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程认真且真诚，“我的存在，可以让你的办公室多一个争抢空气的人。”

沈云舒揉揉头，“那个苏娜的事，我承认把她丢到你那里是有点对不起你，但我不是给你发奖金了吗？”

“我觉得，苏娜大小姐她挺不错的，你不也没……”章程认真看他，“没对象，为什么不试试？”

沈云舒瞪了他一眼，低头摸摸手上的卷卷，它没睡着，探出个脑袋，一抹金色从他虎口出出现。

章程瞪大了眼睛，难得有些失态，“这是什么？”

沈云舒一想到这个，立刻反手把卷卷给他看，早就忘了一开始收到四条小蛇的不满，转而炫耀道：“它叫卷卷，非常漂亮的黄金蛇，看这颜色，看这花样，看这白色小肚子，真的特别可爱，咬人都不疼的！”

章程看了半天，伸手道：“沈总，可以摸一下吗？”

沈云舒把笑容一收，火速把手收回来，“这是我的，你要自己去买。”

“这是我帮你买的吧？”章程瞪大了眼睛。

“我出的钱，我挑的蛇。”沈云舒认真道。

“你那有四条，你给我一条我拿回去养，苏小姐的事我就没意见，并且会继续帮你把她应付过去。”章程立刻道，他是不养蛇的，但看着这蛇这么好看，忍不住生出了想养的心思。

“不给。”沈云舒立刻道，虽然他还是觉得四条蛇来的意外，但他就是不想给人。

章程冷哼，“大不了我下次去买。”

沈云舒有预感，“你肯定买不到的。”

章程磨牙，转头就出去了，“这就跟苏小姐说，以后有事让她找你。”

沈云舒不管，章程开了下门，二话不说立刻关上了。

“干嘛？”沈云舒似笑非笑的看他。

“她怎么还没走？”章程心悸，“她居然就守在门口玩手机。”

“你怕什么？”

“我，我怕什么……”章程反应过来，立刻道，“对啊，你在这里，我怕什么？”

章程刚打算走，沈云舒就把那堆文件塞他怀里，“给我处理了，不然给你奖金砍了。”

“哦。”跟老板发完脾气。章程又怂了，他俩认识时间虽然长，但章程一直是一个很有职业素养，会跟老板保持一定距离的人。

毕竟沈云舒这人虽然脾气好，但章程的直觉很灵，总觉得沈云舒这人没表面这么好对付，尤其是跟他久了，他做事从来不拖泥带水，跟他看似温柔的作风很不符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