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心翼翼地拿走毛巾,昏睡着的容菀没被她这个举动吵醒。
她轻轻碰了碰容菀的额头,不像昨晚那样烫手,终于退烧了。
她心里松了口气,她看着容菀,决定让她多睡会。
钟文瑶轻手轻脚地打开门走了出去,她刚来到餐厅就遇到了在门口守着的阮良平。
“容菀还没收拾好吗?”阮良平探出脑袋,一直往女嘉宾寝室的方向看去。
“菀菀她发烧了,现在还睡着。”
“什么!?什么时候的事?”阮良平立刻扭头看向钟文瑶。
“不知道她烧了多久,凌晨一两点的时候发现的。要不是我听到动静,感觉她还要瞒着呢。”钟文瑶嘟囔着,显然她对容菀的这一点很有意见。
阮良平先是震惊,但是震惊过后他又觉得她这个举动很正常,这才像他所认识的容菀。
“吃药了吗她?”
“吃了,昨天检查的时候顺便让医生开了一些药。”
“你们那还有人在吗?除了容菀以外。”
钟文瑶想了一下,说:“秀曼还在。”
阮良平想要迈出去的脚停了下来,他有些失望,“还有人在啊......”
他随意拉开一张椅子坐下,目光紧盯着门口的方向。
毛宏博端着一碗粥过来,“你的粥好了还不去吃?”
他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似乎想到了什么,惊讶地问:“你在等人?谁呀?”
语气里是隐藏不住的好奇。
“容菀。”
毛宏博恍然大悟,他就说嘛,阮良平对容菀指定有点意思。
他低头看向面前的粥,试探地问:“这粥是不是特地为她熬的?”
“是啊。”阮良平叹息一声,“她发烧了。”
“那这不正好适合她吗?所以你在这唉声叹气干嘛?”毛宏博不解。
“想去看她,但是她还没起来。”想到这个,阮良平有些郁闷。
他一大早就起来了,但是主人公不在这,更不能第一时间看到他的努力成果。
“你去喊她不就好了吗?正好你为她做的粥已经好了,可以叫她起来吃完再继续去睡会。”
阮良平觉得毛宏博出的这个主意不错。
毛宏博看着他远去的背景,莫名的感到欣慰。
“咚咚。”“咚咚。”
敲门声把容菀吵醒了,她看了眼房间,原来只有她一个人还没起来。
“来了。”
说完话容菀才发现她嗓子哑了。
“是你啊。”容菀抬头看着阮良平。
阮良平皱着眉头,她沙哑的声音一听就很严重。
“还没退烧吗?”
她的脸色异常苍白,有种病西施的美感。
他心里一揪,他宁愿她好好的。
容菀摸了一下自己的头,“退了。”就是眼皮有点沉,一直想睡觉。
阮良平抿了抿唇,“我是不是把你吵醒了?”看她病恹恹的模样心里莫名感到心虚。
“你是专门来看我的?”
阮良平觑她一眼,“听钟文瑶说你发烧了......”
容菀心里一暖。
“我熬了粥,你吃点再睡吧。”阮良平补充道,“药也要按时吃。”
容菀顿了顿,她想起昨晚阮良平和文晋之间的较劲。
所以现在可能有两份早餐在等着她。
容菀想了想,伸头也一刀缩头也是一刀,那还不如早点让这把刀落下,“我先洗漱一下,等会再过去。”
阮良平脱口而出:“那我等你吧。”
容菀:“...我只是发烧,并不是腿瘸了。”
阮良平乖巧地回答:“这不是怕你晕倒嘛。”
“...要是我半个小时还不过去你再带人来背我吧。”
阮良平扬眉,“我一个人就够了。”
......
容菀洗漱好后没有化妆,她想等会吃完后再回来休息会。她出门前戴了一顶白色的鸭舌帽,这是箱子里唯一的一顶帽子。
容菀轻手轻脚地进到餐厅,幸好,没有看到她想象中的画面。
文晋在餐桌前坐着不知道在干嘛,阮良平则是在厨房忙碌着。
容菀边走边想,他还没做好?
忽的,文晋用力把他旁边的椅子往外拉开。
“坐这吧。”他直直的看着她。
容菀顿了顿,在那个位置坐了下来。
“退烧了吗?”他问。
容菀有些惊讶,“你知道?”
文晋:“听其他人说了,现在还烧吗?”
容菀点头:“烧已经退了。”
这时,阮良平拿着一碗粥过来,胡萝卜瘦肉粥。