，领着卫言礼又原路返回到校门口去打了车。

人一路来到离学校最近的商业街，然后又拐进了一家女仆咖啡店。

两人上了二楼，和下面不同，二楼冷清几乎没有什么客人。在里面没坐多久，卫言礼他们就看见木子萌下班走了过来。

原本约她的只有谢归依，没成想现在多了一个人，但她也没有多惊讶，正常坐下。

她本来准备下意识的喊依依，结果又收住了口，只说道：“你今天约我有什么事吗？”

她心里大概也猜到了，最近谢归依估计不好过，网上她和季清然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

她的那群粉丝人肉她的信息，尤其是在得知她高中时的模样后，就开始恶意p图传播，点评她的长相，肆无忌惮地对她进行攻击。

她尝试着去为她说话，告诉那群人她人很好，甚至说了她高中遭到了霸凌，这是她的伤痛，不要乱开玩笑。

结果得到的不过是那群人更加猖狂的嘲讽。

「嘻嘻，那真是太好了，天降正义。」

「替我们谢谢那位惩治肥婆的侠士。」

「我看就是这丑人天天作怪，活该被霸凌。」

……

木子萌看着这些嬉皮笑脸的评论，胸口气得发闷。她不明白怎么会有人是追星追得丧失人性，连霸凌都能当作正义。同时又陷入深深地自责

最后她也只好干脆关掉手机，屏蔽掉这些垃圾信息，不去理会。

她作为路人尚且如此，处于漩涡中心的谢归依，她更是想都不敢想。

直到第二天，跟她同班的女孩子，跑来跟她说，上次帮过她的女生说要约她见面。

现在，木子萌担忧地看去，谢归依的神色倒是十分平静，仿佛这段时间被网暴，被人肉开盒的人并不是她。

“那个……”谢归依开口也跟着犹豫了一下，这是她在高中无话不谈的好朋友，但那件事后她们再没有过任何交流。

最后谢归依依旧没有像以前那样，亲昵地去喊她小名，别扭地开口：“呃，我来是想找你帮忙。”

“好，可以。”她想都没想就急着应下。

她艰涩地开口：“你们以前应该有……录像和拍照吧，那些东西还在吗？”

木子萌一怔，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李文赴带头霸凌她时，他的小跟班就会偷偷在角落拍照，录像。再传到他大家他们几个建的群里面继续嘲笑。

不过自从毕业后，那群人各自散开，这个群里也渐渐没了消息，沉寂在列表里都被她忘了。

木子萌不知道她问这些想做什么，但还是打开手机去翻了翻，还好群还在，里面的东西也还能看。

“都还在，你……需要吗？”

“嗯。”谢归依点头，“可以麻烦你都发给我吗？”

“哦，好。”

谢归依点开自己的二维码递过去，木子萌扫上，心里不禁涌起一股别样的感觉。时隔多年，她再次加上了。

她将谢归依要的视频和照片通通发过去，谢归依挨个点开。旁边的卫言礼看着那些东西，喉咙不由得发紧，心脏像是被人捏住一样喘不过气。

谢归依哪怕面上并没有露出多大的改变，但眼神中可以明显感受到她的难受。

谢归依还在强迫自己看下，所以他也陪着她一张张照片，一个个视频的滑下去。

直到谢归依的手停下，眉眼都舒展开。

她找到了。

视频里她的凳子被人做了手脚，她一坐上去就摔倒地上，一脸惊恐。其他同学要么被那巨大的声响吓到，要么看着她被欺负也不由得面露难堪。

只有李文赴他们，在为捉弄她肆意地大笑。

但是在笑的不止他们。

还有一个人也坐在角落里，一手托着她漂亮的脑袋，讥讽地看着她，笑得开心。

当其他同学不忍地转过头时，她依旧饶有趣味地继续看李文赴捉弄嘲笑她。

她在视频小小的角落，不容易被注意。

但又如此扎眼。

卫言礼瞬间明白了谢归依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