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没有带算盘被罚之后,原本就内向的西多在班级里开始变得更胆小和羞怯,开始害怕上数学老师的课,害怕再次犯错,对数学老师也产生了恐惧感。
西多开始格外小心,努力不让数学老师有惩罚自己的机会。西多以为这样小心翼翼就可以安然度过未来的日子了,可是平静的日子终究没有几天。
一天下午,西多早早来到教室,她比往常早了些,教室里只来了一个男同学,离西多的位置有点远,他叫毛河,长相清秀白净,个子比西多高出一大截。
因为没有说过太多话,西多对他没有太深的印象,也不算太熟悉,只知道他的父母是老师,他学习也不算差,甚至比西多的要好很多。
西多刚坐下,他就不怀好意的拿着扫帚朝西多走来,像是早就计划好一般,他用脚踢了一下西多的课桌,用着吊儿郎当命令的语气跟西多说:“起来去把教室扫干净!”
西多吓了一跳,感觉莫名其妙,用很生气的语气说:“今天不是我值日!”
西多话音刚落,毛河就像一只野猫一样,急躁的跳跃到了西多的课桌上,坐在课桌上抓住西多,用力一把按着西多的头,拿起手中陈旧粘有很多垃圾污渍的木棒样式捆绑的扫帚,开始朝着西多的头顶猛烈的连续敲击着,就像音乐鼓手敲打鼓面那样的敲打西多的头,只不过西多的脑袋不会发出鼓面的乐声,要不然整个校园都可以听见毛河的这场残暴的奏曲乐。
毛河连续不断的敲着,像极了一个被鬼魂附身的恶魔。西多的脑袋被敲的晕痛,这种疼痛持续不断反复的在身体里面跳跃着,整个脑袋像被无数个足球踢打着一样。
那一刻西多的世界就像一个人被丢到了一个装满刺猬的黑暗没有光亮的大铁盒里,西多在铁盒里面被刺猬的刺和铁壁一直来回没有方向和规律的猛烈撞击着。
毛河无缘无故的暴打,让西多毫无防备。
西多想要挣脱,却挣脱不出去,疼痛的西多哭了,哭的很伤心,哭的撕心裂肺。没有办法反抗的她,只能卷缩着身子,任由毛河对自己挥打。
恶魔般的毛河是很残忍的,即使西多哭的很大声,泪流满面一直苦苦哀求着说:“不要打了,不要打了。好疼!…….”
他都无动于衷,而且还发出兴奋的笑声继续顺然的敲打着,似乎西多的声音传递到他的耳里就被他会意为加油!
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有同学陆陆续续开始进入教室,刚进来的同学看到眼前的场景并没有惊悚,只是默默绕道而行,似乎在躲避可怕的怪兽。
没有人来劝阻,没有人觉得西多需要帮助。他们眼睁睁的在一旁看着这场恶魔的舞蹈,安静的气息和目不转睛的眼神就是他们的掌声。
毛河看到同学越来越多,终于慢慢停止了敲打。他起身跳下课桌,拿着他手中的扫帚,那把脏污的“作战武器”,脸上带着得意洋洋满脸不屑的笑意,此刻的他感受到收获了一场“光荣”战果。
自我满足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然后和围拥而上的几个同学开始分享他的“荣耀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