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菀菀,天气预报说今天紫外线很强,不适合在室外长久待着。”说着他瞥了一眼文晋,继续说,“某些人真是一点都不上心,这种重要的事居然都没有放在心上。”
文晋不动声色把背包里的伞放到了桌子上,“出门前看了天气预报,带了把伞,不过这把伞有点小,刚好能遮住我们两个。”
阮良平目光瞬间紧盯着那把粉色的伞,似乎想把它当成某人来对待,“既然小了,那就换把大的伞吧。菀菀你觉得呢?”
两个男人同时看向容菀。
容菀:“我饿了。”
男人之间无声的火苗瞬间被这句话浇灭。
阮良平拿过菜单,在上面勾选了几道菜。他对站在一边的服务员喊道:“暂时先上这些吧。”
服务员一一核对上面勾选的菜名。
文晋扫了一眼菜单,发现阮良平添加的四道菜竟然也恰好是容菀喜欢吃的。
他放在桌子下的手忽然用力握紧,脸上依旧是温和的神色。
服务员核对无误后把单子打印了出来放在了容菀他们的桌子上。
“你的工作结束了?”容菀记得他早上说今天要陪客户吃饭,不会这么巧就是在这里吧。
阮良平把之前努力叫住他的助理抛在了脑后,“当然,我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菀菀你,真的太巧了。”
他看向文晋,目光带刺,“不过文晋你怎么会忽然来G市?这个点你不是应该在S市的医院上班吗?”
“他是来找我的。”容菀忽然出声。
阮良平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容菀会开口。
“菀菀,我也可以陪你。”语气里带着失落和难过。
容菀抿了抿唇,“他是来给我过生日的。”
阮良平扭过头去狠狠瞪了文晋一眼,才过多久,菀菀居然都开始向着他说话了。
他挺直的背变瞬间垮了下去,蔫蔫地说:“哦。”
可转念一想,昨天陪菀菀过生日的人是他,不是文晋!优越感瞬间冒了出来,他的被重新挺直,还得意地看了一眼文晋。
饭桌上,除了容菀周围外,其他都充满了刀光剑影。
因为多了阮良平,文晋原本期待的二人行彻底偏了方向。直到晚上文晋回到酒店,他都没有机会和容菀独处。
阮良平站在酒店楼下,看着文晋走进电梯才得意地笑了,给文晋做司机的憋屈感瞬间消散。
小样,只要有他在,文晋就休想和菀菀单独在一起。
第二天一大早,阮良平就开车到了容菀家楼下,倚靠在车旁刷着手机等着她下来。
文晋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幅画面。他没上前,只是找了个不远的位置站定,安静地等着。
阮良平抬眼看着他,眼睛微眯,果然,这家伙来得也很早,幸好他早早就起了。
过了一会儿,阮良平主动走了过来。
两个出色的男人并排站立,视线同时看向前方大楼门口。
阮良平开门见山,“其实我从一开始就看出来你喜欢菀菀。”
文晋没有否认,目光静静看着前方,“她很好。”
他微微侧头,声音很轻:“你之前喜欢的类型不是容菀这类。”
阮良平笑了笑,双手插在兜里:“谁规定喜欢的类型不能变?”
“所以呢?”文晋问,语气依旧很平静。
阮良平收起笑容,“我是不会放手的。”
文晋转过身来,定定地看着他,“我也是。”
容菀下来的时候就看到两人站得很近,但是总感觉他们之间的氛围怪怪的。她转念一想,似乎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氛围就没有祥和过。
容菀走过去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默,“今天我有工作,会很忙,我们一起吃过早茶就各回各家吧。”
阮良平立刻点头,“好,都听菀菀你的。”
文晋看着她,语气温和,没有勉强:“需要我帮忙吗?”
阮良平懊悔一秒,赶紧说:“我也可以帮忙!”
容菀就是为了避开他们俩在在一起才特意安排了工作,怎么可能还会让他们帮忙。
“你们忘了吗?我还有员工呢。”
因为容菀的话,这顿早茶吃得阮良平索然无味。他时不时看向容菀,话到了嘴巴却又咽了回去,他只能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碗里的米饭。
文晋不急不缓地吃着,顺道还提醒容菀:“红豆羹要凉了。”这个要趁热吃才好。
“嗯。”容菀快速喝完红豆羹,她放下勺子,“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
阮良平也放下了筷子,擦了擦嘴,“我也吃得差不多了,文晋还没吃完,我们等等他吧。”
文晋的筷子一顿,抬眼看向容菀,语气自然地说:“菀菀,男人吃的少气血会不足。”
阮良平阴阳怪气地说:“原来文医生还兼职了中医呀,还真是没看出来。”
文晋微微一笑,“你不知道的事情还有很多。”
容菀感觉脑袋有些疼,一两次还会有些新奇,次数多了她头都大了。
“阮良平你少说两句吧,文晋你慢慢吃,不急。”
阮良平撇了撇嘴,没敢再说什么。
反正这个男人明天就要走了,他等得起。
在两人的注视下,文晋还是那副从容的模样,慢条斯理地吃着。
文晋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嘴角,整个动作没有丝毫的局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