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蓁蓁悄无声息地回到了自己的卧室,洗漱完,换上睡衣躺在床上,忍不住回想一个小时前的那场际遇,她觉得今晚吃的馄饨是她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东西,一想到这里更是有些激动得睡不着觉。
激动的余温还未褪去,新的难题又接踵而至,她该如何才能退掉和杨承宴的婚事呢?她是真的不想嫁给他,超级不想!
越想心里越烦,索性直接坐起来拿了床头柜上放着的小说翻开看,看了差不多半个多小时,瞌睡上来了,立马窝到被窝里睡觉。
杨时安将叶蓁蓁送回家后,在回家的路上,杨时韵凑到哥哥跟前问道:“哥,你和那位叶小姐是怎么认识的?”
杨时安伸手将她凑过来的脑袋按回到座位上,说道:“坐好!”
杨时韵见哥哥不说,转头又问陆景,“我哥哥不说,你应该知道吧!”陆景这下坐立难安了,他可不敢乱说,他支支吾吾的说道:“属下······属下·····不知道!”
“不知道就不知道,你这么结巴干什么?”杨时韵知道从他们两个嘴里一定问不出什么!她还是当面去问叶小姐吧!
叶蓁蓁晚上睡得迟,白天就没有起床,叶伯陵他们坐在客厅里看今日送过来的报纸,叶伯陵头都没抬,直接说道:“蓁蓁还没起来吗?”
“小姐还在睡!”小玉回道。
叶伯陵放下手中的报纸,骂道:“越来越不像话了!日上三竿了还在睡觉,谁家姑娘是她这个德行?”
“老爷把她关在家里不让出去,她不睡觉还能干什么?”叶母还在因为他打了小女儿一巴掌在和他置气。
叶伯陵还想说什么,叶母直接起身由小玉搀扶着去了卧室,他这一口气生生的憋在了心里,转头又看着儿子悠闲的喝着茶,这火差点将头发给烧掉了,叶明齐见状立马将茶杯放下,起身说道:“父亲,我去看一看蓁蓁醒来了吗!”他立马闪身上了二楼。
叶蓁蓁早就起来了,就是不想下楼去,便躺在床上看书,叶明齐敲了敲门,她应道:“进来!”她以为是小玉,没想到是叶明齐。
“二哥?你怎么过来了?”
叶明齐见她红光满面的,也是笑着调侃道:“昨晚是遇见什么开心的事了?这一大早嘴都笑歪了!”
昨晚?二哥知道她出去了?她试探性地问道:“二哥,你都知道了?”
叶明齐将她手里的书拿在自己的手里随意地翻了几页,“你心里想些什么二哥还是能猜到一些的,你最好悠着一些,若是被父亲发现了,你这辈子都别想着出去了!”
叶蓁蓁立马拉着二哥的手臂,撒娇似的抱着他的胳膊讨好他,“我知道二哥对我最好了!”
叶明齐浑身像是起了鸡皮疙瘩似的抽出了自己的胳膊,一脸鄙夷地说道:“你可别对我使这一套,我浑身都起鸡皮疙瘩了!”
叶蓁蓁立马换了一副嫌弃的表情,她“哼”了一声,转身坐在了沙发上,叶明齐也坐在了另一边的沙发上,他抬眉看着叶蓁蓁,脸上的表情变得越来越严肃,“蓁蓁,你昨天到底干什么去了?是不是出去见什么人了?”
“没干什么去!就是出去随便转了转!”
叶明齐见她不说实话,直截了当地说道:“是不是去见他了?”
“什么他呀?我不知道!”
“还给我装?”
“二哥,我真的不是去见他的!是无意间碰到的!”
“真的?”
“比真金还真!”
············
她这个二哥可是长着一双狐狸眼,她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他。
············
一大早的时候,沈家派人送来了拜帖,说下午的时候会来府上,叶伯陵一家便没有出去,在家里张罗。
沈惜枝陪着母亲前来叶府做客,她那日不小心把酒水洒在了叶蓁蓁的礼服上,两人在宴会上相谈甚欢,约着下次去喝咖啡,可她却有些等不及了,直接央求着母亲给叶家送去了拜帖。
家中大人们坐在一起聊天,叶蓁蓁拉着沈惜枝上了二楼,两个姑娘坐在一起聊着天,“蓁蓁,你不是说要约我去喝咖啡吗?我都迫不及待了!”
小玉端来了一些水果,叶蓁蓁拿了橘子掰开给她,“从宴会上回来后我父亲便将我关了起来,我整天吃了睡,睡了吃,就是出不去!”
“叶伯伯为什么关你呀?”
叶蓁蓁凑到她跟前说道:“我父亲一心要我嫁给那个浪荡子,我不同意,他就限制了我的自由。”
沈惜枝将一瓣橘子塞到了嘴巴里,摇头叹息道:“要是搁我身上,我肯定会连夜收拾东西跑路,与其嫁给他,倒不如直接去教堂做修女好了!”
“我都在想我父亲若是极其喜欢那大公子,他直接娶过去好了!”
“你小心被伯父知道,把你现在就嫁过去!”
“那我还是去做修女吧!我可受不了和一个讨厌的人睡一个被窝!”
沈惜枝捂嘴笑道:“你这话说的也太······”
“也太什么?说呀!”
沈惜枝毕竟是大家闺秀,虽是民国了,但这样露骨的话她万万是说不出来的,她立马结束了这个话题。
“不过杨将军的两位公子性格也差得太多了!这大公子整日留恋花街柳巷,二公子却能力非凡,长得又风流倜傥,那位三少爷更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听说他父亲还是进士出身。”
叶蓁蓁也算是明白了,难怪她总感觉杨时安的身上总有一种文人风骨,原来他父亲是进士出身啊!天子门生。
“你怎么知道的?那他为什么又在杨将军手底下做事?”
“我听我爸爸说那位三少爷曾在战场上救过杨将军的命,杨将军便收了他做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