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怎么办啊?”
“送医院去啊。”
“对对对,咱们去医院。”
陈铭宫用力想把卫言礼拽起来,然后成功地让卫言礼的脑袋撞到栏杆上,发出“Duang”地清脆一响,吓得他立马把手松开。
不过这一撞倒是让卫言礼醒了过来,他半睁开沉重的眼皮,连声音都没了力气:“你想谋财害命吗?”
“不是,我想送你去医院。”
卫言礼抬起手搭在额头上,很烫。他发烧了,而且从身体状况来看,他估计烧得不轻,但是他今天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不行,我下午得去表白。”
“还表白,你人都快没了。”
恰巧这时寝室门被打开,俩人赶紧吆喝:“快来帮忙,把他拖到医院去。”
周尚看着卫言礼不对劲的状态,上前一摸他额头:“我靠,怎么这么烫?都快熟了。”
三个人互相搭手,就把卫言礼一路拖到车上又拽进医院。
看着他昏倒在病床上开始输点滴,又才放心了些。
而这时卫言礼的手机响起,他们看着来电显示上的人名,犹豫了片刻还是选择了接通。
“卫言礼,你看到消息了没?不是说今天给我说地址吗?”
周尚纠结着回答:“事情取消,他发烧了,40℃,来不了。”
“他人没事吧?”
“医生说要输两天点滴。”
“好,那你让他好好休息。”
电话被挂断,聂云铮急道:“你怎么给取消了?”
周尚面无表情的看向他:“那不然怎么办,我们抬着他去表白,还是你替他去表白?”
“额,那算了吧。”聂云铮惋惜地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卫言礼,“他俩可能就是有缘无分吧。”
“对了,谁留下来照顾?”
三人对视一眼,默契地拿出手机。
“大的小的?”
“小。”
眼看三个骰子甩出来,陈铭宫看向周尚,拍着他的肩膀郑重道:“尚尚,这个光荣而又艰巨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尚尚加油!”聂云铮帮着给他加油打气。
然后两人并肩离开,周尚无语地看着那两背影,最后叹了口气,坐下开始边玩手机边守人。
眼看时间渐渐过去。
另一边学校快递站前。
阮茜接过赵今颐的那一堆快递,帮她抱到怀里,转眼一看她又是一脸心事重重的样子,终于忍不住问道:“你怎么了?从昨天开始就不对劲,跟男朋友闹别扭了?”
“什么啊。”赵今颐高声否认道,结果下一秒又像漏了气的气球瘪下来,面露愁绪道,“是依依。”
“依依?她怎么了?”
“就是……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跟依依说。”
“什么事?”
赵今颐凑到她耳边低语,阮茜听完瞬间睁大眼睛:“这种事情你怎么不早点说?”
她赶紧看了一眼时间又说道:“依依五点就要出门,时间还早,我们快去给她说。”
赵今颐将她拽住:“等等,真的要说吗?我怕是像你上次那件事一样是个误会怎么办?依依喜欢他这么多年,好不容易要修成正果。”
“真实情况是怎样的,她可以去问清楚。但前提是他必须得知道这件事情。”
阮茜没再耽搁,拽起赵今颐跑回寝室。
两人推开门,谢归依还没走,正靠在桌子上看杂志,是她订阅的《不熄》,除了手上拿着的那一本,桌上还放了一堆。
阮茜在背后一推,赵今颐走上前去支吾道:“依依,有件事情我得告诉你。”
“嗯?什么事?”谢归依嘴上问着,眼睛却没离开杂志,专注地看着上面的东西。
“就是暑假要结束的时候,我爹地带我去参加了一个晚宴。我在晚宴上看到了季清然还有易宵,他们聚在一起说话,好像认识的样子。”
谢归依睫毛一颤,放下手中的杂志。抬头认真地看着赵今颐问道:“你听到他们聊什么了吗?”
赵今颐有点尴尬道:“我是准备上去偷听的,结果才靠近,他俩就警惕的走开了。”
“不过。”赵今颐强调道,“依依,我不是恶意揣测别人。但那个季清然害过你,如果易宵真的认识她,我觉得你还是要注意一下。”
“嗯,放心,我知道。”谢归依点头道。
阮茜目光飘向旁边的杂志,好奇问道:“依依,你在看那个《玛利亚之死》,你以前不是说很讨厌这个作者写的故事吗?”
阮茜这么一提,谢归依的目光也跟着看去答道:“对。”
谢归依看着杂志上的故事,神思有些飘忽,她顺手又看了下时间,对两人说道:“时间不早,我先出门了。”
“好。”
谢归依背着包打车过去,但她并没有前往约定好的游乐园,反而直接去了易宵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