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吧。”
容菀在房间里一件一件试穿,每一件都很喜欢,干脆就都留下了。
阮良平说:“那我让阿姨拿去清洗一下。”
也是进来后容菀才知道,这栋别墅里不止他们两个,还有两名负责家政的阿姨,以及两名保镖兼司机。他们都住在负一楼,平时基本不会见到。为了容菀的安全,阮良平特意又找了两名保镖。
容菀和阮良平的房间在二楼,两人的房间紧挨着一起。
“叮叮”“叮叮”“叮叮”容菀手机接连响起。
容菀拿起手机,只看了一眼手机就被她息屏。
那个男人又给她发短信了......
【宝宝你为什么要和阮良平那个脏男人同居?!他多脏呀?】
【只有我才是最干净的那个!】
【只有我才配得上你!】
容菀的指尖止不住的发抖,她还是害怕这个短信。
阮良平瞬间捕抓到容菀脸色的不对,他表情严肃:“怎么了?是不是那个人又给你发短信了?”
容菀点了点头,“嗯。”把手机递给他。
阮良平看完短信,眼睛瞬间瞪大,“靠,他在胡说八道什么?”语气里的怒意几乎要溢出来。
他立刻转头看向容菀,生怕她被这些话影响,急切地解释道:“菀菀,这种人脑子有病,他说的话都不能信!”
“嗯,我知道的。”容菀垂着眼眸轻轻点了点头,她坐到沙发上,屈膝缓缓抱住自己。
阮良平看着心疼极了,立刻上前轻轻把她揽入怀里。
“没事的,有我在,别怕。”他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背,语气缓慢而温柔。
容菀放任自己依靠在他温暖的怀抱里,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茶香。她垂下眼睑,她忽然有些,舍不得这一刻的安全感,
阮良平抱着她,声音低沉而笃定:“菀菀,这个人嫉妒心极强,我们可以把他钓出来。”被他找到这个人就死定了!
容菀默认了阮良平的想法,她受够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了。
接下来几天里,容菀和阮良平几乎形影不离,同进同出,亲密得像真的情侣。
咖啡店里。
阮良平挖了一勺原味冰淇淋递到容菀嘴边,“啊~”
容菀看着那勺冰淇淋,小声地问:“真的一定要这样吗?”
“那当然。”阮良平挑了挑眉,把手里的勺子又往前递了递,理直气壮地说,“不表现得亲密一点怎么把那个疯子钓出来呢。来,啊~”
容菀顺着他的意张开了嘴,冰凉的冰淇淋入口即化。
阮良平把手里的冰淇淋塞到她的手里,笑得像只即将偷腥成功的小猫,“菀菀,轮到你喂我了。”
容菀低头看了眼自己刚用过的勺子,问:“没有其他勺子了吗?”
阮良平立刻委屈巴巴地说:“菀菀是嫌弃我的口水吗?”
容菀:“......我是这个意思吗?”
阮良平立刻笑了,凑到她耳边,声音低哑又暧昧:“我不嫌弃菀菀的口水,一点都不嫌弃。”
容菀感觉脸颊有些热,她挖了一大勺冰淇淋,快速塞到他的嘴里。
“说话就说话,不要凑这么近。”
“唔。”阮良平咽了下去,笑得眉眼弯弯,“菀菀喂的就是比我自己吃的甜。”
容菀要不是她吃过,真的要怀疑这件事是不是真的了。
她问:“剩下的你还吃吗?”
“吃,啊~”
容菀眼神飘忽了一瞬,随后镇定自若地又挖了一勺喂过去。
阮良平一口一口地吃着,嘴角的笑容就没消散过。
咖啡店对面的面包店里,一个身穿褐色外套的男人端着盘子站在玻璃柜前,男人脸上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阴鸷的眼睛,眼神死死盯着咖啡店里的两人。
男人视线停留在阮良平身上格外的久。
“贱-人......”男人声音好听却不妨碍他低声咒骂着,“该死的贱-人!”
“菀菀一定是被贱-人蛊惑的,她心里明明是有我的!”
男人咒骂完又装作认真挑选面包的模样,在店里继续徘徊,时不时拿起又放下,神情纠结得很。
店员只敢时不时偷瞄一眼这个奇怪的客人,可不敢上前催促。
......
阮良平的手机在桌面上震动了几下,他拿起来看了一眼,快速回复了几条信息。
容菀看着他的动作,轻声问:“怎么了?是有情况了?”
阮良平把手机放了回去,“暂时还没有,不过就凭那些照片,就知道那个人嫉妒心强得离谱。现在我和你这么亲密,他肯定冷静不了几天的。”
容菀忽然感觉有些累,这些天她一直杯弓蛇影。
她问:“你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