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点,专案组办公室的白板前,林瑜用红笔增加了新的的案件编号。
“我核对过了,”他的声音平静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准确,“时间线上,第一个是苏生记夫妇,9月23日。第二个是锦绣家园一家四口,9月27日。第三个是花店一家三口,9月30日。”
陈延嵊站在他身边,看着白板上重新排列的时间线:“所以今天早上接报的这起——”
“是第四起。”林瑜用磁贴固定新的现场照片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只能听到空调的运转声和键盘敲击声。白菜菜小心翼翼地举手:“那...那花店那个...”
“第三个案子。”林瑜转头看他,语气缓和,“菜菜,你把所有文件里的编号统一修正一下。技术科那边我已经通知了。”
“好、好的!”白菜菜立刻坐回电脑前。
陈延嵊揉了揉眉心,这个细节错误让他感到一阵烦躁——不是对林瑜,是对自己。作为副队长,他本该更早发现时间线上的问题。
“别多想。”林瑜像是读出了他的心思,轻声说,“案子多,时间紧,这种错误难免。重要的是现在修正了。”
陈延嵊点头,强迫自己把注意力转回新案子上。“第四起案件,什么情况?”
赵然推门进来,手里拿着刚打印的现场报告:“比前几个更...系统。死者三人:祖父王建国,47岁,货车司机;祖母李秀英,42岁,无业;孙子王小宝,7岁,小学一年级。”
她把照片贴在白板上。三张现场照片,血腥程度令人窒息。
王建国被做成了“人彘”——四肢被截断,眼睛被挖,舌头被割,但还活着了一段时间,从周围挣扎痕迹和失血量判断。李秀英被拔舌挖眼后放血而死。王小宝...林瑜移开了目光,那孩子的遭遇和第三个案子的温心类似,但更残忍。
“现场有很多血迹,”赵然继续说,“和前两个案子的‘干净’不同,和第三个案子的‘混乱’也不同。这次的血迹...是有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